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欢喜府衙外就响起了整齐的马蹄声与仪仗声。朱红的宫轿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停在府门正中,明黄色的轿帘被内侍轻轻掀开,皇上身着常服,带着太后、皇后、贵妃及曹首辅等几位官员缓步走了进来。
太子早已带着谢承砚、杜云腾等人候在阶下,见圣驾到来,连忙率众行礼:“儿臣(臣等)恭迎父皇(皇上)、太后、皇后、贵妃娘娘圣驾!”
皇上“起来吧。”(皇上抬手,目光扫过府衙的陈设,淡淡笑道,)“听说你们把这黄连府改叫了欢喜府,倒要看看,怎么个欢喜法。”
皇太后(太后被宫女扶着,视线在人群中逡巡片刻,没看到想见的身影,便开口问道):“怎么不见裳鸢?这孩子,我们来了她也不出迎?”
太子(太子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回道):“回皇祖母,妹妹昨日偶感风寒,夜里发了热,这会儿还在房里歇息,实在起不来身,让孙儿代为向皇祖母请罪。”
皇后(皇后闻言,眉头微蹙,看向太子的眼神带了几分责备):“好好的怎么就病了?你做皇兄的,平日里怎么照看妹妹的?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我们一来就病了?”
太子“母后息怒。”(太子连忙解释,)“近来府衙事多,妹妹帮着处理了不少公文,许是累着了。昨日傍晚吹了些凉风,回来就说头疼,太医来看过了,说是劳累加风寒,让务必静养,不能见风。”
贵妃(一旁的贵妃用锦帕掩着唇,轻笑一声):“再累,太后和皇上来了,也该强撑着起身接驾才是。毕竟是皇家公主,这点规矩总该懂的吧?”(她语气轻柔,话里却带着几分挑刺的意味。)
谢承砚:承相“贵妃娘娘有所不知。”(谢承砚上前一步,拱手道,)“公主昨夜烧得厉害,太医说若再劳神,怕是要落下病根。她临睡前还念叨着要给皇上和太后请安,是臣等劝着,让她以身子为重,还望皇上和娘娘恕罪。”
杜云腾(杜云腾也连忙附和):“是啊皇上,公主这几日为了灾民安置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前日还在粥棚忙到后半夜,臣亲眼所见,她实在是累坏了。”
恬太师(恬太师捋着胡须,慢悠悠地开口):“太后、皇上,公主向来懂事,若非病得实在厉害,断不会失了礼数。老臣看呐,还是让她好生歇着,莫要扰了她静养才是。”
程十一指挥使(程十一站在后面,忍不住插嘴道):“对对!公主昨儿个脸都烧红了,走路都打晃,烬羽守在门口,谁也不让进呢!”
倪唯一(倪唯一虽没多言,却也上前一步,对着皇上躬身道):“臣可以作证,公主确是病了,昨夜臣巡夜时,还听见她房里传来咳嗽声。”
皇上(皇上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目光在他们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太子身上,见他神色恳切,不似作伪,便摆了摆手):“罢了。既然身子不适,那就让她好生养着,不必勉强。”(他转向众人,)“咱们自便就是,别去打扰她。”
皇太后(太后这才松了口气,对身边的宫女道):“去,把宫里带来的那盒参膏给公主送去,让她补补身子,告诉她,等她好了,哀家再跟她说话。”
所有人“是。”(宫女应声退下。)
太子和谢承砚等人暗暗松了口气,连忙引着皇上一行往正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