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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僵尸先生10

美恐食谱:娇气包与她的非人食客

所有人站在工业区的空地上,暴雨把他们淋得透湿。爱丽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扫了一圈——都在。加奈子抱着静,静在她怀里缩成一团但眼睛睁着;塞壬把鱼尾艰难地撑在地上,上半身靠在铁盖子旁边的墙上,淋着雨反而让她舒服了一些;岑把蜡像裹在自己宽大的官服里,蜡像的右肩虽然塌了一小块但整体勉强完整,她的玻璃眼睛定定地看着爱丽儿;贞子最后从铁梯口出来,他抬起手朝那个入口一挥,水波入口的光芒被一道黑色的屏障封住了,雨水顺着屏障边缘滑落不再往里灌。

"车,"爱丽儿喊了一声,指向停在空地上的保时捷,"都上车。"

保时捷塞不进所有人。贞子和岑站在暴雨里,一个穿着湿透的灰衫,一个官服下摆滴着水,两人的身形在雨幕里显得格外修长。爱丽儿摇下车窗喊了一句"你们跟着跑,往比弗利山庄去"然后一脚油门冲了出去。后视镜里,贞子和岑在雨幕中奔跑——岑是平移,但速度比平时快了两倍,脚掌擦着积水飞溅出一串水花;贞子是飘的,黑色长发被雨淋湿贴在脸侧,衣摆扬起来像一面旗。

到了比弗利山庄的家里,爱丽儿开了所有热水器。她把塞壬放进浴缸里灌满温水,把加奈子和静推进另一间浴室的浴缸里先泡着暖身子,把蜡像放在干燥的客厅地毯上用电吹风吹她被水淋湿的右肩——蜡被泡软的部分需要快速烘干才能定型,她举着吹风机对着蜡像的肩膀吹了将近半小时,直到那块融化的边缘重新凝固成接近原状的样子。贞子和岑在客厅门口站着的雨水在木地板上汇成一大滩,但没人有精力去拖地。

凌晨五点,雨小了一些。所有人挤在客厅的沙发上和地毯上,浑身滴着水但总算暖过来了。加奈子裹着毛毯坐在沙发上抱着同样裹了毛毯的静,静缩在她怀里闭着眼快要睡着了。塞壬半截尾巴从浴缸里伸出来搭在浴室的门口,蓝绿色的鳞片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蜡像的右肩已经完全复原了,她坐在沙发角落,手里竟然还握着那块在暴雨中一直没有放手的、捏到一半的小蜡像,小蜡像上沾了些水渍但轮廓还在。岑笔直地站在落地窗边,官服被暖气烘得半干,他看着窗外渐明的天色和被暴雨洗过的洛杉矶,灰白眼睛里映着日出前极淡的、粉橙色的光。

爱丽儿坐在茶几旁边,手上拿着一块干毛巾在擦头发。贞子从厨房端了一杯热水出来递到她手里,她的手指碰到杯壁的瞬间暖了一下。她接过水喝了一口,抬头看着他——他的头发湿着贴在脸上,黑色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皮肤被雨水洗过之后白得像要发光。

"你湿透了,"爱丽儿说,"去洗澡。"

贞子站着没动。他看着满客厅的湿漉漉的人和家具,纯黑色的眼睛里浮着一种很久以来第一次松动的东西。他开口,声音低而哑:"你又一次把所有人带出来了。"

爱丽儿把热水又喝了一口,拉过他的手把自己的干毛巾盖在他湿漉漉的头顶上用力擦了擦:"废话,我捡的人我自己得负责。"

贞子被毛巾揉得头发乱七八糟的,但他没有躲开。他的嘴角弯了起来,幅度比平时大了一些,像某种壁垒塌掉了一个角。

窗外暴雨彻底停了,朝霞从云层的裂缝里透出来,把整个比弗利山庄染成蜜桃色。沙发上加奈子靠着塞壬伸出来搭在浴缸沿上的尾巴尖打了个盹,静在她怀里睡得很沉,蜡像拿着那尊小蜡像对着晨光翻来覆去地看浸水后的纹路变化,岑在落地窗边站着的姿态比在井底松了那么一分。1

段评

这画面也太好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