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漩涡骤然翻涌,一道明黄色龙袍身影踉跄而出,面容带着几分怯懦,正是刚病逝的大明第六帝朱祁镇。他还没看清周遭,系统的机械音已带着冰冷的穿透力响起:“检测到大明第六位皇帝朱祁镇,核心标签:‘夺门天子’‘瓦剌留学生’;主要行径:正统十四年亲征瓦剌被俘,致使数十万明军覆没,后通过‘夺门之变’复辟,诛杀忠臣于谦,在位期间挥霍祖辈积累的‘仁宣之治’基业,重用奸佞;死因:天顺八年因久病缠身,于乾清宫去世,享年三十七岁。当前界面已切换为大明文字,供明太祖朱元璋查阅。”
朱元璋盯着系统界面上的文字,手指因用力而死死攥住桌沿,指节泛出青白。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朱祁镇,声音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时空点燃:“瓦剌留学生?亲征被俘?杀于谦?挥霍祖宗基业?你这竖子,竟把朱家的脸丢到了草原上!把朕、把你太爷爷(朱棣)、爷爷(朱高炽)、爹(朱瞻基)攒下的江山,败得一干二净!”
朱祁镇被这滔天怒气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龙袍下摆沾满尘埃。他哆嗦着抬头,见朱元璋眼神里满是杀意,连忙磕头求饶:“皇祖爷爷饶命!孙儿……孙儿当年是被王振蒙蔽,才会亲征瓦剌;杀于谦……也是被石亨他们裹挟,孙儿知道错了,求您饶了孙儿吧!”
“蒙蔽?裹挟?”朱元璋冷笑一声,大步走到系统桌前,一把抄起桌上那根缠着铜刺的马鞭,鞭梢划过空气发出“咻”的锐响。“朕当年从乞丐做到皇帝,没被谁蒙蔽过;你太爷爷靖难起兵,没被谁裹挟过;你爷爷、爹守江山,更没敢丢过半寸土地!你倒好,身为天子,被一个太监骗得全军覆没,被敌人掳去当俘虏,回来还杀忠臣、宠奸佞——你这错,比允炆当年辱棣儿,错得更狠、更无可救药!”
朱棣站在一旁,看着朱祁镇这副窝囊模样,想起自己当年征战瓦剌的威风,气得额角青筋直跳:“你被俘时,可知前线将士流了多少血?可知你太奶奶(徐皇后)为了稳住朝局,日夜难眠?你复辟后杀于谦,可知满朝文武寒了多少心?你这‘瓦剌留学生’的称号,是朱家子孙的奇耻大辱!”
朱高炽和朱瞻基也满脸痛心,朱高炽咳嗽着开口:“朕当年省吃俭用,减免赋税,就是为了给后世留些根基;你爹更是拼了命守着‘仁宣之治’,可到了你手里,竟让大明元气大伤……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朱祁镇哭得涕泗横流,额头磕得满是血印,却不敢停下:“皇祖爷爷、太爷爷、爷爷、爹……孙儿真的知道错了!孙儿后来也想弥补,可……可江山已经败了,孙儿悔啊!”
“悔有什么用?”朱元璋举起马鞭,鞭梢直指朱祁镇,“于谦的命回不来了,数十万明军的命回不来了,‘仁宣之治’的盛世也回不来了!今日不打你,你就记不住朱家的祖训,记不住这江山是怎么来的!”
话音未落,马鞭“啪”地一声抽在朱祁镇背上。龙袍瞬间被抽裂,一道血痕清晰浮现。朱祁镇疼得惨叫出声,却被朱元璋的眼神震慑得不敢躲闪。
“第一鞭,打你昏庸无能,被奸佞蒙蔽,丢了天子的尊严!”朱元璋的声音字字铿锵,又是一鞭落下,“第二鞭,打你亲征失策,致数十万将士枉死,丢了朱家的血性!”
马鞭接连落下,每一鞭都带着朱元璋的怒火与痛心。朱祁镇的惨叫声在时空囚笼里回荡,背上的血痕纵横交错,龙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朱允炆站在远处,看着这比自己当年更重的惩戒,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他当年虽有错,却未伤及大明根基,而朱祁镇的荒唐,几乎毁了祖辈四代的心血。
“最后一鞭!”朱元璋举起马鞭,手臂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打你忘恩负义,杀忠臣、宠奸佞,丢了朱家的江山基业!今日这顿打,你若记不住,朕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得再打醒你!”
马鞭重重落下,朱祁镇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瘫倒在地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朱元璋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缓缓放下马鞭,却依旧怒视着他:“别以为这顿打就完了!你欠朱家的,欠大明百姓的,就算困在这时空里,也得一点一点还!朕要让你看着,你太爷爷怎么征战、你爷爷怎么守业、你爹怎么治国,让你好好学学,什么才是朱家的皇帝!”
朱棣走上前,看着地上的朱祁镇,语气冰冷:“若不是身在这囚笼,你这般行径,早该被废黜,扔进宗人府永世不得出来。今日皇祖爷爷饶你一命,你若再不知悔改,休怪我们不念血脉亲情!”
时空漩涡的光芒变得黯淡,仿佛也在为这荒唐的帝王叹息。朱祁镇躺在地上,浑身是伤,意识模糊间,仿佛看到了于谦临刑前的从容,看到了瓦剌草原上的寒风,看到了祖辈们失望的眼神。他终于明白,自己犯下的错,远比想象中更重,而这顿比朱允炆更惨的鞭打,不过是他赎罪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