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浓墨般泼满了欢喜府的天空,朱裳鸢坐在窗前,指尖捏着那封匿名信,信纸边缘被攥得发皱。信上只有一行字:“酒楼三楼雅间,有故人相候,关乎北国旧事。”
朱裳鸢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许久,烛火在她眼底跳动,映出几分决绝。终究还是起身换了件素色披风,只带了烬羽远远跟着,独自往街对面的酒楼走去。
三楼雅间的门虚掩着,朱裳鸢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昏黄的油灯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坐在轮椅上。听到动静,那人缓缓转过身来——花白的头发,布满皱纹的脸,左眼眉骨下那道狰狞的刀疤,赫然是两年前被她亲手用湿帕子捂死的北国皇帝!
朱裳鸢朱裳鸢如遭雷击,猛地顿在门口,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亲眼看着他断了气,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活着?
所有人“皇后,别来无恙?”(北国皇帝从轮椅上缓缓站起,动作虽有些迟缓,却哪里有半分病弱的样子。他看着朱裳鸢煞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怎么,见了朕,吓傻了?”
朱裳鸢(朱裳鸢死死攥着披风的系带,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稳住声音):“你……没死?”
所有人“托你的福,还活着。”(北国皇帝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过来坐吧,咱们夫妻俩,也该好好聊聊了。”
朱裳鸢朱裳鸢定了定神,一步步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她知道此刻慌乱无用,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所有人“听闻朕的皇后前些日子肩膀受了伤?”(北国皇帝呷了口酒,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语气里带着虚伪的关切,)“可好些了?”
朱裳鸢“好多了,不劳挂心。”(朱裳鸢的声音冷得像冰。)
所有人(北国皇帝忽然探过身,伸手揽住她的腰身,指腹带着粗糙的茧,用力摩挲着她的衣料):“一别两年,皇后就不想朕?哪怕只有一丝一毫?”
朱裳鸢(朱裳鸢猛地推开他的手,站起身后退一步,眼神里满是厌恶):“这里是大启,不是你的北国宫城。我也早已不是你的皇后,请自重。”
所有人“自重?”(北国皇帝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当年在北国,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跪在朕面前,求朕饶了你性命的时候,怎么不说自重?”
朱裳鸢(朱裳鸢的脸色更白了,那些被她深埋的屈辱记忆,被他一句话狠狠掀开。她闭了闭眼,转身就走,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
所有人“慢走。”(北国皇帝没拦她,只是端着酒杯,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阴狠的光。)
待朱裳鸢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所有人(北国皇帝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对着暗处沉声道):“按计划行事。把那些画册送进府衙,务必让大启皇帝和皇后亲眼看到——让他们好好瞧瞧,他们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在北国是如何被男人玩弄的。”
所有人(他顿了顿,语气越发阴冷):“尤其是谢承砚,朕要让他看看,在他心中那位明媚高贵的公主,是怎样被旁的男子压在身下承欢的。朕要让他知道,他视若珍宝的,不过是朕玩腻了的残次品!”
所有人“是!”(暗处传来一声应答,随即恢复寂静。)
所有人北国皇帝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衣襟上,像极了当年溅在雪地里的血。他望着窗外欢喜府的灯火,冷笑一声——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