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绸漫天的喜堂里,唢呐声正吹得热闹,杜云腾穿着大红喜袍,刚要去牵曹天娇的手,却见曹首辅带着两个府卫闯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身后跟着个被架着的女子,头发散乱,双目紧闭,正是几日不见踪影的恬觅觅。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尖细的唱喏,龙袍加身的皇上缓步走入喜堂,百官连忙跪地行礼,喜庆的气氛瞬间冻结。
皇上“曹首辅,你闯婚堂拦圣驾,可知罪?”(皇上声音不高,却带着威压。)
曹首辅(曹首辅叩首,扬声道):“臣不敢犯上,只求皇上为朝廷除奸!”(他猛地指向杜云腾,)“此人看似清正,实则是齐天社余孽!臣已找到人证!”
说着,他示意府卫将恬觅觅架到御前,伸手在她人中按了按。
恬觅觅(恬觅觅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是……是杜云腾……他给我发的密信,让我盯着曹府动静……”(声音轻飘飘的,明显是被药物控制着。)
杜云腾杜云腾心头一沉,刚要辩解
曹首辅的人已冲上前,从他喜袍袖中摸出一块黑木腰牌,上面刻着“齐天”二字。
曹首辅“皇上您看!这便是齐天社的腰牌!人证物证俱在,杜云腾罪证确凿!”
皇上(皇上眉头紧锁,看向身旁的程十一):“程指挥,将杜云腾拿下,打入天牢!”
程十一指挥使程十一抱拳领命,刚要上前
曹首辅(曹首辅突然开口):“皇上,此人身系重大案情,臣府中已备好密室,不如交由臣看管,定能审出同党!”(他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杜云腾若落在他手里,还有活路?)
程十一指挥使(程十一脚步一顿,斜睨着曹首辅):“曹大人怕是忘了,天牢才是关押重犯的地方。”(他转而看向杜云腾,递了个隐晦的眼神,)“杜大人,得罪了。”
程十一指挥使(说着手腕一翻,看似要扣住杜云腾的肩,实则用袖中短刀割断了他背后的绑带(方才府卫“搜身”时悄悄捆上的)。就在府卫围上来的瞬间,程十一突然反手将一个烟雾弹砸在地上,白茫中低喝):“走!”
杜云腾杜云腾会意,借着烟雾掩护,跟着程十一冲出喜堂。
曹首辅(曹首辅气得跺脚):“程十一!你敢抗旨!”
烟雾散去时,喜堂里只剩愣在原地的曹天娇,和被药物再次迷晕的恬觅觅。
皇上(皇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忽然冷笑一声):“曹首辅,你这出戏,演得可不怎么样啊。”
曹首辅(曹首辅脸色煞白,“噗通”跪地):“臣……臣是一心为国……”
而此时,程十一已带着杜云腾翻出城墙。快马奔出十里地后
杜云腾(杜云腾勒住缰绳,回头看向京城方向,红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为什么救我?”
程十一指挥使(程十一扯掉头盔,露出利落的短发):“曹首辅私扣恬觅觅、伪造证据,当皇上看不出来?”(他扬了扬手里的另一块腰牌,)“真正的齐天社腰牌在我这,他塞给你的那块,刻字的木料都是新的。”
杜云腾(杜云腾看着他眼里的坦荡,忽然笑了):“那接下来……”
程十一指挥使“先找地方换身衣服,”(程十一扔给他一件青布衫,)“大红喜袍太扎眼。等过几日,咱们再回京掀了曹首辅的老底。”
两匹马踏着尘土往远山奔去,身后的京城,喜堂里的红绸还在飘,只是再没了半分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