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雪落满街巷,檐角坠着剔透的冰棱,年味裹着烟火气,漫进窗棂里。这是江序和贺时毕业后在一起的第一个春节,也是他们从高中相识起,真正并肩相守的第一个新年。
江序的深棕色挑染冷灰法式碎发,被暖光灯揉得柔和,发梢的冷灰在暖光里泛着浅淡的光泽,褪去了高中时校霸的戾气,眉眼间只剩温软。贺时的深黑色狼尾碎盖服帖地垂着,发尾微微翘着,依旧是清隽干净的模样,褪去学生会会长的矜严,侧脸的轮廓柔和得不像话。
旧年的最后一夜,两人窝在暖融融的小屋里,窗外是此起彼伏的烟火,炸开漫天星河。江序指尖缠着贺时的发尾,指尖摩挲过那截微凉的黑发,想起高中时隔着人海的对视,想起针锋相对的较劲,想起少年心事破土而出的悸动,从校服到便装,从青涩懵懂到岁岁相依。
贺时靠在他肩头,听着窗外的倒计时,指尖扣住江序的手,骨节相抵,温热的温度缠在一起。零点的钟声敲响,烟火映亮两人的眉眼,江序低头,额头抵着贺时的额角,呼吸交缠,岁岁年年的期许,都融在这一瞬的温柔里。
没有轰轰烈烈,只有岁岁相伴的安稳。新的一年,新的朝夕,他们从高中的遇见开始,走过青涩的时光,奔赴往后的岁岁年年。
春祺安康,岁岁相见,他们的约定,是朝暮与年岁并往,岁岁皆相守。
烟火的余烬在夜空里慢慢散开,暖黄的灯光淌满一室温柔,窗外的爆竹声还在街巷里此起彼伏,裹着浓稠的年味,落进这间小小的屋子。
江序的深棕色挑染冷灰法式碎发被夜风拂得微乱,几缕冷灰色的挑染贴在鬓角,褪去戾气的眉眼弯着,指腹还停留在贺时的发顶,轻轻揉着他那顶深黑色的狼尾碎盖,指尖划过柔软的黑发尾梢,触感温凉又熟悉。贺时的发尾微微翘着,蹭着江序的掌心,清隽的侧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萦绕着江序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屋内煮着的桂花甜汤香气,暖得人心头发颤。
贺时抬手,指尖勾住江序的衣角,指尖摩挲着布料的纹路,声音轻软,裹着新年的欢喜:“高中那时候,从没想过会和你一起守岁。”
江序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熨着贺时的耳廓,他收紧手臂,将人牢牢圈在怀里,指尖顺着贺时的狼尾碎发往下梳,语气散漫又认真,是独属于校霸的温柔缱绻:“那时候只想着和你较劲,却偏偏把人放在了心上,从校服到并肩,晚了几年,还好没错过。”
灶上的甜汤咕嘟作响,冒着袅袅热气。江序牵着贺时的手起身,盛两碗温热的甜汤,瓷碗相碰的轻响,衬得周遭愈发安稳。
窗外雪落无声,屋内暖意融融。他们碰了碰碗沿,甜糯的甜汤入喉,岁岁年年的温柔,都落在眉眼相凝的瞬间。
不必说太多誓言,从高中的针锋相对,到如今的岁岁相守,他们的岁岁年年,从来都是彼此。新年的晨光会漫进窗来,往后的每一个朝夕,也都是他们,岁岁相伴,岁岁心安。
甜汤的暖意漫过心口,窗外的烟火渐渐疏淡,只剩雪粒簌簌落在窗玻璃上,晕开细碎的白痕。屋内暖光昏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缠在地毯上,难分难舍。
江序的深棕色挑染冷灰法式碎发垂在额前,几缕冷灰在暖光里泛着柔和的光,褪去了往日的散漫戾气,眼底盛着的,是独属于贺时的温柔与珍重。他指尖轻轻拂过贺时深黑色的狼尾碎盖,顺着发尾的弧度慢慢往下,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烫得贺时微微一颤。
贺时抬眼,清隽的眉眼间染着薄红,狼尾碎盖的发梢蹭着江序的掌心,呼吸渐渐急促。从高中时隔着课桌的针锋相对,到毕业后并肩守岁的安稳,那些藏在青涩岁月里的悸动,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欢喜,此刻都化作眼底的缱绻,撞进江序的眼眸里。
江序俯身,额头抵着贺时的额角,鼻尖相抵,呼吸交缠,雪松味与少年的清冽气息交织在一起,暖得人心头发软。他动作轻柔,没有半分往日校霸的莽撞,指尖小心翼翼地牵着贺时的手,语气散漫却无比认真:“贺时,往后每一年,每一次,都是我。”
贺时轻轻点头,指尖收紧,攥住江序的衣袖,眉眼间是全然的信任与欢喜。暖光笼罩下,细碎的发丝相缠,温热的指尖相抵,青涩褪去,温柔尽显。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新年,也是他们奔赴彼此的开始。没有仓促,没有慌乱,只有满心的珍重与期许,在寂静的冬夜里,描摹出岁岁相依的模样,藏着独属于他们的,温柔又滚烫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