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朝颜的话落在寂静的屋内,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只泛起一圈涟漪便沉了下去。
紧接着苏暮雨继续说道。
苏暮雨“据说两年前琅琊王带兵南征之时,南诀曾派出五名武道宗师合力刺杀他,后来那五人皆被斩杀,但其中一人实力已入逍遥天境。”
苏暮雨“且修行至寒魔功月阴指,或许传闻是真的。”
苏昌河“难怪琅琊王要和我们合作,看来他也是遇到了困境。”
沈见月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方才那股从苏昌河身上传来的刺骨寒意仿佛还残留在指尖。她将手缓缓握紧,抬眸看向白鹤淮。
沈见月(无名)“阿淮,这寒毒可以医治好吗?”
她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眉头紧锁的白鹤淮,好在白鹤淮还是回答了她。
白鹤淮“虽然我也需要把脉之后才能得出确切答案,但凭我方才见过他的样子,他应当已是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
白鹤淮“就算曾经有过能医治的机会,但现在估计最多只剩下一线之机了。”
聊完这些,苏昌河一脸严肃的站了起来,说自己要去闭关了,寒毒差点废了他,这和他修炼阎魔掌第九重有关系,他未能突破,所以才遭到反噬,如若他能到第九重,什么寒毒炎毒都能轻松化解。
而在苏昌河闭关的这段时间内,外面的事就全部交给苏暮雨。
苏昌河看了一眼沈见月,待收到沈见月的回应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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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寒露.
天还未黑之前,白鹤淮便被屠晚拉走去治病救人,起初她以为只是普通的病症,可随着时间流逝,白鹤淮依旧没有回来,沈见月下意识的预感危险,刚提剑准备去接白鹤淮回来,下一秒苏暮雨便像鬼一样冒了出来。
苏暮雨“我去。”
沈见月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紧接着苏暮雨轻功离开院子。
于是她便在院子内等了一炷香时间,可是他们没一个人回来,沈见月低头看着怀里睡的安稳的满月,随后决定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拖住了他们。
沈见月将满月放回窝里,兔子被惊醒,不满地蹬了蹬后腿,又缩成一团继续睡。
她起身带好面具,月惊寒握在手中,剑鞘上的暗银云纹在暮色里泛着幽冷的光。
院门在身后合拢。
天启城的长街已经亮起了灯笼,橘红色的光晕连成一片,路上没有什么行人。沈见月走在月光之下,面具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寻着苏暮雨和白鹤淮的气息,穿过三条街,又拐进一条窄巷,最后在一家茶铺看见了受伤昏迷的白鹤淮。
白鹤淮的腹部还有伤,沈见月立马将目光投向远处和别人干架的苏暮雨,只不过苏暮雨也受了伤,此时正一手扶着剑半跪在地上,地上是他受伤后吐出来的血 。
而苏暮雨对面带着斗笠的男子看了看手里被打断的刀后,嘴角扬起挑衅的笑容对苏暮雨说:“竟然强行破阵救她,你若是肯舍弃她,便不会受此中伤。”
苏暮雨“任何的假如都没有意义!”
“但最后赢的人,终将是我!!!”斗笠男子激动的大喊,然后又拿出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