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府的灯笼刚挂上,就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得轻轻摇晃。门房刚拉开半扇门,那匹纯白的骏马已带着骑手冲到院中,骑手翻身下马时,腰间的玉带撞在廊柱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正是赶回来的太子。
曹天娇“殿下!”(曹天娇最先迎上去,手里还攥着刚绣好的平安符,)“您可算回来了,府里人都盼着呢!”
太子(太子接过平安符,指尖触到她掌心的温度,忍不住笑了):“让你们担心了,路上遇到点事耽搁了。”(他目光扫过院里的人,杜云腾、朱裳鸢、项明月……每个人脸上都堆着真切的笑,唯独曹天娇眼里的光最亮,像落满了星星。)
两人就站在廊下聊了起来,从沿途的见闻说到府里的琐事,曹天娇语速轻快,时不时被太子的话逗得笑出声,手里的绣线都缠在了一起。
杜云腾杜云腾站在不远处,手里的茶杯盖被捏得咯咯响——明明是他先认识曹天娇的,怎么这会儿倒像插不上话了?
杜云腾“殿下一路辛苦,先去歇息吧。”(杜云腾终是忍不住开口,语气硬邦邦的,)“天娇,去把殿下的书房收拾出来。”
曹天娇(太子还没应声,曹天娇已笑着摇头):“早收拾好了,就等殿下回来呢。”(她说着看向太子,)“我带您过去?”
太子“好啊。”(太子欣然应允。)
杜云腾“等等!”(杜云腾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中间,)“殿下刚回,理应先沐浴更衣,我让后厨备了参汤,先补补身子才是。”
曹天娇“我觉得先看书房更重要,”(曹天娇毫不退让,)“殿下说不定有要紧的公文要处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起来,太子夹在中间哭笑不得,正想开口调和,却见项明月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转身溜回了自己房间。
项明月项明月的房间里还摆着上次太子送的那盆兰草,她从枕下摸出块玉佩——那是去年太子不慎遗落的,龙纹雕刻,边角被她摩挲得光滑温润。她把玉佩贴在脸颊上,冰凉的触感却捂不热心里的慌——刚才太子看曹天娇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哪有半分看自己时的疏离?
曹天娇“在想什么呢?”(曹天娇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她端着杯热茶走进来,)“刚才看你不对劲,是不是累着了?”
项明月(项明月慌忙把玉佩藏进袖中,脸颊发烫):“没、没有,就是有点困。”
曹天娇(曹天娇把茶放在桌上,挨着她坐下,目光落在她发红的耳尖上,忽然笑了):“你呀,藏什么呢?刚才殿下回来,就属你躲得最快。”
项明月(项明月攥紧了袖中的玉佩,指尖都在抖,却还是嘴硬):“我就是……怕打扰你们。”
朱裳鸢(这时朱裳鸢也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刚烤好的点心,见气氛不对,促狭地眨了眨眼):“我刚才好像看到某人对着块玉佩傻笑,那玉佩……是太子的吧?”
项明月(项明月的脸瞬间红透了,像被煮熟的虾子,却意外地没有否认,只是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嗯……”
朱裳鸢和曹天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
曹天娇(曹天娇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喜欢就去说呀,憋着多难受。”
项明月(项明月摇了摇头,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眼里……好像只有你。”
朱裳鸢“傻丫头。”(朱裳鸢把点心递过去,)“感情的事哪说得准?”(她咬了口点心,含糊不清地补充,)“再说,太子殿下又不是木头,你对他的好,他心里有数。”
窗外的争吵声还在继续
项明月项明月摸出袖中的玉佩,龙纹在烛光下闪着光。她轻轻吻了吻玉佩,心里悄悄念着: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好像也……不算太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