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伏地魔和邓布利多的对决终于落下帷幕。邓布利多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颤，急忙对哈利喊道：“待在原地别动！”

可哈利脑中一片混乱。他猛然惊醒——伏地魔这一年来根本就是在装模作样！他一直都在试探自己的大脑封闭术，却从未真正全力施展，就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以为屏障固若金汤。现在想来，那些曾经让他信心满满的技巧，此刻却脆弱得不堪一击。

剧烈的疼痛瞬间淹没了哈利。

但他猛地回过神来。疼痛固然难忍，可眼下更重要的事情是什么？他需要立刻问伏地魔一个问题！没时间再跟邓布利多较劲了，也不管伏地魔下一个恶毒计划是什么。

哈利集中精神，透过两人之间那诡异的联系，在心中发问：“他在哪里？”

一股冰冷的意念飘来，不带丝毫疼痛：“我把他送回霍格沃茨了。如果你开口问，他或许会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哈利不再停留，心中默念：“我不想再跟你说话了。”

他重新戴好眼镜，迎上邓布利多关切的目光。

“你还好吗，哈利？”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好像终于学会大脑封闭术了，教授。”哈利若有所思地回答，“之前我太用力了，其实和黑魔法控制术很像，对吧？”

邓布利多扶着哈利站起来，立刻被魔法部部长缠住了。

“快想想办法！”小天狼星的怒吼仿佛在耳边炸响。哈利皱起眉头，掏出了通讯镜。

“小天狼星？”

“哈利！你在哪儿？”

“和邓布利多在一起，一切……都好。”

“你还敢说……你这小……”

“他是说，”卢平打断道，“他很高兴你平安无事，我们马上就到。这里有点混乱，关于谁该被囚禁还没定下来。希望这次我们能凭嘴皮子逃脱逮捕。”

“就一次！卢平！”哈利听到小天狼星的抗议，嘴角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至少，小天狼星听起来没事，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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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握住门钥匙，瞬间传送到邓布利多办公室。他还有半小时……不，哈利还没跑够呢？但办公室的门却被锁上了。

门被锁着，哈利心里一阵发紧。直到邓布利多推门进来。

“哈利，”邓布利多终于转过身，不再盯着那只小宠物，“你会很高兴知道，今晚的风波不会给学生们留下永久性伤害。”

哈利僵硬地点点头。

“庞弗雷夫人正在救治所有人，”邓布利多继续道，“唐克斯可能需要在圣芒戈待一阵子，但应该能完全康复。”

“那斯内普教授呢？”

“你觉得他有危险？”

“是个梦，或者说，是幻觉。我猜是为了引导我。”

“我明白了。”

邓布利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沉重。

“如果他真有危险，我会尽力找到他。”

“我能去他宿舍看看吗？以防万一。”

“当然！我陪你一起。”

在曾经充满敌意的霍格沃茨走廊里，邓布利多走在身边，就像施了魔法一样，那些不怀好意的斯莱特林学生纷纷掉头躲开。

“教授，我们今年对彼此都不够坦诚，是吗？”哈利突然开口。

“是啊，这是我的错，哈利。”

“我也经常犯错。”哈利瞥了邓布利多一眼，开始练习“不直视但眼神交流”——他现在已经很熟练了。“多年前我就答应斯内普教授，做危险的事之前一定会告诉大人。”

“是吗？你真懂事。我年轻时可没这么理智。”

“格雷格真的没事吗？”

“没事，他趁机向部长申请了解放听证会，部长很支持。”

“那他身上还是全是血吗？”

“当然。”

“这才像格雷格，真是个可怕的孩子。”

“如果说汤姆有什么让我难过的，就是他总让孩子卷入战争。”

“教授，您会一直把我挡在外面直到成年吗？我好像……已经被卷进来了。”

“我会尽力的，孩子。”校长疲惫地说，“为了坦诚，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担心斯内普教授吗？”

哈利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偷听，才开口：“伏地魔在折磨他，因为我说我爱他……教授，您说，如果有人问我是否爱一个人，我会知道吗？”

“爱是种可怕又美丽的力量，哈利。人们会为爱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果汤姆用爱来挑拨你，那是他的错。”邓布利多若有所思，仿佛陷入沉思。

“我觉得他的错是手下人失败了，他才亲自出面。他本来可以躲起来，说那是马尔福的蠢计划。”

“嗯……对了，哈利，你知道卢修斯·马尔福的魔杖为什么会变成漂亮的鳟鱼吗？大家都很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