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瓷泡了杯西海岸的茶,放在美的位置上,又泡了杯龙井,放在自己的位置上——像美还在的时候,两人一起喝茶,看窗外的日落。
“美,”瓷的声音很轻,“这茶很好喝,比龙井淡,却甜,你尝尝……”
没人回答,只有风,吹得墙上的照片“哗啦”响,像美在说“甜,很好喝”。
瓷拿起美的鹰杯,倒了点茶,放在茶柜上:“你的鹰杯,我帮你擦干净了,以后再也没人跟你抢茶了……”
他又拿起俄的小布偶,放在暖炉旁边:“俄的布偶,我帮你收好,暖炉天天插着电,不冷……”
最后,他拿起英的古籍和法的胸针,放在一起:“英和法,你们别吵了,美来了,以后我们都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茶凉的时候,瓷把那张日落照片摘下来,放在怀里——他想,美说过,日落会替他陪着他,以后走到哪,都带着他的日落,带着他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