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美的遗体和俄葬在一起后,瓷回到了茶馆——美常坐的位置空着,那张日落照片贴在墙上,旁边是英的古籍、法的胸针、俄的小布偶,还有苏联的暖炉。
瓷把美的卡放在茶柜最上层,和他的鹰杯放在一起;把他带来的西海岸茶,泡了一杯,放在他的位置上,没放糖——是他爱喝的浓度,他记得。
加帮瓷把枫糖饼干放在美的位置上:“美先生爱吃甜的,这个甜,他肯定喜欢。”
日韩帮瓷把美的西装叠好,放在英和法的西装旁边:“美那家伙,总爱穿西装,现在和他们在一起,再也不会吵架了……”
瓷坐在美的位置上,手里攥着那张日落照片,突然笑了:“美,你看,日落照片贴在墙上,像你说的那样,能染红半边天……你说过要带我去看,现在我天天看,也一样……”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原来最痛的不是离别,是明明知道他再也回不来,却还守着他的约定,想着他的甜,想着他没说完的话。
那天晚上,茶馆里的灯亮了一夜,美的位置空着,日落照片的光映在墙上,却暖不热心里的冷。瓷做了个梦,梦见美带他去看日落,英和法在旁边吵吵闹闹,俄帮他扛着暖炉,苏联帮他熬麦芽糖,加帮他烤枫糖糕,日韩帮他拎着茶罐——梦里的日落很暖,甜很香,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只是醒来的时候,茶馆里空荡荡的,只有那张日落照片,冷得像美再也回不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