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的消解比春雪消融更迅疾。自那日朱裳鸢借北国朝臣之口厘清污名,又暗令暗卫处置了几个煽风点火的核心人物后,整个上京再无人敢妄议半句大启公主的是非。酒楼茶肆里,曾热议此事的食客们如今只敢低头啜饮,偶有提及“公主”二字,也必是恭敬有加,生怕祸从口出。消息传至酒楼深处,暖阁内熏香袅袅,北国皇帝执盏的手指微微摩挲着青瓷杯沿,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所有人“朕的皇后,真是好手段。”(他抬眸看向立于阶下的朱裳鸢,语气里既有赞许,更藏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打量)
朱裳鸢(朱裳鸢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疏离的笑):“陛下谬赞,彼此彼此。”
所有人(北国皇帝放下茶盏,起身缓步走向她,高大的身影带着帝王特有的压迫感。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搂住她的腰身,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好歹你我夫妻一场,”(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气息温热却带着冰冷的算计,)“你陪朕一回,朕便彻底放过你
朱裳鸢(朱裳鸢垂眸,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厉色,再抬眼时已换上一副顺从模样):“陛下说话算话?”
所有人“君无戏言。”(北国皇帝眼中闪过急切的欲念,不等她再多说,便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朱裳鸢朱裳鸢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双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肩头,指尖却悄然触到了发间那支鎏金点翠簪
房内,锦绣床幔被轻轻落下,隔绝了外界的光影。
所有人北国皇帝将她扔在铺着锦被的榻上,呼吸已然有些急促。他俯身下去,急切地去吻她的脖颈,温热的唇瓣带着灼人的温度,手指则慌乱地解着她腰间的玉带
锦缎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朱裳鸢朱裳鸢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似是羞怯,实则在暗中积蓄力量。就在北国皇帝的手即将触及她衣襟内侧时,她猛地睁开眼,眼底寒光乍现。几乎是同时,她抬手从发间拔下那支鎏金点翠簪,手腕翻转,簪尖对准北国皇帝毫无防备的脖颈,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噗嗤”一声轻响,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朱裳鸢的指尖,也溅上了她绯红的衣裙。
所有人(北国皇帝的动作骤然僵住,眼中的欲念瞬间被剧痛与不敢置信取代。他捂着汩汩流血的脖颈,猛地翻身跌下榻,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惨白如纸。)“来……来人!”(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嘶哑破碎,)“将她……压去府衙!朕要见大启皇帝!”
门被猛地撞开,一众侍卫手持兵刃冲了进来,见此情景皆是大惊失色。不等朱裳鸢起身,两名身强力壮的侍卫已扑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她的肩膀,粗糙的手掌桎梏着她的手腕,将那支染血的簪子夺落在地。
朱裳鸢朱裳鸢没有挣扎,只是抬眼望着面色狰狞的北国皇帝,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清冷的笑意,仿佛方才刺出的那一簪,不过是碾死了一只碍眼的飞虫。
床幔依旧低垂,只是那锦绣之上,已沾染了点点刺目的猩红,在熏香中,弥漫开一场注定无法善了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