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刚漫过府衙的檐角，曹天骄就踩着露水急匆匆地往杜云腾的书房赶。她手里捏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她昨夜熬夜算出来的日子，指尖都被纸边磨得有些发红。
曹天娇“杜云腾！”（刚到书房门口，她就扬声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你还在磨蹭什么？”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杜云腾（杜云腾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出来，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显然又是一夜未眠。他手里还攥着一本翻得起了毛边的卷宗，见是曹天骄，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曹姑娘这一大早的，什么事这么急？”
曹天娇“什么事？”（曹天骄把手里的纸条拍在他面前的石桌上，）“你自己看！皇上给的破案期限，就剩五天了！”
杜云腾（杜云腾低头看向纸条，上面用红笔圈着的日期刺眼得很。他这几日一门心思扑在卷宗里，竟忘了时日过得这样快，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怎么这么快……”
曹天娇“快？我看是你太慢！”（曹天骄叉着腰，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这案子拖了快一个月，死者身份不明，凶手踪迹全无，再查不出眉目，别说你这推官的位子保不住，怕是连太子殿下都要跟着受牵连！”
杜云腾（杜云腾叹了口气，搓了搓脸，声音里满是疲惫）：“我知道轻重。可这案子……实在棘手。”（他转身走进书房，从桌角拿起一个锦盒，打开来，里面躺着一块焦黑的令牌。）
令牌约莫手掌大小，边缘被烈火灼烧得卷了起来，上面的纹路早已模糊不清，只能依稀看出是块金属质地的牌子，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标识。
杜云腾“这是之前在死者被发现的废弃窑厂找到的，”（杜云腾用两根手指捏起令牌，眉头紧锁，）“也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可我翻遍了府衙的旧档，查了周边各州府的令牌样式，甚至托人去京中打听，都没人见过这种制式。”
杜云腾（他把令牌放回锦盒，语气里带着深深的无奈）：“你看这灼烧的痕迹，显然是被人故意毁去了标识。凶手心思缜密，早就想到我们会查这个，怕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下活口，更没打算留下线索。”
曹天娇曹天骄拿起锦盒，凑近了仔细看。令牌上的焦痕很深，能看出当时的火势极大，像是要把所有痕迹都烧得一干二净。她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边缘，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曹天娇“会不会是什么秘密组织的信物？”（她猜测道，）“毕竟寻常百姓或官员，不会用这种样式古怪的令牌。”
杜云腾“我也想过。”（杜云腾摇头，）“可大启境内的秘密会社，我都让下属查了个遍，他们的信物要么是玉佩，要么是腰牌，样式都与这个不同。再说，死者被发现时衣着普通，身上除了这块令牌，再无他物，实在看不出与哪个组织有关联。”
两人站在书房门口，看着那块焦黑的令牌，一时都没了言语。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像是在无声地催促着。
曹天娇（曹天骄深吸一口气，把锦盒递还给杜云腾）：“不管怎样，只剩五天了。就算没头绪，也得硬着头皮查下去。再去窑厂周围看看，说不定有漏掉的细节；还有，令牌的材质再让银匠看看，或许能从质地看出产地。”
杜云腾（杜云腾接过锦盒，重重点头）：“你说得对。我这就安排人再去查。”（他看了一眼天色，）“你帮我盯着府衙的事，我亲自去趟窑厂。”
曹天娇“去吧。”（曹天骄挥了挥手，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纸条，眉头皱得更紧了。）
五天的时间，要从一块烧焦的令牌里找出凶手的踪迹，简直难于登天。可眼下，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寄希望于这仅存的线索，能在最后关头，撕开一道裂缝。
书房的门还开着，里面堆得密密麻麻的卷宗在晨光里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极了这桩案子里，那些理不清的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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