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的争执还在继续
曹天娇(曹天骄终是按捺不住,上前拉住太子的衣袖,将他往一旁带了几步,压低声音道):“殿下,您真该多看看明月。”
太子(太子愣了愣):“明月怎么了?”
曹天娇“您对她太冷淡了。”(曹天骄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上次您遇险,是她扑过去替您挡了那飞来的箭矢,自己肩膀挨了一下,躺了半个月才好。您倒好,回来后对她说话还是硬邦邦的,换谁心里能好受?”
太子太子心头猛地一震,想起那日混乱中,项明月苍白着脸倒在他面前,肩上鲜血浸透衣衫的模样,当时只顾着慌乱,竟没细想她是为了护自己。后来她养伤时,他只去过两次,每次都因为公务繁忙匆匆离开,说话也带着几分不耐——他总觉得项明月性子内敛,不像旁人那般热络,却忘了再沉静的人,也会渴望一句温言。
太子“我……”(太子喉结滚动,竟有些语塞,)“我确实……太过分了。”
曹天娇“知道就好。”(曹天骄推了他一把,)“快去看看她吧,刚才看她偷偷抹眼泪呢。”
太子快步走向项明月的房间,推门时,正见她坐在窗边,手里摩挲着那块龙纹玉佩,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听到动静,她慌忙将玉佩藏起,抬头时眼里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像只受惊的小鹿。
太子“明月。”(太子走到她面前,声音放得格外柔和,)“之前是我不好,说话太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项明月项明月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道歉。
太子(太子蹲下身,与她平视,目光诚恳):“那天的事,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护我才受伤,是我忽略了你的心意,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项明月(项明月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却倔强地没让它掉下来,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哽咽):“殿下……”
太子太子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的泪痕,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两人一同从房间出来时,正撞见站在院中的麦亚堂。他看到太子对项明月呵护的模样,又瞧着项明月脸上那难以掩饰的羞怯与动容,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麦亚堂“明月。”(麦亚堂走上前,目光紧紧盯着她,带着一丝期盼。)
项明月(项明月看到他,深吸一口气,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坚定):“麦大人,对不起,一直没跟你说清楚。我对您只有敬重,从没有过别的心思,之前让您误会了,是我的不是。”
麦亚堂(麦亚堂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踉跄着后退一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你说什么?”
项明月“我说,我从未对您动过男女之情。”(项明月重复道,眼神坦荡,)“我心里……”(她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太子,脸颊微红,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再明显不过。)
麦亚堂(麦亚堂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太子,又看向项明月,终是明白了什么。他苦笑一声,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像是燃尽的烛火。)“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他喃喃自语,转身踉跄着离开,背影萧索得让人心头发酸。)
太子太子看着麦亚堂的背影,又看向身边的项明月,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项明月项明月抬头看他,眼里的泪终于落了下来,却带着笑,像雨后初晴的天空,清澈又明亮。
廊下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兰草香,仿佛连空气里,都多了几分不同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