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末的康复治疗仍在漫长的等待中,而组织却已按捺不住,派来了两个人,意图解决循成川之事。来者是李马克与梁祯元,那两个如疯狗般的存在。齐末轻轻叹了口气,神情间透着一丝倦意。罗渽民私下早已与他们碰过面,而他们的出现,似乎总是伴随着某种危险的气息——唯有当齐末身处险境时,他们才会悄然现身,如同阴影般潜伏在命运的边缘。
罗渽民也是在鹤都住下来了,齐末的轮椅在梧桐树下,罗渽民坐在一旁的门边打盹。家里来了很多人,齐末摇了摇轮椅走近点看。“你们是谁?“她坐直了身体。
“是大少爷要拍摄综艺节目,大小姐他们负责来安装摄像头。你的苑子和夫人的房间没装摄像头。”老管家话音刚落,便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做好了迎接责骂的准备。然而,齐末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与此同时,罗渽民早已再次陷入沉睡,呼吸声平稳而安详。
工作人员们按部就班,齐末让罗渽民回房睡觉,她从轮椅上站起来,慢悠悠的。“腿没事吧?”金泰亨出现在眼前,齐末心情愉悦了点,洋娃娃般。
“嗯,还算不错。你现在是打算去上班吗?”齐末的疑惑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他微微偏头,眼神中满是探寻的意味。
“算了吧。我给你泡杯茶,怎么样?”金泰亨的声音如同春日的微风,轻柔而温暖,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体贴。
“别拍我的腿,我还在康复期。”齐末缓缓地坐了下来,她行走的模样,宛如新生的婴孩般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带着初学走路时的谨慎与生疏。
金泰亨对齐末的关怀,如同春日里的一缕暖阳,温暖而细腻。齐末的心中,也满是对金泰亨的喜爱。网络之上,“伪骨科”CP的热潮汹涌澎湃,罗渽民与边伯贤目睹此景,竟日日奔赴鹤都,甚至连郑雅贤也赶过来。
“哈哈,好吧。”齐末的笑声在空气中散开,透着一丝无奈与自嘲,“我跟他真的没什么,我自己都快成了个废人,哪还有心思去想那么多啊。”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那笑意背后却藏着难以忽视的疲惫。
“循成川的寿宴,你打算出席吗?”边伯贤微微侧目,语气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隐约透出几分探询的意味。
“那是自然,如此令人作呕的机会,岂能轻易放过?”齐末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简直是在宣告自己铁定要干些坏事。郑雅贤见状,心中已然明了,当即猜中了他的意图,却只是抿着嘴,强忍着笑意,肩膀微微颤动,显是憋笑憋得颇为辛苦。
“那我们的身份是?”罗渽民皱了皱眉问道。
“循鹤溪女儿的朋友,一个是技术顾问的首席,一个是赏金猎人的首席,还有一个是天才工程师少女。你觉得如何?”齐末笑吟吟地问道。三人闻言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她竟记得如此清楚。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随即又被一种微妙的氛围填满。
齐末的爱如同春日暖阳,温暖而不炽热,她爱人的方式独特而深刻,宛如在荒芜心田播撒希望的救世主。她的每一个举动,每一抹微笑,都像是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能让孤独的灵魂找到栖息之所,能让破碎的心灵得以弥合。在爱的国度里,她就是那高举火把、驱散黑暗的救世之星。
“行了。再贫摔多几次就老实了。”边伯贤敲了一下她脑袋。她瘪着嘴捂着脑袋,暴栗疼死了。
“唉,Mark和Jungwoon也来了啊……该怎么说呢?”郑雅贤的思绪突然被拉回到这两位身上,心中顿时泛起一阵无奈的涟漪。他们可不是一般的角色,最难缠的,恐怕就是这两位哥哥了。
“那两人啊,还是当面谈一谈吧。实在是无奈之举,能劝住就尽量劝住,可真要闹起来,就算把循家拆了也不是没可能。”齐末的语气里满是无奈,眉宇间透出几分无可奈何的疲惫。
“我的意见也是这样。”罗渽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