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恐怖故事27

“科学进步有时需要灵活的道德标准。”沃什挥手，像拂去灰尘，“伽利略，牛顿，爱因斯坦...他们都挑战了当时的规范。”

卡特看起来越来越不安：“教授，也许我们应该重新考虑。爱丽儿不是普通被试，她的案例会引起注意...”

“所以我们要确保她不会说出去。”沃什冷冷地说，“通过转化本身。一旦她体验了我们创造的极致美学，她就会理解这项工作的价值。她甚至会想加入我们。”

爱丽儿看着柯林斯教授，看着卡特，看着沃什。她评估着局势：二对一，在对方控制的建筑物里，手机没信号，没有立即逃脱的可能。

但也许有另一种方法。

“如果我同意，”她慢慢说，“如果我自愿参与，你们会释放柯林斯教授吗？现在，今晚？”

“爱丽儿，不！”柯林斯喊道。

沃什考虑着：“我需要保证你不会事后反悔。”

“你可以录下我的同意声明。”爱丽儿说，“清楚表明我自愿参与，理解风险，放弃追究。”

“然后呢？”

“然后你们放柯林斯教授走。等我完成...无论你们要做什么...之后我们再讨论我的参与程度。”

沃什盯着她，评估这个提议的真实性。然后她点头：“可以。亚历克斯，准备同意文件，还有录像设备。”

卡特看起来很痛苦，但他服从了，离开房间去准备。

柯林斯抓住机会，压低声音对爱丽儿说：“他们在使用一种新型精神活性物质，结合特定频率的视听刺激。这很危险，可能造成永久性神经损伤。”

“我知道。”爱丽儿低声回答，“但我需要你安全离开，去报警。”

“我不会丢下你！”

“你有更重要的任务。”爱丽儿直视她的眼睛，“沃什提到‘家族’。这不止是他们两个。可能涉及更多人，更多机构。我需要你出去，揭露这一切。”

“但是...”

“相信我，教授。我经历过更糟的。”

卡特回来了，拿着平板电脑和摄像设备。沃什口述了一份同意声明，爱丽儿在镜头前重复——承认自愿参与神经美学实验，理解可能的风险，放弃法律追索权。

每一句话都让她恶心，但她表演得很可信。

录像结束后，沃什满意地点头：“很好。亚历克斯，带玛格丽特去她的办公室，让她收拾东西离开。但记住，”她转向柯林斯，“如果你报警，或者在二十四小时内联系任何人，爱丽儿的安全就无法保证。”

柯林斯看着爱丽儿，眼里含泪。爱丽儿微微点头：去吧。

卡特带着不情愿的柯林斯离开。房间里又只剩下爱丽儿和沃什。

“现在，”沃什微笑，“让我们开始转化吧。”

她走向墙上的控制面板，按下几个按钮。房间的灯光变暗，墙壁变成投影屏幕，开始播放缓慢变化的抽象图案：螺旋，波纹，几何形状。

“第一阶段：放松和神经准备。”沃什解释，同时准备注射器，“我们会给你一种温和的镇静剂和神经增强剂。它会降低你的防御机制，增强感官输入的处理能力。”

爱丽儿看着针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杰西卡·莫雷尔经历了这个吗？”

“杰西卡是第一阶段被试。她反应...剧烈。但我们从错误中学习。现在我们知道需要更精确的剂量控制。”

沃什走近。爱丽儿伸出手臂，尽可能放松肌肉。

针头刺入皮肤时，她感到一阵冰冷的疼痛，然后是温暖的扩散感。几乎立刻，世界开始变得柔和，边缘模糊。墙壁上的图案变得更加生动，色彩更加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