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大堂的气氛凝重如铁
朱裳鸢朱裳鸢被两名北国侍从死死按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膝盖磕得生疼,却依旧挺直着脊背,目光冷冽如霜。
所有人北国皇帝站在堂中,左手紧紧捂着脖颈的伤口,暗红的血迹从指缝渗出,染透了他的锦袍。他抬眼扫过满堂众人,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太子(太子看到那张本该早已化为枯骨的脸,瞬间红了眼,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猛地就要冲上去):“你这个老东西居然还活着!我杀了你!”
谢承砚:承相“殿下冷静!”(谢承砚眼疾手快地拉住他,低声道,)“他就是故意激怒我们,别中计。”
所有人(北国皇帝仿佛没看见太子的怒容,转向主位上的皇上和皇后,微微欠身,语气带着虚伪的客套):“一别多年,大启陛下和皇后娘娘一切可好?”
皇上(皇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淡淡道):“多谢北皇关心,尚可。”
皇后(皇后早已心疼得浑身发抖,目光落在被按在地上的女儿身上,声音带着颤抖):“让你的人放开裳鸢!”
所有人“放了她?”(北国皇帝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猛地提高了声音,)“两年前,她亲手用湿帕子捂死朕,害得朕在乱葬岗苟延残喘;两年后的今天,她又用簪子刺朕的脖颈!这样的毒妇,朕凭什么放了她?”
麦亚堂“你胡说八道!”(麦亚堂忍不住骂道,)“明明是你当年虐待公主,她才不得已动手!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耻!”
李婉儿(李婉儿也跟着点头,满脸鄙夷):“就是!还一国之君呢,连我们这些平民百姓都不如,简直丢尽了帝王的脸面!”
所有人北国皇帝像是没听见他们的话,对着那两名侍从挥了挥手。
所有人侍从立刻松开了手
朱裳鸢朱裳鸢踉跄着站起身,脖颈上还留着被按出的红痕。
所有人不等她站稳,北国皇帝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拽进怀里,手臂死死勒住她的腰身,挑衅地看向堂中众人。
倪唯一“放开主子!”(倪唯一的手瞬间摸向腰间的佩刀,指节泛白。)
烬羽烬羽也握紧了藏在袖中的短刀,眼神凶狠如狼。
所有人“朕的皇后,性子还是这么烈。”(北国皇帝无视周围的怒视,故意提高了声音,语气轻佻,)“一别两年,床榻上的滋味倒是没忘,依旧这么让人……”
皇后“你太过分了!”(皇后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拍了下桌子,)“放开本宫的女儿!”
所有人“岳母息怒。”(北国皇帝故作恭敬地拱了拱手,眼底却满是戏谑,)“按照你们大启的习俗,朕如今该称呼陛下和皇后一声岳父岳母才是,不是吗?”
曹天娇“我头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曹天娇气得脸通红,忍不住啐了一口。)
杜云腾(杜云腾也皱紧眉头,沉声道):“我也头一回见这般厚颜无耻之徒。”
所有人(北国皇帝像是没听见他们的嘲讽,目光扫过众人,忽然落在谢承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想必诸位都看过那些画册了吧?谢丞相觉得如何?画册里的美人在旁的男人身下承欢,谢丞相瞧着,是不是也觉得销魂?”
谢承砚:承相谢承砚的拳头瞬间握紧,指骨泛白,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万宝娴(万宝娴恰在此时从后堂走进来,见状立刻上前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低声道):“别冲动,他是故意的。”
所有人(北国皇帝得意地笑了笑,又低下头,凑近朱裳鸢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瞧瞧,他听到这话都无动于衷,心里根本不在意你。你不如跟朕回北国,继续做你的皇后,总好过在这大启做个被人嫌弃的公主,不是吗?”
朱裳鸢朱裳鸢忽然笑了,笑得清冷又决绝,目光直直地看着他。
所有人(北国皇帝愣了愣,以为她动心了,挑眉道):“怎么?同意了?”
朱裳鸢就在他说话的瞬间,朱裳鸢藏在袖中的手猛地抬起,指尖的毒针快如闪电,狠狠刺进他的胸口!
所有人“噗——”(北国皇帝猝不及防,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朱裳鸢,身体晃了晃,从她身上跌了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朱裳鸢“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朱裳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我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吗?”
所有人北国的侍从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上前扶起他。
所有人(北国皇帝又咳出一口鲜血,指着朱裳鸢,声音嘶哑):“你……你好狠的心……朕死了,按北国惯例,你……你得嫁与朕的儿子,或是……或是为朕殉葬!”
朱裳鸢“这里是大启,不是你的北国。”(朱裳鸢一步步走近,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何况,你早在两年前就是个死人了。你的尸身运不回北国皇陵,只能像条野狗一样,葬在这欢喜府的乱葬岗里,永世不得安宁!”
所有人“你……”(北国皇帝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所有人(那两名侍从见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公主饶命!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求公主开恩啊!”
朱裳鸢朱裳鸢缓缓拔出倪唯一扔过来的佩刀,刀身在烛火下闪着寒光。她看着那两个曾经助纣为虐的侍从,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当年在北国,就是这样的人,一次次将她推向深渊。
朱裳鸢“你们的命,留着也没用。”
所有人话音未落,刀光闪过,那两名侍从甚至没来得及再求饶,便倒在了血泊中。
大堂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朱裳鸢,看着她握着滴血的佩刀,站在两具尸体旁,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刚才杀人的,不是那个曾在北国受尽屈辱的公主,而是从地狱归来的修罗。
皇上皇上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看满身戾气的女儿,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说。
皇后皇后捂着脸,眼泪无声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