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大声通报大小姐的到来,齐末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她。她的神情慵懒而散漫,仿佛对这世间的纷扰毫无兴趣。循成川虽有几位妻子,却也衍生出了一些见不得光的纠葛——那些被称为“小舅舅”和“小姑姑”的存在,宛如藏在暗处的蛆虫般令人不齿。她的目光淡淡扫过众人,似乎连停留的兴趣都欠奉。
“外祖?”齐末轻笑一声,如今她虽坐在轮椅之上,却依旧是那个令成川难以安宁的存在。她的笑容里带着几分淡然,却又隐隐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仿佛命运的齿轮早已在她低声呢喃时悄然转动。
“齐末,你回来了啊?”循成川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齐末唇角微扬,露出一抹嗤笑,眼中却燃着冷冽的火焰。“是啊,我回来了。”她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某个无形的敌人宣告,“很多人都希望我死,可我偏不遂他们的愿。他们越是想看我倒下,我越是要活得好好的,要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齐末,还好好地站在这儿呢。”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韧,仿佛连空气都被这份执念震得微微颤动。
“哟,我们的大小姐,总算肯屈尊回老宅给父亲贺寿了?怎么,我们的阿末还是拖着条废腿啊?”开口的是循善延,他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意,那神情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他是循成川第三个老婆所出的儿子,一贯眼高于顶,却满脑子草包。齐末这才懒懒地将目光转向他,神色间透着几分漫不经心。而站在一旁的四人几乎同时忍俊不禁——原来,循成川也能生出这样的人物,当真是有趣至极。
齐末将轮椅退后了一点,她慢慢的站起身来,她的眼睛透露出嘲讽的味道。“下次做好背调,我只是身体的钛合金没融合需要康复,可没有站不起来哦。”她走了过来,狠狠的钳住他的下巴,她那双像狼的眼睛透露出精明的野心。
“来吧,向循鹤溪的女儿齐末,以及齐瑞的女儿问个好。”话音未落,齐末已挥起手掌,毫不留情地朝他脸上扇去。她的发力点极为刁钻,掌骨因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子正击在要害处。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循善延的脸上瞬时浮现出一道醒目的血痕,猩红刺目,仿佛在昭示着某种无法逃避的命运。
“齐末,你够了!”循成川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声音里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齐末闻言,只是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对他的呵斥毫不在意。片刻后,她迈开步子,缓缓地朝他走了过来,步伐间透着一种不紧不慢的从容。
“外祖啊,向GTI先锋首席齐末问好。”齐末在他耳边轻声笑道,话语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与亲近。
循成川的震惊给她捕捉到了,随即她恢复正常。循鹤溪这才来了,是她的纵容,齐末才有底气。
在宴会那此起彼伏的喧闹声中,边伯贤的目光仍捕捉到了一些特别的人物。东瀛皇室成员与黑崎家的人卓然而立,气度非凡;港都行政官闵家的闵玧其,举手投足间透着威严;混迹黑道的田家田柾国,眼神中带着一丝桀骜;还有港都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朴智旻,他是海运朴家的独子,周身散发着熠熠星光。
“让我们一起举杯,为我们的循老先生祝寿,愿他长命百岁。”齐末轻笑着说道。话音落下,全场的宾客纷纷举起酒杯,一片欢声笑语中,唯有齐末没有动作。她站在那里,像是一位来自幽冥的恶鬼,无声无息地牵引着众人迈向未知的深渊。她的目光微微闪烁,带着些许病态的神情,仿佛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
恶心人的目的地达到了,齐末开心极了。
但没想到李马克和梁祯元比她还敢贴脸开大。边伯贤和罗渽民还有郑雅贤上前拉都拉不住。
齐末对旁人向来心存善意,只是在某些情况下会展现出些许狡黠的恶作剧天性。她站在那里,唇角挂着一抹俏皮的笑容,正想悄悄后退几步,却不料一脚踩上了黑崎珍泽的鞋。猛然间,她慌忙转头,身体失去平衡,险些跌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黑崎先生。”齐末无语道。
“没事。你的腿应该没事吧。”黑崎珍泽语气淡淡的。
“嗯还好。你和妈妈的合作共赢,跟华年合作。黑崎赚的利润比皇室还很多。”齐末提醒道。
“感谢齐小姐的提醒。与尊母的合作,堪称是最令人愉悦的一次。”黑崎珍泽微微颔首,心中感慨万分。循鹤溪的女儿,恰似一抹温暖的阳光,宛如救世主般降临,令人心生敬意与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