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被穆迪拽着胳膊,一路往斯内普办公室走。他拼命想压下心底那股越来越狂乱的紧张感,可四肢百骸里的神经就像被人用魔药点燃了似的,突突直跳。
“喂,既然你是个了不起的巫师,刚才干嘛从背后给斯内普使绊子?”穆迪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马尔福的声音有点发紧,他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强装镇定。
“你爹当年就是条胆小如鼠的蛇,没想到你也跟他一个德行?还是说,你小子也是个懦夫?”穆迪的语气像淬了冰,每个字都带着嘲讽。
“教授,”马尔福咬紧下唇,“他看我的时候,我根本没法从正面回击。如果等他转过身……”
“哼。”穆迪冷哼一声,鼻腔里发出的声音让空气都泛起寒意。
马尔福警惕地盯着穆迪。那些关于穆迪的传说,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尤其是在他有个像卢修斯这样的爹之后,更是把这些传闻嚼得透透的。
“我现在是你的老师,”穆迪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但我现在只看到了你的懦弱。小子,你身上还有没有点能让我看得上眼的东西?”
这问题问得真奇怪。马尔福心里嘀咕,但还是老实回答:“……我想,我还算忠诚,教授。”
穆迪自己哼了一声,没说话。
“行吧,”他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那我就得把你这副发抖的毛病给治了。教你怎么堂堂正正地跟人打架。”
马尔福浑身一僵,想往后缩。
“别想用变形咒作弊,”穆迪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阴森森地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肯定能给你找些别的‘教学内容’来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