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是你点的,灭火的也是你。”
陈野站在光影交界处。
他刚洗过澡,头发半干,硬茬茬地立着,身上穿着件黑色的浴袍,带子系得很松,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
大概是刚抽过烟,他身上那股冷杉味里混着淡淡的烟草气,极具侵略性。
他目光沉沉地扫过姜宁。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起伏,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像个妖精。
陈野喉结滚了滚,迈开长腿走过去,从她手里抽走那杯红酒,仰头一口饮尽。
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溢出一丝,滑过滚动的喉结,没入浴袍深处。
性感得要命。
“酒不错。”他放下杯子,声音低沉。
“人呢?”姜宁抬眸,大胆地迎视他。
陈野勾唇,那双黑眸里像是烧着两团火。
他没说话,直接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扣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姜宁惊呼一声,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野哥,这么急?”
“急?”
陈野抱着她大步走向床边,将她扔进柔软的羽绒被里,随即欺身而上。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晦暗,“让你等了一晚上,不得补回来?”
姜宁陷在枕头里,长发铺散开来,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又挑衅。
她伸出手指,顺着他的喉结一路向下滑,指尖在他胸口打转,“那就看野哥本事了,别让我失望。”
陈野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头顶。
他低下头,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耳侧、颈窝,带着惩罚性的力道。
“姜宁,”他咬着她的锁骨,含混不清地警告,“待会儿别哭,也别喊疼。”
姜宁身子一颤,酥麻感传遍全身。
她仰起头,承受着他的掠夺,声音破碎,“谁哭……谁是小狗。”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
窗外大雪纷飞,将整个世界掩埋。
而屋内,野火燎原,寸草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