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浴室的水汽氤氲,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
姜宁裹着浴巾出来,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壁炉里的火已经有些暗了,她没叫客房服务,自己添了两根柴,火光重新跳跃起来,映得她脸颊绯红。
她打开行李箱,指尖在一排衣物上划过,最终停在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上。
极细的肩带,后背镂空,裙摆开叉到大腿根,行走间风光乍泄。
换上裙子,她对着镜子涂了一层身体乳,那是她惯用的黑鸦片香调,甜腻中带着一丝辛辣的咖啡味,像极了今晚的夜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
门外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松林的呼啸声。
姜宁倒了半杯红酒,倚在窗边的贵妃榻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
难道他不敢来?
还是说,那句“别锁门”只是他在试探她的底线?
就在她杯中的酒快要见底,心里那股子燥意逐渐变成失落时——
门把手突然被压动了。
“咔哒”。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却如惊雷。
姜宁握着酒杯的手指一紧,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没有回头,依然维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只是嘴角的弧度慢慢扬了起来。
来了。
门被推开,一股夹杂着风雪的寒气瞬间涌入,冲淡了屋内的暖香。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响起,一步步逼近,最后停在她身后。
“真没锁。”
男人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玩味,还有深夜特有的磁性。
姜宁转过身,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眼波流转,“野哥的话,我哪敢不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