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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图书馆的猫语

警戒线边的花束

大雪纷飞的周末,程砚礼难得休息,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是市图书馆的管理员打来的,说图书馆里的一只流浪猫最近很不对劲,总是在一个书架旁徘徊,还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书架上的书,像是在示意什么。

“程警官,这猫平时很温顺,从不捣乱,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连饭都不吃,就守着那个书架。”管理员的声音带着困惑,“我听人说你认识一位能懂动物话的小姐,能不能麻烦你们过来看看?”

程砚礼想起了乔芽,拨通了她的电话。乔芽很快就赶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袋猫粮。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的沙沙声。一只橘白相间的流浪猫正蹲在一个靠窗的书架旁,看到乔芽,立刻跑了过来,用头蹭着她的裤腿,发出急切的叫声。

乔芽蹲下身,轻轻抚摸着猫的头,低声说了几句话。猫叫了几声,然后转身跑回书架旁,用爪子指着最上层的一本书。

乔芽站起身,取下那本书。书是一本旧版的《唐诗宋词选》,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她翻开书,突然发现里面夹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

打开纸,上面是几行稚嫩的字迹:“爸爸,我在图书馆,有人跟着我,我好怕。这本书在第三排书架最上面。”

程砚礼的脸色立刻严肃起来:“这是谁写的?”

管理员凑过来看了看,皱起眉头:“这字迹看起来像是个孩子写的。前几天确实有个小女孩来过图书馆,大概七八岁,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说是跟爸爸走散了,我还帮她广播过,可没人来认领。”

“她什么时候来的?”程砚礼问。

“大概三天前,下午四点多的时候。”

程砚礼立刻让队员去调取图书馆的监控录像。监控显示,三天前下午四点半左右,一个穿红色外套的小女孩确实出现在图书馆里,身后跟着一个戴帽子的男人,形迹可疑。小女孩似乎很害怕,躲在书架后面写了那张纸条,然后夹进了书里。

“那个男人是谁?”程砚礼问。

管理员摇了摇头:“不认识,以前没见过。”

乔芽看着那只流浪猫,轻声问了几句。猫叫了两声,然后跑到图书馆门口,对着外面的一个方向叫了叫。

“它说那个男人带着小女孩往东边的巷子走去了。”乔芽说。

程砚礼立刻带着队员赶往东边的巷子。巷子很深,两边是破旧的居民楼。他们沿着巷子仔细搜索,终于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找到了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看到警察,她立刻哭了起来:“警察叔叔,我要找爸爸……”

程砚礼连忙安慰她,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小女孩说她叫乐乐,三天前跟爸爸在公园里玩,不小心走散了,然后就被那个男人带走了,那个男人说要带她去找爸爸,可却把她关在了这个仓库里。

“那个男人呢?”程砚礼问。

乐乐摇了摇头:“不知道,他早上出去了,还没回来。”

程砚礼让队员把乐乐安全送回家,自己则带着队员在附近埋伏。下午三点左右,那个戴帽子的男人终于出现了。他刚走进仓库,就被程砚礼和队员们抓了个正着。

经审讯,男人名叫赵强,是个惯犯,专门拐骗儿童。他看到乐乐独自一人在公园,就趁机把她骗走,想卖到外地去。

案件告破,乐乐的父母赶到警局,看到女儿安然无恙,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向程砚礼和乔芽道谢。

离开警局时,雪已经停了。乔芽看着怀里的流浪猫,轻声道:“谢谢你,小家伙。”

猫叫了两声,用头蹭着她的手心。

程砚礼看着她们,心里一阵温暖。他知道,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善良的动物和能听懂它们话的乔芽,很多悲剧才得以避免。而他和乔芽之间的故事,也在这一次次的经历中,变得越来越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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