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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古树低语与父亲的囚笼

重生首富千金,用兽语破案

冰冷的岩石紧贴着后背,鼻腔里残留着血腥的铁锈味,耳中嗡鸣不止,眼前的世界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林晓躺在狭窄的山崖平台上,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拧干后又暴晒的破布,每一根神经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过度透支能力的反噬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将军温暖而粗糙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她脸上的血迹和冷汗,焦急的意念不断传来:“顾问!撑住!呼吸!”

林晓艰难地转动眼珠,望向深谷对面。沈翊小队已经依托车辆和岩石构筑了临时防线,没有贸然进入一线天,也没有立刻撤退,显然在观察和判断。暂时安全了。她心中稍定,随即又被更深的忧虑淹没——她的暴露,如同在黑暗中点燃了火炬,“方舟”绝不会放过她。

“将军……我们得离开这里……‘方舟’的人……很快会来……”她声音嘶哑,几乎听不见。

将军抬头,警惕地扫视四周,耳朵捕捉着一切异常声响。“话痨还没回来。下面的鸟群还在乱飞,基地方向有持续骚动,但已经有车辆朝我们这个方向的山路移动了,速度很快。”

追兵来了。

林晓试图撑起身体,却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又栽倒。将军立刻用身体抵住她。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他们来时的风鸣隙方向传来。将军瞬间转身,喉间发出低吼,挡在林晓身前。

“别紧张,是我。”老鬼那干瘦的身影从岩石后转出,手里提着猎枪,腰间多了几个鼓囊囊的皮袋,眼神比之前更加锐利,扫了一眼虚弱的林晓和警惕的将军,“闹出这么大动静,山神爷都要被你们吵醒了。还能走吗?”

林晓虚弱地摇头。

老鬼皱了皱眉,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竹筒,拔开塞子,倒出几粒黑乎乎、散发着浓烈草药味的药丸。“含着,别吞。提神固元的土方子,死不了人。”

林晓依言含住,一股辛辣苦涩又带着清凉的气息直冲脑门,眩晕感果然减轻了一些。

老鬼看向将军:“你带她,跟我走。这里不能待了,那些铁壳子最多二十分钟就能绕到附近的山路。我知道一个地方,暂时能藏身。”

将军没有犹豫,伏低身体。林晓在将军的帮助下,艰难地爬到它背上。老鬼在前引路,他们沿着险峻的山脊,向与风鸣隙相反、更深更偏僻的密林深处行去。

老鬼带他们去的地方,是一处隐藏在山腹裂缝中的天然岩洞,入口被藤蔓和一块巧妙的、可以移动的巨石遮挡,极其隐蔽。洞内干燥,有微弱的光线从岩缝透入,甚至还有一小股清澈的泉水。

将林晓安置在铺了干草的地上,老鬼又拿出一些肉干和干净的泉水。将军守在洞口警戒。

药丸的效果持续,林晓的精神恢复了一些,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大脑空荡的刺痛感仍在。她拿出母亲的那本笔记本,就着岩缝透入的微光,再次翻看。这一次,那些关于“盖亚低语”和“场波动”的记录,结合刚才自己那近乎失控的“意念投射”所产生的效果,让她有了更深的理解。

她不仅仅是一个被动的“聆听者”或“翻译官”。当她的情感和意念足够强烈、足够集中时,她似乎能……扰动那个母亲假设中的“基础意识场”,哪怕只是极其微小的涟漪。而这种扰动,对那些依赖于类似原理的装置和生物,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干扰甚至破坏。

这解释了为什么“诺亚”对她如此感兴趣——她可能是一个天然的、活体的“场共振器”或“干扰源”,既是他们梦寐以求的“钥匙”,也可能是他们整个系统的“漏洞”或“病毒”。

这个认知让她既感到恐惧,又生出一丝渺茫的希望。

洞外传来扑棱棱的声音,话痨终于找了回来,羽毛凌乱,显得有些狼狈。“嘎!那些黑乌鸦太凶了!差点把本大爷的尾羽薅秃了!不过它们真的朝那些铁塔撞过去了,撞得砰砰响,还有火花!下面的两脚兽乱成一团!”

“干得好,话痨。”林晓真心道谢。

老鬼坐在一旁,默默擦拭着他的猎枪,忽然开口:“丫头,你刚才……做了什么?我离得不远,感觉骨头缝里有点发麻,山里的老伙计们也都焦躁得很。”

林晓沉默了一下,选择部分坦诚:“我……可能干扰了他们基地的某种信号。我母亲的研究,和这个有关。”

老鬼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只是叹了口气:“这山,越来越不清净了。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你那支警察朋友暂时进不去,但也退不走,被卡在山路上了。‘方舟’的人正在搜山,迟早会找到这里。”

“我要进去。”林晓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异常坚定,“去‘方舟’。沈队他们被困,内鬼未除,我父亲可能在里面,‘哨子’和其他动物也在里面……而且,我必须弄清楚,他们到底想用我母亲的研究做什么,然后阻止他们。”

“就凭你们俩?一个半死不活,一个还带着伤?”老鬼摇头,“那是龙潭虎穴。”

“我知道。”林晓看向洞口将军沉稳的背影,“但我有必须去的理由,也有可以依靠的伙伴。老人家,您能告诉我们,除了‘一线天’,还有别的路可能接近或者……进入那个基地吗?哪怕只是靠近外围。”

老鬼沉吟良久,烟斗的火光在昏暗的洞中明灭。“路……有一条,但不是给人走的。”他缓缓道,“是‘山神道’。”

“山神道?”

“老一辈猎人嘴里传下来的说法。指的是山里野兽,特别是那些活了很久、成了些气候的老家伙们,一代代踩出来的、最隐蔽也最危险的迁徙和避险路线。有的路段在悬崖,有的在地下暗河,有的要穿过毒瘴区。知道具体路线怎么走的,只有山里的活地图——比如某些特别长寿聪明的老猿,或者……守护某片山林的‘灵’。”

他看向林晓:“你既然能跟动物打交道,或许……可以试着‘问路’。这山里,我知道一个地方,有一棵谁也说不清年纪的老榕树,树干都空了,但还活着。很多鸟兽喜欢聚集在那里,有些受伤的也会去。老猎人们都说,那树有灵性,是这片山林的‘耳朵’和‘心脏’。如果你能让那棵树‘开口’,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老榕树?山林的“心脏”?林晓想起母亲笔记中提到的,某些古老的、生命形态特别的植物,可能是“盖亚低语”更清晰的“接收站”或“放大器”。

“那棵树在哪里?”

“离这里不远,但路不好走,在背阴的山坳里,终年云雾缭绕。”老鬼站起身,“你们休息一下,恢复点力气。我带你们去碰碰运气。不过,丫头,我要提醒你,山神道就算问出来,也绝不是坦途。而且,惊动了山里的‘灵’,是福是祸,难说。”

休息了约两个小时,林晓感觉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他们留下话痨在岩洞附近警戒观察,老鬼带着林晓和将军,再次潜入密林。

山路果然崎岖难行,湿滑的苔藓,盘根错节的树根,还有不时出现的陡坡和深涧。老鬼却如履平地,对地形熟悉得令人惊叹。

终于,他们来到一处被浓雾笼罩的山坳。雾气如同乳白色的牛奶,能见度极低,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沉淀了无数岁月的宁静气息。

拨开几乎垂到地面的藤蔓,眼前豁然开朗。雾气在这里似乎淡了一些,中央矗立着一棵巨大到令人震撼的古榕树。它的主干需要十余人才能合抱,树皮斑驳如龙鳞,无数气生根从枝干垂下,扎入泥土,又形成新的树干,独木成林,覆盖了几乎整个山坳。树冠亭亭如盖,遮天蔽日。最奇特的是,树干靠近根部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树洞,黑黝黝的,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古树周围,异常安静。没有鸟鸣,没有兽吼,甚至连风声到这里都似乎减弱了。但林晓能“感觉”到,这里并非死寂,而是充满了无数微弱、平和的“意识流”——那是栖息在树冠、树洞、气生根间的鸟类、昆虫、小兽,甚至可能是苔藓和真菌的、近乎沉睡般的生命波动。它们与这棵古树仿佛形成了一个和谐的、缓慢呼吸的整体。

“就是这里了。”老鬼低声道,眼神中带着敬畏,“我在这一带住了几十年,也只来过几次。每次来,都觉得……心里特别安静。你们自己过去吧,我在这儿等。”

林晓点点头,和将军一起,慢慢走向那棵古树。

越是靠近,那种宁静平和的感觉就越强烈,同时,一种极其古老、缓慢、却又无比浩瀚的“存在感”也隐隐传来。仿佛面对的不是一棵树,而是一位沉睡了千万年的智者。

她在巨大的树洞前停下,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而是伸出手,轻轻触摸那粗糙冰冷又带着生命韧劲的树皮。

然后,她闭上眼睛,不再使用任何具体的语言或意念去“提问”或“沟通”。她只是放空自己,让自己沉浸在这片山坳独特的氛围中,将自己对母亲的思念、对父亲的担忧、对“诺亚”的愤怒、对伙伴的珍视、以及内心深处对万物和谐共处的渴望……所有这些复杂而强烈的情感,不加修饰地,如同溪流汇入大海般,轻柔地“流淌”出去,融入到古树周围那庞大的、缓慢的“意识场”中。

她没有期待回应,只是倾诉。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很久。

林晓的“感知”中,那古老缓慢的“存在感”似乎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清晰的语言或图像传来,而是一种更加直接的“感受”或“知晓”。

她“看到”了一幅幅破碎而模糊的“画面”:

——冰冷钢铁钻入山体,惊扰了沉睡的岩石与水流,痛苦的震颤沿着地脉传导……

——甜腻的脉冲信号如同毒藤,缠绕、刺激着山林中生灵的本能,带来混乱与痛苦……

——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囚禁在黑暗深处,气息微弱,但意识中仍存有强烈的念想……

——几条极其隐蔽的、被动物们恐惧避开的“路径”,有的通往山体裂缝下的暗河入口,有的则指向“方舟”基地庞大通风系统的某个隐蔽排气口,还有一条……似乎直接连接着基地深处一个能量波动异常、却防卫相对薄弱的“节点”区域……

这些信息并非主动给予,更像是林晓强烈的情感与她特殊的“聆听”能力,像钥匙一样,无意中触碰到了古树漫长岁月中被动记录下的、关于这片山林变迁的“记忆碎片”,以及那些被迫改变习性的动物们留下的、关于危险区域的集体“经验烙印”。

当她猛地睁开眼睛,喘息着后退一步时,将军立刻上前扶住她。

“顾问,你‘看’到了?”将军的意念带着关切。

林晓点点头,脸色苍白但眼神明亮。“有路了……虽然很难走。而且……我父亲,他可能真的在里面,在……地下某个地方。”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待在洞外警戒的话痨,突然用意念传来紧急讯息,带着慌乱:“嘎!傻妞!不好了!我刚才想飞高点看看外面情况,看到有好几辆车开到下面山路,把沈队他们那几辆车前后堵住了!两边山上也下来好多人,穿着黑衣服,带着枪!他们被包围了!好像……好像在谈判?还是对峙?距离太远,看不清!”

沈翊小队被“诺亚”的人正面包围了!

内鬼一定在其中发挥了作用!

林晓的心瞬间沉到谷底。这边刚找到可能的路径,那边就出了更大的变故!

老鬼也听到了话痨的意念转述,脸色凝重:“他们是想逼降,还是想抓活的?那个姓沈的警察,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

“必须尽快行动。”林晓强迫自己冷静,快速分析,“沈队他们被围,短时间内可能不会有生命危险,‘诺亚’或许想抓活的获取情报,或者……以他们为人质。这反而可能为我们争取一点时间。将军,我们按照古树‘告诉’的路线,尝试潜入。目标是找到父亲,查明‘方舟’核心,如果可能……制造内部混乱,为沈队他们解围。”

她看向老鬼:“老人家,感谢您带路和收留。接下来的路太危险,您……”

老鬼摆摆手,打断了她的劝告,从腰间解下那个老旧的皮囊,塞给林晓:“里面有些应急的伤药和驱虫蛇的药粉,山里用得着。这条路,我走不了,也不该走。山神道,是给山的孩子走的。”他深深看了林晓和将军一眼,“记住,进了山肚子,眼睛、耳朵、鼻子,都比不上‘心’灵。万事小心。如果……如果还能出来,到我那儿喝口热水。”

林晓重重点头,将皮囊收好。

没有时间伤感。她和将军最后看了一眼那棵静谧的古榕树,转身,按照感知中那条指向“隐蔽排气口”的路径方向,再次投入浓雾弥漫、危机四伏的深山。

身后,古树的气根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一声悠长的叹息。

前方,是未知的深渊,是囚禁父亲的牢笼,是“诺亚”疯狂计划的核心,也是决定无数命运的关键一搏。

沈翊的命运,父亲的命运,“哨子”的命运,还有这整片山林乃至更广大世界的命运,都系于这孤注一掷的潜入。

古树指引的“山神道”究竟何等险峻?林晓和将军能否成功找到并潜入那个隐蔽的排气口?

沈翊小队在包围下将如何应对?内鬼是否会在此刻彻底暴露?

而在“方舟”幽深的地下,林振海是否真的还活着?他又知晓着怎样惊天动地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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