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留宿在这,连夜调查整场宴会的人的底细。齐末吃了药,特别困,但死撑着。苑子里灯火通明,仆人们都不能靠近。换作是别家少爷小姐,早就是夜夜笙歌和玩乐的气息。而齐末则是调查调查调查聊天聊天。
【妈妈,你明天能不能让设计师来家里给我朋友设计衣服啊?我付钱就可以。】[配图:小猫星星眼.JPG]
【当然可以的宝贝。妈妈很愿意为你这样做。】
【谢谢妈妈。妈妈早点睡不要熬夜哦。】
齐末唇角扬起一抹浅笑,指尖轻触将手机屏幕熄灭。黑暗中,心跳声却愈发清晰,一下又一下,仿佛要冲破胸腔。这种感觉陌生而温暖——是第一次被家人珍视、爱护的滋味,如涓涓细流般注入心底,带来难以言喻的柔软与悸动。
翌日清晨,边伯贤早早地准备好了早餐,随后悠闲地坐在客厅里,目光时不时在电视屏幕与楼梯间游移。他安静地等待着家人们一个个从睡梦中醒来,仿佛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毋庸置疑,边伯贤早已将自己视作这个家庭的大家长,那份沉稳与担当渗透在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神情之中。
齐末醒过来,也是先完成枪械的设计图,还有外骨骼的。她腿部力量并未康复完成,自己的衣服自己搭配。
“大小姐。你可以带个耳坠,这样可以凸现你的五官。”设计师建议道。
“不了,不了。我没打耳洞。”齐末婉言谢绝,设计师也不便勉强。齐末的骨相与皮相生得极好,透着一股未经雕琢的野性美,纯粹而夺目。倘若齐瑞能留下一张照片,就会发现齐末眉眼间竟有几分酷似自己的父亲,那种神韵仿佛从旧时光中穿越而来,带着些许令人恍惚的熟悉感。
“哥几个这身打扮真是人模狗样,军装看惯了,头一回见你们穿西装,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齐末咂了咂舌,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与新奇。
“这种衣服,正常时候哪有人会穿啊。”边伯贤嘴角抽搐,无奈地回应道。
“那别说我哥挺帅的。”齐末笑道。
郑雅贤被精心装扮得宛如童话中的公主,齐末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笑得合不拢嘴。他吩咐管家去鹤溪的房间取来一件柔软的狐裘,轻轻披在郑雅贤肩上,仿佛怕她被寒意侵扰分毫。而他自己也裹得严实,开衫外套里叠着厚实的卫衣,胸前还贴了一个暖宝宝,整个人看起来既温暖又带着几分憨态。
“你们几个人一部车还是跟我一部车。”齐末慢慢站起来问道。
“当然跟你啊。”罗渽民无语道。
“哦对啊。”齐末穿的是平底鞋,来去自如。
车子缓缓驶入循家老宅,这片占地广袤的建筑群映入眼帘,四人不由自主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门口的守卫开始例行检查,毫不犹豫地没收了所有电子产品。齐末眉头微皱,察觉到一丝异样,她迅速低声嘱咐郑雅贤将另一边的耳夹摘下,递给了自己。郑雅贤虽有疑惑,却未多问,手指轻颤地配合着动作,耳夹悄然传递,仿佛一抹无声的信任在两人之间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