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见月的提问,白鹤淮便将沈见月走后的事告诉了她,说她走后,还没过一个时辰,离开的辛百草便出事了,那条蛇回到了鹤雨药庄,所以白鹤淮才会赶来。
沈见月微微点头,然后继续问。
“阿萘呢?有没有人来寻她?”

白鹤淮摇了摇头。

“没有。”
沈见月闻言,眉头微微蹙起。
一个能拔出无名剑、经脉中自带刚正之气的孩子,失踪了这么久,竟真的无人来寻。

“那孩子精的很,我临走前还顺走了我一袋蜜饯。”

“简直就是和某个坏胚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白鹤淮恨铁不成钢的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声轻咳。
苏昌河不知何时靠在门框上,指尖转着寸指剑,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无辜笑容:

“神医,我人还在这儿呢,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不太合适?”
沈见月闻言抬眸,正对上苏昌河那张写满“我冤枉”的脸,紧接着苏昌河一脸无辜的歪头看着沈见月,沈见月见状收回目光。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唐门校服的小子顺着指示进入房间,他微微向他们行礼:“在下唐玄。”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慕雨墨忽然站起身来,朝那人询问。

“唐怜月呢?”
“副门主在怜月到达斩魁堂之前,就被人带走了,得知消息怜月便和雪月剑仙一同前往追赶,离去之前托我向暗河诸位表达感谢之情。”这小子笑的还蛮开心的。

“仅仅如此?”

“我那小师侄呢?”
“辛药王此前一直被囚禁在密室之中,副门主被人带走时,辛药王也被人给故意放了出来,现在还在药室修养着,我来通报一声 。”唐玄微笑的朝他们说着这些话。

“看来是我那另一个小师侄干的,她们带走唐灵皇是因为唐灵皇是绝佳的药人躯体,稍后我去唐门再诊断一番你们再帮我将他送回药王谷修养。”
唐玄微微礼貌点头,表示可以,随后苏昌河慢悠悠走到沈见月身边,朝乖巧的唐玄开口。

“唐怜月没有别的话了吗?”
听到唐怜月三个字,沈见月对面低着头的慕雨墨忽然抬起头,眼睛一亮,认真的盯着唐玄,想听他接下来说的话。
“暗河诸位此次前来想必是有其他事情拜访,我们家老太爷远行未归,副门主和怜月又不在,若有什么事,可与我谈。”唐玄礼貌的朝他们拱手示意。

“与你谈,你是什么身份有资格来谈?”
唐玄被苏昌河这句话问得微微一愣,他疑惑为什么这位暗河大家长如此没有礼貌:“大家长,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们目前没有其他的事了,你走吧。”

唐玄的目光在沈见月身上停了一瞬,似乎想从那张面具下看出些什么,但最终还是识趣地拱了拱手,准备退出去。

“等等,你回去告诉唐怜月,下次如若想见我们,让他来暗河。”
唐玄微微一怔,目光在苏暮雨脸上停留片刻,随即恭谨地拱手,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