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
弹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快速滚动的文字，像是老式打印机在输出信息：
【绑定成功！】
【欢迎使用‘超级亏损返现系统’测试版Ver.0.9。】
【正在初始化用户数据……】
【检测到用户当前状态：失业、焦虑、对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产生阶段性怀疑。】
【符合初级绑定条件。】
林逸皱眉。这病毒还挺会编。
文字继续滚动：
【系统核心规则：】
【1. 系统将提供‘亏损专用起始资金’，金额由系统根据用户资质判定。】
【2. 用户需在指定时间内，通过合法商业行为，将资金完全亏损。】
【3. 亏损成功后，系统将给予10倍现金返还，返还资金可自由支配。】
【4. 若亏损失败（即产生盈利），资金将被系统收回，且无返还。】
【5. 详细规则详见《用户协议》（长达237页，建议在失眠时阅读）。】
然后，屏幕中央出现了一个数字：
【您的起始资金：100,000.00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资金用途限制：仅可用于商业投资或消费，不可提取现金、不可转账给亲友、不可购买保值资产（如黄金、房产等）。】
【亏损期限：90天。】
【倒计时开始：89天23小时59分58秒……】
林逸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五秒钟。
十万。
他三年的存款是四万七。这个“病毒”说给他十万，让他亏掉，然后还他一百万。
他几乎要笑出来了。
但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不是消息提醒那种短促的震动，而是持续的两秒长震。
紧接着，短信提示音响起。
林逸退出这个诡异的界面，打开短信应用。最新一条来自“95588”（工商银行）：
【工商银行】您尾号3472的账户于04月12日16:31转入100,000.00元，余额147,328.51元。附言：亏掉它，别让我失望。
林逸的手指僵住了。
他退出短信，打开银行APP，重新登录。余额页面刷新：147,328.51元。
交易记录里，确实有一笔十分钟前的入账，十万整，汇款方显示为“系统金融服务（测试）”。
他关掉APP，重新打开。数字还在。
他走到旁边的ATM机，插入银行卡，查询余额。屏幕上跳出的数字，和手机上一模一样。
林逸拔出银行卡，站在ATM机前，背后是排队等着取钱的中年妇女，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他突然转身，朝地铁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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