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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核心实验场与意识洪流

重生首富千金,用兽语破案

厚重的金属门像一道冰冷的墓碑,横亘在林晓、将军与未知的恐惧之间。门后隐约传出的甜腻气味和更加清晰的、混杂着恐惧与痛苦的“意识低语”,如同无形的钩爪,紧紧攥住林晓的心脏。“哨子”就在里面,还有其他正在经历可怕筛选的实验体。

将军伏低身体,金色的眼眸紧盯着门缝,耳朵捕捉着内部最细微的声响。“两个穿白衣服的刚进去,暂时没有其他脚步声。门锁是电子感应式,需要刷卡或密码。”它的意念冷静分析,“强攻会立刻惊动守卫。顾问,你的‘干扰’……能影响到电子锁吗?哪怕只是一瞬间?”

林晓靠着冰冷的墙壁,努力平复呼吸,感受着大脑深处残留的刺痛和空虚感。之前干扰“吞噬者”几乎耗尽了她的精神储备,短时间内的二次高强度使用风险极大,甚至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但“哨子”痛苦的感知碎片不断传来,像针一样扎着她。

“我……试试。”她声音沙哑,闭上眼睛,不再试图进行大范围的冲击,而是将感知凝聚成极其纤细的一束,如同探针般,小心翼翼地“触碰”那扇门锁的区域。她不是去破坏复杂的电路,而是试图感知其能量流动的韵律,寻找最细微的、可能的“波动间隙”。

这是一种极度精细且耗神的过程,如同在暴风雨中穿针。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几秒钟后,她捕捉到门锁电源模块传来的一丝极其规律、但并非完全稳定的电磁脉动——那是维持门锁基础状态的低频信号。她用尽最后一丝集中的意念,将自己的“存在感”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轻轻“撞”向那个脉动的节点。

“嗡……”

门锁内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蜂鸣,门框边缘的红色状态指示灯骤然熄灭,转为绿色,又迅速变红!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但就在这短暂的失效窗口,将军动了!它强壮的身体如同攻城锤,用肩部狠狠撞向金属门!本就因瞬间失锁而失去完全磁力吸附的门,被撞开了一条缝隙!将军的前爪闪电般插入缝隙,肌肉贲张,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硬生生将厚重的门拉开了足以容人通过的宽度!

“进!”将军低吼。

林晓强忍着头部的眩晕和恶心感,紧跟着将军冲入门内。

门内的景象,瞬间击中了林晓,让她几乎窒息。

这是一个半球形的巨大实验室,直径超过五十米,挑高惊人。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充满淡蓝色液体的透明圆柱形容器,容器内漂浮着数十根粗细不一的、连接着密密麻麻电极和光纤的“生物组织柱”——有的还能看出是某种动物的大脑或脊柱片段,有的则已经完全异化,呈现出非自然的金属光泽或蠕动形态。容器周围连接着无数闪烁的屏幕和精密仪器。

而环绕着中央容器的,是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独立透明囚笼。笼子里关着各种各样的动物:眼神呆滞、肌肉异常贲张的大型犬科动物,焦躁撞击笼壁的灵长类,瑟瑟发抖的鸟类,以及……在角落一个稍小的笼子里,蜷缩成一团、脖子上戴着明显是新增的、更加复杂金属项圈的“哨子”!

实验室里还有七八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研究员,正忙碌地操作仪器或记录数据。林晓和将军的闯入,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间打破了这里的“有序”。

惊呼声、警报按钮被拍下的声音同时响起!刺耳的警铃声瞬间回荡在整个实验室!

“入侵者!警卫!启动一级防御!”一个像是负责人的研究员尖声叫道。

实验室的自动防御系统启动!天花板上降下数道透明的能量屏障,试图分割区域,同时几台固定在墙角的自动武器平台转动,冰冷的枪口对准了闯入者!

“将军!”林晓急呼。

将军的反应比防御系统更快!它没有扑向研究员,而是如同出膛炮弹,猛地撞向距离最近的一个能量屏障控制节点!坚固的合金外壳在它恐怖的冲击力下凹陷变形,电火花四溅,那道刚刚形成的屏障闪烁了几下,消失了!

“阻止他们!保护‘源初载体’和‘钥匙候选体’”负责人一边后退,一边对其他研究员吼道,“注射镇静剂!快!”

两名研究员慌忙拿起旁边台子上的麻醉枪,对准了将军和林晓。

“哨子”也看到了林晓,它猛地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和急切,意念带着哭腔传来:“顾问!救救我!好痛!脑子里有声音……在钻……”

不仅仅是“哨子”,其他囚笼里的动物,似乎也因为林晓的闯入和她身上散发出的、与这冰冷实验室格格不入的鲜活生命气息,而产生了剧烈的骚动!恐惧、痛苦、愤怒、一丝渺茫的希望……各种各样的情绪波动如同潮水般向林晓涌来,冲击着她本就脆弱的精神防线!

她感到大脑如同要裂开,无数声音和画面碎片试图挤入她的意识:冰冷的针头、电击的剧痛、强制灌输的混乱信号、对自由的渴望、对施暴者的仇恨……

“啊——!”林晓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吟,鼻血再次蜿蜒流下。

“顾问!撑住!”将军一爪拍飞一个射来的麻醉镖,同时用身体撞翻了另一个持枪的研究员,急切地用意念呼唤,“屏蔽它们!先救‘哨子’!”

屏蔽?怎么屏蔽?这些痛苦和渴望是如此真实而强烈,它们本身就构成了反抗的力量!

一个近乎疯狂、却又仿佛源自本能的念头,在林晓极度痛苦和混乱的意识中迸发——她不再试图阻挡或屏蔽这些涌来的情绪洪流,而是反过来,敞开自己!

她不再将自己视为一个独立的“接收器”或“干扰源”,而是尝试成为一座临时的“桥梁”或“共鸣腔”!她将“哨子”的恐惧与依恋、将军的忠诚与勇猛、自己对自由的信念、以及对母亲所描绘的万物和谐连接的向往……将自己最核心、最坚定的正面情感,如同定音鼓般,猛地“敲响”!

然后,她引导着这属于自己的“旋律”,主动去“接触”、去“应和”那些来自实验体们的痛苦、愤怒与渴望!不是压制,而是……共鸣与引导!

她仿佛在狂风暴雨般的噪音中,奋力吹响了一声清越的号角!

奇迹发生了。

那些原本混乱、无序、充满破坏性的负面情绪波动,在接触到林晓那坚定而充满生命力的“核心频率”后,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它们的尖锐棱角被稍稍抚平,散乱的方向开始隐约趋同——指向施加痛苦的源头,指向束缚自由的囚笼,指向那个不断散发出令人厌恶的脉冲信号的中央容器!

“吼——!”

“嗷呜——!”

“吱——!”

囚笼中的动物们,仿佛同时接收到了某种无声的号召!它们不再是无意义的恐惧或盲目的撞击,而是开始有目的地、协同地攻击囚笼最脆弱的部分,或者朝着最近的研究员发出最具威胁性的咆哮和冲撞!连那些原本眼神呆滞的“鬣狗”项目实验体,猩红的眼中也出现了剧烈的挣扎和一丝逐渐清晰的凶光!

整个实验室陷入了一种诡异而危险的“共振骚乱”!

研究员们惊慌失措,他们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实验体不仅失控,而且似乎……在某种看不见的层面上联动了?

“是那个女的!她的脑波……天哪!她在做什么?!她的频率……”一个盯着监控屏幕的研究员失声惊叫。

负责人脸色铁青,眼中却闪过一丝病态的狂热:“抓住她!她就是最完美的‘原生共鸣体’!博士一定会……”

话音未落,将军已经如同闪电般冲到了关押“哨子”的囚笼前!笼门是电子锁,但结构相对简单。将军用爪子猛击锁扣连接处,同时朝着林晓低吼:“顾问!这里!”

林晓强撑着,将一部分共鸣引导向那个电子锁。锁具内部发出噼啪的轻响,指示灯乱闪。

“哨子”也奋力用爪子和牙齿撕咬着笼门缝隙。

“咔哒!”

笼门弹开了!“哨子”如同灰色的闪电,嗖地窜了出来,一头扎进林晓怀里,浑身颤抖,小小的爪子死死抓住她的衣服。

“顾问……呜呜……”它的意念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后怕和依赖。

“没事了,没事了……”林晓紧紧抱着它,目光却扫向其他囚笼。她能“感觉”到,那些动物们的共鸣反抗正在达到一个临界点,但它们缺乏足够的力量打破物理束缚。

而实验室的自动武器已经锁定了她和将军,能量屏障也在重新生成,更多的脚步声正从门外传来——警卫到了!

“将军!中央容器!那个‘源’……可能是关键!”林晓指着那个不断散发出令人心悸波动的淡蓝色液体容器。如果能破坏它,或许能切断或严重干扰整个实验室乃至更大范围的脉冲信号网络!

将军毫不犹豫,转身就朝中央容器冲去!沿途撞翻仪器,躲避着射击的麻醉镖和开始发射捕捉网的自动武器。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主大门轰然洞开!全副武装、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警卫冲了进来,枪口瞬间抬起!

“不准动!放下武器!趴下!”厉喝声响起。

前有警卫,后有自动武器和正在重新闭合的能量屏障,将军冲向容器的路线被阻断!

千钧一发!

林晓看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哨子”,又看看陷入重围的将军,以及那些在囚笼中发出不甘咆哮、与她隐隐共鸣的实验体们。绝望如同冰水,却也在同时点燃了心底最深处的决绝火焰。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去“引导”或“共鸣”。

她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高强度的“情感信号发射源”!目标不是具体的装置或人,而是这个空间内,所有正在运行的、依赖于那个特定脉冲频率和生物信号识别的系统——包括自动武器、能量屏障、门禁、甚至可能包括中央容器本身的部分控制系统!

这是赌博,是可能彻底摧毁她精神的最后一搏!

她将找到父亲的欣慰、失之交臂的痛楚、对“诺亚”的憎恨、对伙伴的珍爱、对所有被残害生命的悲悯,以及此刻绝境中迸发出的、最纯粹最强烈的“自由”与“反抗”意志,毫无保留地、如同超新星爆发般,全部“燃烧”释放!

“呃啊——!”

剧烈的精神反噬让她眼前彻底一黑,耳中只剩下尖锐的嗡鸣,身体软软地向下倒去,怀里的“哨子”惊叫着试图拉住她。

但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她“看到”了——

实验室所有的灯光疯狂闪烁、熄灭、又亮起!

自动武器平台的枪口无力垂下,能量屏障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般明灭不定后彻底消散!

冲进来的警卫们佩戴的战术目镜和通讯器发出刺耳的噪音,几个人痛苦地捂住耳朵或踉跄后退!

而中央那个巨大的淡蓝色容器,内部光芒骤然变得极不稳定,液体剧烈翻腾,连接着的无数屏幕雪花乱闪,尖锐的警报声响彻云霄!

将军抓住这瞬间的全面瘫痪,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狠狠撞向容器基座一个闪烁着危险红光的疑似主能量节点!

“轰——!!”

不是爆炸,而是沉闷的、能量泄露的轰鸣!容器基座破裂,淡蓝色带着荧光的液体混合着不明的生物组织残骸汹涌而出!强烈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瞬间弥漫整个实验室!

整个“方舟”基地深处,仿佛传来了一声低沉而痛苦的“呻吟”,那无处不在的脉冲信号,出现了极其短暂但无比清晰的紊乱和衰减!

林晓陷入彻底的黑暗前,最后一个模糊的意念,是“哨子”焦急的呼唤,和将军冲回她身边的、带着温热气息的触感。

还有……远处,似乎传来了不一样的、更加激烈而混乱的声响——枪声?爆炸声?以及……沈翊那熟悉的、充满肃杀之气的呼喊?

是幻觉吗?

林晓的极限爆发造成了多大破坏?“方舟”的脉冲网络是否受到实质性损伤?

沈翊小队是否真的突破了外围封锁,攻入了基地内部?

而彻底昏迷的林晓,在如此严重的精神透支后,还能否醒来?醒来后,又将面临怎样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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