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里的“最后一次烤糕”

傍晚，法突然站起来，说要烤可露丽——要烤英爱吃的咸口，要烤瓷爱吃的桂花味，还要烤加爱吃的枫糖味。瓷没拦着，帮他生火；美没走，帮他递黄油；俄没走，帮他看温度；加没走，帮他撒枫糖；日韩没走，帮他擦烤箱，嘴里说着“别烤糊了，英会说你”。

烤箱的温度升起来，甜香飘满了茶馆，像英还在的时候。法站在烤箱前，动作很慢，每一步都按着英的日记来：“少放糖，多放黄油，温度别太高……”

可露丽烤好了，金黄金黄的，冒着热气。法把咸口的放在英的位置上，把桂花味的递给瓷，把枫糖味的分给加和日韩，自己拿起一块，咬了一口——咸得正好，是英爱吃的味道，却甜得发苦。

“英，你看，我烤成功了，你尝尝……”法把可露丽放在英的位置上，声音很轻，“你别生气，我以后不跟你吵了，你回来好不好？”

没人回答，只有窗外的风，吹得木牌“哗啦”响，像英在说“好”。

那天晚上，法抱着英的古籍和日记，坐在英的位置上，守了一夜。茶馆里的灯亮着，可露丽的甜香没散，却暖不热心里的冷——他知道，英不会回来了，约定也实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