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丁程鑫是被厨房传来的轻微声响吵醒的。他揉着眼睛坐起身，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半。拉开房门走出去，看到马嘉祺正在厨房煎营养蛋，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醒了？”马嘉祺回头笑了笑，“正好，马上就好。”
丁程鑫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马嘉祺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晰的手腕，动作熟练地翻着锅里的蛋，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气，混合着他身上温和的琥珀香，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今天想去哪儿吗？”马嘉祺一边把煎好的蛋盛出来，一边问，“难得休息，总待在家里也闷。”
丁程鑫想了想：“其实……我想去实验室看看那些土壤样本，就看一眼，不做复杂分析。”
马嘉祺无奈地笑了笑：“就知道你放不下。好吧，吃完早饭陪你去。”
“真的？”丁程鑫眼睛亮了起来。
“嗯，”马嘉祺把餐盘放在他面前，“不过说好，只看一眼，中午我们去星环城公园走走，那里的改良草坪据说能净化空气，对你的身体好。”
“好！”丁程鑫爽快地答应了。
吃完早饭，两人一起去了研究所。周末的实验室很安静，只有几个值班的研究员在忙碌。丁程鑫走到存放样本的冷藏柜前，小心翼翼地取出城西带回来的土壤样本，放在显微镜下观察。
“你看，”他让马嘉祺凑过来看，“这种微生物的活性很强，在高污染环境下还能保持繁殖能力，如果能和我们的菌株结合，说不定能提高降解效率。”
显微镜下，细小的微生物在土壤颗粒间活跃地移动，呈现出一种顽强的生命力。马嘉祺看着那些微小的生物，忽然开口：“它们和你们的菌株，就像……共生关系？”
“对，”丁程鑫点点头，“互相提供生存条件，一起在恶劣环境里存活下来。”
马嘉祺看着他专注的侧脸，轻声说：“就像我们一样。”
丁程鑫的动作顿住了，猛地转过头看他。马嘉祺的眼神很认真，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温柔，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实验室里只有仪器运行的轻微声响。丁程鑫的心跳得很快，脸颊瞬间变得滚烫，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假装继续观察样本，声音却有点发颤：“你……你说什么呢。”
马嘉祺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略显慌乱的侧脸，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们在实验室待了不到半小时，就按约定离开了。星环城公园位于城市中心，是联邦为了改善居民生活环境特意建造的，里面种植的全是经过基因改良的植物，能在一定程度上净化空气、调节气候。
两人沿着公园的步道慢慢走着，改良草坪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深绿色，空气里带着淡淡的青草香。偶尔有三三两两的AO伴侣在散步，Alpha们下意识地护着身边的Omega，信息素在空气中形成温和的屏障。
“你看，”丁程鑫指着不远处的一片花丛，“那种花能吸收二氧化硫，是林教授团队培育的新品种。”
“嗯，”马嘉祺点点头，“医院里有个病人对二氧化硫过敏，等这种花大规模种植了，他的病情应该能缓解不少。”
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聊着工作，聊着生活，偶尔沉默地走着，却一点也不觉得尴尬。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丁程鑫看着自己和马嘉祺交叠的影子，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
走到一处长椅旁，两人坐下来休息。马嘉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保温杯，递给丁程鑫：“刚在公园门口买的薄荷茶，你尝尝。”
丁程鑫接过来，打开杯盖，清冽的薄荷香扑面而来，和他自己的信息素气息很像。他喝了一口，冰凉的茶水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甜味，驱散了午后的燥热。
“其实，”马嘉祺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从城西给你打电话那天起，我就发现，我好像……有点离不开你了。”
丁程鑫握着杯子的手猛地收紧了，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抬起头，对上马嘉祺的目光，那双眼睛里盛着清晰的情意，像温暖的琥珀，几乎要将他融化。
“我知道我们的婚姻是被强制的，”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但我希望，从现在开始，它能变成我们自己的选择。丁程鑫，我喜欢你，不是因为系统的匹配度，也不是因为联邦的规定，就是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丁程鑫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像是有无数只蝴蝶在飞舞，既紧张又期待，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
他看着马嘉祺认真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的倒影，忽然笑了。那笑容像公园里盛开的花，明媚而灿烂。
“马嘉祺，”他开口，声音带着点未脱的青涩，却异常坚定，“其实……我也是。”
马嘉祺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快回应，随即，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丁程鑫的手。
丁程鑫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挣脱。他的手很暖，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仿佛能驱散所有的不安和犹豫。
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暖而耀眼。公园的草坪上，改良植物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为他们祝福。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温柔的笑容，心里忽然明白，他和马嘉祺的关系，就像实验室里那些共生的微生物和菌株，在这个糟糕的世界里，他们找到了彼此，成为了对方的依靠和力量。
而这份始于规则的婚姻，终于在这一刻，开出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名为“爱”的花朵。
远处的天空，似乎比平时更蓝了一些。丁程鑫知道，属于他和马嘉祺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最精彩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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