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惠气得手指直抖：“姜黎这卷子要没被调包，加上作文至少140！人家熬夜刷题考出来的分，就让你这么糟践？！”
教室里顿时炸开锅。连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江挽月都转头扫了姜黎一眼。
姜黎垂着眼转笔——这分数她早料到了，倒没觉得多意外。
“啪！”张惠又拍了下讲台，小个子爆发出惊人的嗓门：“都给我听着！下次再有人敢——”整个教室被骂得嗡嗡响，足足训了二十分钟没带喘气的。
张惠最后重重拍了下教案：“行了，别耽误上课！你俩上来拿卷子。”她瞪着祁正，“见义勇为归见义勇为，调包试卷这事没完，晚自习前叫你家长来，田主任那边我已经报备了。”
全班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姜黎利落地起身往讲台走，祁正慢悠悠跟在后头。
后排有人用笔帽捅了捅秦凡：“阿正今天点儿背啊，早上刚被韩主任逮，这会儿又撞张惠枪口上。”
秦凡没搭腔，皱眉盯着祁正的背影——不对劲。按这祖宗的脾气，张惠让他站起来那会儿就该掀桌子走人了，怎么可能老老实实挨训到现在？
姜黎接过卷子时，张惠还板着脸叮嘱：“下次再有这种事，立刻来找老师。高三了，成绩开不得玩笑。”她点点头，纸张边角在指腹下微微发颤。
祁正歪靠在第一排课桌旁，校服领口大敞，跟旁边低头绞手指的夏藤对比鲜明。张惠火气又上来了：“夏藤你怕什么？他要是威胁你，随时来办公室找我！”
“怕”这个字眼让姜黎扯了扯嘴角。在老师眼里，祁正大概就是个无恶不作的校霸，专会欺负她这种“好学生”。可实际上——她瞥了眼自己指甲缝里还没洗干净的、揍私生饭时蹭的墙灰——到底谁欺负谁还真不好说
姜黎捏着卷子退回座位，余光扫见张惠把另一张卷子往祁正跟前一递：“拿着，站门口听。”
教室里空气瞬间凝固。祁正插着兜没动，那张卷子在半空悬了足足半分钟，粉笔灰在光束里打转。
罚站是张惠的老手段了，专治那些不交作业的刺头。但祁正从来不在名单里——他向来是直接睡过整节英语课的主儿，要不是这次动了高分试卷，就算他交白卷张惠都懒得管。
张惠举着卷子的手开始发颤。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踩了雷——有些学生是碰不得的，比如眼前这个连头发丝都带着戾气的祖宗。
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时，祁正突然直起身。
“祁正！”张惠声音陡然拔高。
他看都没看那张卷子，径直往门口走。门被摔上的巨响震得黑板擦都跳了跳。张惠站在原地，手里那张卷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第四节课刚下课，姜黎正收拾课本，突然听见“哐当”一声——有人把垃圾桶踹飞了。
“卧槽！你们绝对猜不到！”一个男生冲进教室，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我刚在办公室看见——”
“有病吧？办公室里不是人难道是鬼？”有人不耐烦地打断。
姜黎抬头瞥了一眼，那男生急得直拍桌子：“重点是他妈的那人好像是祁正他爸！”
话没说完，走廊上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看热闹的早就往办公室狂奔而去了。
作者本来是打算让各位宝子们投个票，来看更什么然后发现太多了，再加上寒假我还要做卷子所以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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