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薄雾,落在乔芽的花店橱窗上。玻璃上还凝着一层薄霜,乔芽拿着抹布细细擦拭,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案几上的豆豆(那只总爱啄花瓣的鹦鹉)跟着“咿咿呀呀”地应和。
“别捣乱。”乔芽笑着拍了拍豆豆的笼子,“再啄我的玫瑰,今天就不给你喂瓜子了。”
豆豆委屈地歪了歪头,扑腾着翅膀飞到窗边,对着落在电线杆上的麻雀叫了两声。乔芽顺着它的目光看去,程砚礼的警车正缓缓停在花店门口。
他今天穿了件便装,深色的夹克配着牛仔裤,少了几分警服的凌厉,多了些温和。手里提着两个热气腾腾的包子,隔着玻璃冲乔芽笑了笑。
“早啊。”程砚礼推门进来,带进一股清冷的空气,“刚路过早点铺,给你带了肉包。”
“谢啦。”乔芽接过包子,递给他一杯温水,“今天不上班?”
“调休。”程砚礼靠在柜台边,看着她整理刚到的百合,“昨天队里没什么事,老李让我多歇一天。”
乔芽把百合插进花瓶,白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那正好,帮我把门口的花架挪一下,昨天风大,有点歪了。”
“好。”程砚礼挽起袖子,走到门口搬花架。他动作利落,几下就把花架摆得稳稳当当,还顺手扫了扫地上的落叶。
乔芽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阳光落在他的侧脸,睫毛上像是落了层金粉。豆豆在笼子里扑腾着,突然叫了一声:“程警官,加油!”
两人都笑了。程砚礼走回来,额头上沁出细汗:“你这鹦鹉,越来越能说了。”
“跟你学的。”乔芽递给他一张纸巾,“进来歇会儿,我泡了菊花茶。”
店里弥漫着花香和茶香,两人坐在靠窗的小桌旁,慢慢喝着茶。程砚礼说起队里的趣事——小林学做红烧肉,把糖当成盐放了,结果全队人吃了顿“甜腻红烧肉”;老李养的金鱼下崽了,高兴得给每个人发了包喜糖。
乔芽也笑着说店里的事——有个老太太每天来买一朵康乃馨,说是给住院的老伴带的;昨天有个小男孩,用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给妈妈买了支向日葵,说是“妈妈笑起来像太阳”。
阳光慢慢移动,照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程砚礼忽然说:“下午去看电影吧?新上了部纪录片,讲候鸟迁徙的,你肯定喜欢。”
乔芽眼睛一亮:“好啊!我还没在冬天看过候鸟呢。”
豆豆又在笼子里叫:“看电影!吃爆米花!”
程砚礼笑着揉了揉它的羽毛:“少不了你的。”
中午,乔芽简单做了两碗番茄鸡蛋面,程砚礼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个底朝天。“比队里食堂的好吃十倍。”
“那以后常来。”乔芽收拾着碗筷,嘴角藏不住笑意。
下午的电影很安静,镜头里的候鸟穿越雪山、湖泊,在天空中排成整齐的队列,画面壮阔又温柔。乔芽看得入神,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程砚礼悄悄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挣开,只是脸颊微微发烫。
走出电影院时,夕阳正染红天空。程砚礼送乔芽回花店,车停在门口,两人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乔芽轻声说:“明天早上,我给你带早餐吧?”
“好啊。”程砚礼看着她,“我想吃你做的三明治。”
“没问题。”
看着乔芽走进花店,程砚礼摸了摸口袋里的平安符,心里像被阳光晒过一样暖。他知道,比起那些惊心动魄的案件,这样平淡的日常,或许才是生活最本真的模样——有花香,有茶香,有身边人的陪伴,就足够了。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还在这一天天的晨光里,慢慢生长,带着淡淡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