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朱裳鸢刚吹熄烛火,就听到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房门被轻轻推开,谢承砚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寒气。
谢承砚:承相“她没怎么样你吧?”(他快步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朱裳鸢身上,带着明显的担忧,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急促。)
朱裳鸢(朱裳鸢靠坐在床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
谢承砚:承相谢承砚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垂下,伸手揉了揉眉心,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朱裳鸢(朱裳鸢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忽然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你这是……在关心我?”
谢承砚:承相(谢承砚抬眸看她,月光映在他眼底,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他没有犹豫,郑重地点了点头):“是。”
朱裳鸢这一声应答简单直接,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朱裳鸢心里漾起圈圈涟漪。她忽然凑近,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像一片羽毛落下,轻柔得仿佛幻觉。
谢承砚:承相谢承砚的身体一僵,随即反手将她揽入怀中,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屋内的气息渐渐变得炽热。
谢承砚:承相他打横将她抱起,走向床榻,锦被滑落,遮住了一室缱绻。
许久之后,帐内的喘息渐渐平息。
谢承砚:承相(谢承砚拥着朱裳鸢,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发丝,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万宝娴她怀着孕,心思难免敏感,你别跟她一般见识,不理她就是。”
朱裳鸢(朱裳鸢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知道了。”
谢承砚:承相(谢承砚顿了顿,又想起一事,问道):“那枚平安符呢?”
朱裳鸢(朱裳鸢在他怀里蹭了蹭,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嫌弃):“我扔了。旁人的东西,放在身边碍眼。”
谢承砚:承相(谢承砚闻言,心中一松,随即低笑起来,笑声震动着胸腔,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好。过些日子,我去城外的寺庙给你求个新的,让高僧开过光的,保你平安顺遂。”
朱裳鸢“嗯。”(朱裳鸢应着,眼皮渐渐沉重起来。有他在身边,连梦里的风雪似乎都变得温柔了些。)
谢承砚:承相谢承砚看着她渐渐睡熟的侧脸,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万宝娴有亏欠,可面对朱裳鸢,他终究是狠不下心推开。那些深埋心底的情愫,在北国风雪的淬炼下,早已成了刻入骨髓的执念。
窗外的风渐渐停了,月光透过窗纱,在帐上投下淡淡的光影。这一夜,暂时将所有的纷扰与算计都隔绝在外,只剩下相拥的温度,在寂静的夜里悄然蔓延。只是谁也不知道,这样的安稳,能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