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点被抓包但又不服气的劲儿

丁程鑫马老师…我那个…其实是在验证一种新型无害彩色烟雾的生成方式，用于舞台效果或者…或者信号传递！安全，环保！

马嘉祺点头，看不出信还是不信

马嘉祺想法很有创意。不过，实验室安全手册第三百二十一条，关于‘非制式化学品与食品添加剂混合实验’的报批流程，你走完了吗？

丁程鑫……啊？

贺峻霖（在后面小声提醒）：丁儿，没有那一条。手册总共就三百条。

马嘉祺还有，下次尝试把惰性气体…嗯，‘变成彩虹屁’（他复述这个词时语气毫无波澜）之前，可以先计算一下压力容器临界值。以及，记得用通风橱。

保安终于出现在门口，是个老大爷，见怪不怪的表情。

万能人物保安大爷：又是302啊？小丁，这个月第三次了。清扫费从你们班费扣了啊。（看到马嘉祺）哟，新老师？幸会幸会，这层楼警报器灵敏度就是被他们练出来的。

马嘉祺对保安大爷点点头，然后看向三个学生

马嘉祺十分钟。把这里恢复到能上课的标准。今天的内容是“基础光学测量”。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测量数据里出现彩虹色偏差。

他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停住，回头，目光精准地投向丁程鑫还捏在手里的、另一个小巧的玻璃瓶。

马嘉祺对了，丁程鑫同学。

马嘉祺你左手抓的那瓶‘超导溶液’…标签撕了一半那个，如果它是从化学系张真源那里借来的，我建议你赶紧还回去。他上周找我哭诉丢了瓶贵重样品，描述的颜色和黏度，跟你手里这瓶…很像。

说完，马嘉祺走出实验室，顺手带上了门。门内安静了三秒。

刘耀文（喃喃地）： …这老师，有点东西。他咋知道是张哥的？

贺峻霖（已经开始认命地拿抹布）：他还知道你用的是跳跳糖！丁程鑫！你害死我了！我的闪粉！

丁程鑫还盯着门口，眼睛里的光从惊吓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挫败和强烈好奇的灼热，他慢慢放下那个小玻璃瓶，舔了下嘴唇，上面还有点草莓糖浆的甜味

丁程鑫马嘉祺……马老师？

他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脸上黑一道粉一道。

丁程鑫贺儿，记录本！新课题！‘论新来的导师对非标准实验材料的瞬间辨识能力及其原理’！立项！

贺峻霖（把抹布扔过去）：立你个泡泡茶壶！先打扫！还有，赔我闪粉！

门外走廊，马嘉祺并没有走远。他靠在墙边，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吵闹和丁程鑫那句清晰的“立项”，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他低头，看着手帕上沾染的、依旧亮晶晶的粉色荧光，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马嘉祺（低声自语）：这个丁程鑫…？有点意思。

他收起手帕，整理了一下毫无皱褶的西装下摆，朝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身后的302实验室，传来丁程鑫元气十足、毫无阴霾的指挥声和水龙头的哗哗声。

丁程鑫（门内，大声）：耀文别傻站着！拖地！贺儿，记录本收好，那是重要数据！等我分析完马老师的观察模式，下次…下次我们一定能在警报响之前完成扩散效果！

马嘉祺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只是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味。

走廊尽头，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还在飘散最后一丝彩烟的302门牌上，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