第109章

“马尔福，动手！要么滚开，让我们中的一个来——”女人尖叫着，但就在这时，城墙门再次轰然洞开。斯内普站在门口，魔杖紧握，黑眸如鹰隼般扫过全场：从瘫靠在墙上的邓布利多，到包括暴怒狼人在内的四名食死徒，再到脸色煞白的马尔福。

“我们有麻烦了，斯内普。”矮胖的艾米库斯开口，目光和魔杖一同钉在邓布利多身上，“这小子看样子不行——”

突然，一个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西弗勒斯……”

哈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这是邓布利多第一次示弱，那声音像淬毒的冰锥，刺穿了他整个夜晚的恐惧。

斯内普一言不发，大步上前粗暴地推开马尔福。三名食死徒瞬间后退，连那头狼人都收敛了凶相。他凝视邓布利多片刻，沟壑纵横的脸上刻满憎恶与怨恨。

“西弗勒斯……求你……”

“阿瓦达索命！”

绿色魔咒如毒蛇般窜出，精准命中邓布利多胸口。哈利的尖叫卡在喉咙里，眼睁睁看着校长像破布娃娃般被击飞，坠入空中的刹那，那只凤凰虚影在他头顶一闪而逝。

**【第二幕：绝境】**

斯内普钳住马尔福的脖颈，后者像受惊的兔子般僵硬。哈利脑中一片空白，却仍机械地挪动脚步——恐惧可以暂缓，但战斗不能停！赫敏、金妮和所有人都还在生死边缘。

他试图说服自己：斯内普不过是另一个没有面孔的食死徒。但那个背叛母亲的男人，那个在尖叫棚屋将莉莉推入死亡深渊的懦夫……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钻心咒！”哈利集中意念，刚念出前两个音节。

“不准动，波特！”斯内普厉声咆哮，砰的一声巨响，哈利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魔杖脱手飞出。

“哈利！”海格怒吼，方牙狂吠。斯内普步步紧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苍白的脸在火焰中扭曲，和刚才杀死邓布利多时如出一辙的阴鸷。

“想活下去，就别乱动！”斯内普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冰。

“你永远别想原谅我？”哈利挣扎着扑向魔杖，却被它弹开。

“滚开！”斯内普冷笑，“如果你还想活命。”

就在这时，一声愤怒的嘶鸣划破夜空——巴克比克突然撞破帐篷！混乱中，哈利听见海格的哭喊和赫敏的啜泣，他瘫坐在地，泪水模糊了视线。

**【第三幕：抉择】**

“小天狼星会帮我复仇……”哈利喃喃自语，心脏像被撕裂成无数碎片。他想抓住邓布利多的袍角，却被海格的颤抖手掌推开。

“哈利，起来！”赫敏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拉起他的手，力道坚定。

“这就是你所谓的计划？”哈利麻木地跟在她身后，“让我亲眼看着……”

“现在需要你振作！”赫敏咬着唇，泪水滑落，“我们需要领袖。”

“领袖？你让我……”哈利低吼，声音嘶哑，“我连演员都不配！”

“对不起……”她哽咽着，“我撑不住了，哈利，我几个月都在演戏……”

“医院翼楼。比尔受伤了。”赫敏突然转移话题，拖着他走向灯火通明的走廊。

**【第四幕：葬礼前夜】**

月光下，卢平难以置信地盯着哈利：“邓布利多真信了？他以为斯内普为詹姆的死忏悔？可他明明恨透了詹姆！”

哈利沉默。他终于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演戏的料。这场戏的台词，他一个字也记不住。

“小天狼星会让你们去的。”卢平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我会让他……盯着你们。”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哈利望着跳动的火光，脑海中闪过魁地奇球在空中划出的弧线。

**【终章：余烬】**

次日清晨，城堡里到处是被施了咒的食死徒：沼泽化的、变成金丝雀的、被魔鬼网缠住的……他们像垃圾般被扔进禁林深处。

“我们只是担心安全，才设下这个局……”赫敏向傲罗们哭诉，泪水决堤。哈利也想拥抱她，却发现自己连悲伤的力气都没有。

“去有求必应屋。”罗恩突然开口，三人穿过旋转楼梯，进入堆满盔甲的密室。

“我知道为什么马尔福恨邓布利多了。”哈利盯着壁炉里的火焰，“我讨厌这个计划。”

“斯莱特林的人呢？”罗恩压低声音，“直接把他们扔进衣柜？”

“对，”哈利冷笑，“我受够了让别人自生自灭。现在，该我们主动出击了。”

火焰噼啪作响，映着三人眼中燃起的复仇之火。当邓布利多的葬礼钟声敲响时，他们的新计划，正随着灰烬中的火星，悄然燎原。

罗恩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点不确定：“这么说……他们俩都站在我们这边？可谁都不知道对方也是我们的人啊。”

哈利没说话，只是闷哼了一声。

“我猜，”罗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股说不出的沮丧，“这意味着……如果伏地魔逮住其中一个，另一个就暂时安全了？”

葬礼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小天狼星就坐在哈利旁边，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哈利心里清楚，这次他没法向小天狼星解释清楚斯内普的事了。根本没法解释，或许永远都不行。

甚至连哈利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真正想明白斯内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