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后堂的烛火彻夜未熄
曹天娇(曹天娇将案宗摊在桌上,指尖划过“王二、翠花”两个名字,眉头紧锁):“倪捕头认定凶器是捕快刀,可艾一雅那性子,连杀鸡都不敢看,怎会用刀杀人?我总觉得,那对卖胭脂的小夫妻不对劲。”
杜云腾(杜云腾凑过来,看着案宗上记录的“王二夫妇昨日午后曾与死者争执”,点头道):“我也觉得蹊跷。他们说当时在给胭脂配色,可有人看见他们傍晚时分鬼鬼祟祟地往城西乱葬岗去了一趟。”
曹天娇“备马。”(曹天娇起身拿起披风,)“再去他们家搜一次,这次仔细些,别放过任何角落。”
月上中天时,杜云腾带着捕快悄悄潜入王二家。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的蟋蟀在叫。
曹天娇曹天娇推开东厢房的门,借着月光扫过屋里的陈设——
破旧的梳妆台、堆在角落的布料、墙上挂着的几串干花……
曹天娇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抽屉的锁上,轻轻一掰,锁扣应声而开。
抽屉里放着些胭脂水粉,瓶瓶罐罐堆得杂乱。
曹天娇曹天娇指尖拂过一个描金小盒,打开一看,里面并非胭脂,而是个银饰——
形状古怪,弯弯的弧度像极了刀尖,末端还带着细微的锯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杜云腾“这是什么?”(杜云腾凑过来,拿起银饰对着月光细看,忽然瞳孔一缩,)“你看!”他从腰间拔出佩刀,将银饰与刀尖轻轻比对,“形状、锯齿,分毫不差!”
曹天娇(曹天娇心头一震):“难道……”
恰在此时,后堂传来消息,项明月验尸有了新发现。两人立刻赶回衙门,只见项明月正用银针轻点死者的指甲,银针瞬间变黑。
项明月“死者并非直接死于刀伤。”(项明月面色凝重,)“他们指甲发乌,口鼻有淡淡的杏仁味,死前中过毒香,刀伤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话音刚落,麦亚堂和李婉儿匆匆赶来,手里捧着一把断成两截的铁刀。“大人!
麦亚堂(麦亚堂喘着气,)“这是艾姑娘的刀,前天傍晚她劈柴时不小心劈断了,我们都能作证,案发时她根本没有可用的刀!”
李婉儿(李婉儿点头附和):“对,当时她还哭了好一阵子,说这刀是她爹留下的念想。”
谢承砚:承相(谢承砚坐在堂上,听完众人的话,将惊堂木一拍):“如此说来,艾一雅既无凶器,又无毒香痕迹,绝非凶手!”他看向曹天娇,“朱姑娘,立刻去牢里放人!”
牢门打开时
艾一雅艾一雅正蜷缩在草堆上,怀里抱着那半块米糕,见有人来,怯生生地抬头,眼里满是惶恐。
曹天娇“艾姑娘,你可以走了。”(曹天娇蹲下身,将一件披风披在她身上,)“案子查清了,与你无关。”
艾一雅(艾一雅愣住了,眨了眨眼,眼泪忽然掉下来):“我……我真的没杀人?”
曹天娇“没有。”(曹天娇温和地笑了笑,)“是我们弄错了,委屈你了。”
艾一雅(艾一雅攥着米糕,跟着她走出牢房。月光洒在石板路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忽然挠了挠头):“我就说我没杀人嘛……就是记不清昨天吃的桂花糕是谁给的了。”
曹天娇曹天娇脚步微顿,回头看了眼远处的胭脂铺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银饰被送去匠人铺比对,结果很快出来——与死者伤口的锯齿痕迹完全吻合。而项明月在王二家的灶台后,搜出了残留的毒香灰烬,与死者体内的毒素一致。
当捕快再次赶到胭脂铺时,王二和翠花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屋散落的胭脂,和桌上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与艾一雅怀里的那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