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来了,手里拎着个木盒,是英放在拍卖行的东西——里面有枚银玫瑰胸针,还有一本英写给法的日记。“瓷,英的东西,我帮你拿回来了。”美的声音很沉,不敢看法的眼睛。
法猛地站起来,抢过木盒,手抖得厉害,差点把盒子摔在地上。打开一看,胸针闪着光,是英找了三个月的那枚;日记的封面上,写着“给法”,字迹是英特有的工整。
法翻开日记,第一页写着:“今天跟法吵了一架,他说我烤的可露丽太甜,其实我是故意的,他吃甜的样子很可爱。”第二页写着:“找到枚玫瑰胸针,法肯定喜欢,等他生日,就给他戴上。”最后一页写着:“要是我走了,法别难过,好好活着,替我吃遍所有甜的……”
法抱着日记,趴在桌上,哭得像个孩子:“你骗人!你说过要帮我戴胸针的!你说过要陪我烤可露丽的!你怎么能走!”
美站在旁边,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没告诉法,英去总部前,特意把胸针和日记交给自己,说“要是我没回来,帮我给法,让他别等了”。
瓷把胸针别在法的西装上,像英没来得及做的那样:“英帮你戴上了,很好看。”
法摸了摸胸针,眼泪掉在上面,闪着光:“他说过,这是我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