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沈见月的伤也好了八九成,比预算还多一成,现在她可以简单挥舞几个杀伤力不强的剑招。
可能是尝到了第一次开荤的甜头,苏昌河后面连着几晚都去了沈见月的房间,没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懂的人也假装不知道,郎有情妾有意,没必要去阻止。
终于,在白鹤淮要把药庄开到天启的当晚,苏昌河被沈见月第十九次推出房间。
“苏昌河,你够了。”

她将他从屋内推出去时,月惊寒的剑鞘横在窗框上,像一道不容逾越的界线。
苏昌河半边身子还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死死扒着门缝,脸上那副无辜的表情简直能气活死人。

“阿月,我就坐一会儿,不乱动。”
沈见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扒在门框上的手指,那五根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


“昨晚那是意外。”
沈见月深吸一口气。
意外?腰带能自己掉?衣服能自己脱?蜡烛能自己灭?这人不就是欺负她动不了武吗,折磨了她好几天。
想着,还瞪了他一眼。
“松手。”


“不松。”
“我数三下。”


“你数一百下我也不松。”
沈见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一。”

苏昌河的手指纹丝不动,嘴角甚至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似乎不相信沈见月真动手。
“二。”

见他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意思,沈见月的手按上月惊寒的剑柄。
苏昌河的笑容僵了一瞬。
“三……”


“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剑收回去,收回去。”
苏昌河松开手的那一瞬间,沈见月顺势将门合上,然后就被“啪”的一声拒之门外。
他站在门外,一脸无辜的伸手摸了摸险些被门板拍到的鼻尖。
随后低头看了看方才扒门框时蹭出在掌心的红痕,虽然看起来红的严重,不过他却没觉得多疼。
廊下传来脚步声,苏昌河偏头,正对上苏暮雨那张永远平静无波的脸。

“又被赶出来了?”
苏昌河将那只手背到身后,笑得坦荡的对苏暮雨说。

“什么叫‘又’?我这是主动出来,让她好好休息。”
苏暮雨没说话,只是将目光从苏昌河身后的门板上掠过,那扇门关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留。

“你不是明天还要早起看房吗?怎么来这了?”
苏暮雨的目光在苏昌河身上停了一瞬,那视线里带着几分了然,却没有点破。

“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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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屋内的慕青羊唰的一下站了起来,一脸吃惊的看着吃瘪回来的苏昌河。

“大家长你又被赶出来了?”
苏昌河一点都不开心的盯着幸灾乐祸的慕青羊,慕青羊急忙收回笑容,一本正经的假装咳嗽。
紧接着慕青羊默默坐回原位,不在开口说话。
撇了慕青羊一眼,然后苏昌河走到窗户旁边,将窗户打开,只不过在打开后却见到一个不是很意外的人。

“青龙使?”

“送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