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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下棋弹琴

不一样的安陵容

毓秀院晚膳刚撤下,秋月正指挥着小丫鬟收拾碗碟,冬月则端来清水供安陵容净手。窗外月华初上,满院桂香浮动。

  “侧福晋,王爷来了。”陈嬷嬷笑吟吟地进来通报,话音刚落,胤禛已踏入正厅。

  他今日穿了一身水绿色常服,腰间系着同色绦带,显得格外清俊。手中提着一只紫檀木棋盒,眉目间带着难得的松快:“今晚无事,想着你这里清净,来手谈一局如何?”

  安陵容起身相迎,见他手中棋盒,眼中漾开笑意:“王爷雅兴,妾身自当奉陪。”说着吩咐冬月,“将西次间那副榧木棋枰取来,再备些清茶点心。”

  “是。”冬月应声退下。

  秋月机灵,早已点亮西次间所有灯烛,又搬来两盏落地宫灯置于棋枰两侧。昏黄暖光将室内照得通明,那副榧木棋枰纹理细腻,在灯下泛着温润光泽。

  两人分坐棋枰两侧。胤禛打开棋盒,黑子墨玉所制,入手温润;白子则是羊脂白玉,光洁莹透。“这是前岁江南织造进贡的,一直收着,今日正好用上。”

  安陵容拈起一枚白子,触手生温:“好玉质。”她抬眸看向胤禛,唇角微弯,“王爷执黑先行?”

  “自然。”胤禛落子天元,开局便显凌厉之势。

  安陵容不疾不徐,应了一手小目。

  初时几十手,两人落子都快。胤禛攻势如潮,黑子如利刃直插腹地;安陵容则稳守边角,白子似流水绕山,看似退让,实则暗藏机锋。

  待棋至中盘,胤禛执棋沉吟。他身子微微前倾,手指在棋罐中无意识地摩挲棋子,目光专注地盯着棋局。安陵容也不催他,只静静看着——看他微蹙的眉心,紧抿的薄唇,还有在灯下愈发深邃的眼眸。

  她伸手为他续茶,衣袖拂过棋盘边缘。胤禛似被这细微动静惊醒,抬眼看她,四目相对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什么,快得让她抓不住。

  “你这手棋……”胤禛落子,却是一步险招,“倒让我想起一个人。”

  “哦?”安陵容应了一手,声音轻柔,“不知是谁?”

  “已故的范西屏先生。”胤禛手指轻叩棋枰,“他的棋风便是这般,看似温吞,实则内藏乾坤。”他顿了顿,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探究,“你师从何人?”

  安陵容心中微动。范西屏是前朝国手,她偶得他的一本棋谱残卷,研习良久。教她棋的吴先生也喜欢研究。

  “妾身师从国手弟子吴先生。”她垂眸落子,

  “吴先生确实最喜爱研究范西屏的棋谱。”

  又下十余手,棋盘上黑白交错,已成胶着之势。胤禛忽然一笑:“你这棋路,倒让我想起一句诗——‘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安陵容闻言,抬眸看他,眼中也有笑意:“王爷谬赞。倒是王爷棋风,让妾身想起另一句——‘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两人相视而笑,气氛愈发融洽。

  棋至终盘,胤禛执黑以半目险胜。他舒了口气,靠向椅背:“险胜,险胜。若你再稳一手,输的便是我了。”

  “是王爷棋艺高超。”安陵容开始收子,白玉棋子在她指尖莹莹生光。

  胤禛看着她收棋的动作,忽然道:“赛前说好的,输者弹琴一曲为罚。”他目光扫过墙角那张蕉叶式古琴。

  安陵容手下一顿,随即笑道:“只是雕虫小技,恐污尊听。”

  “无妨。”胤禛起身,亲自将琴搬到窗下琴案,“本王洗耳恭听。”

  安陵容不再推辞,净手焚香,在琴前端坐。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辉。她试了几个音,琴声清越,是上好的桐木所制。

  “妾身献丑了。”她轻声道,指尖拨动琴弦。

  一曲《良宵引》悠然响起。琴音初时舒缓,如月华流淌;渐转清扬,似桂香浮动。她弹得投入,指尖在丝弦间翻飞,神情恬静专注。

  胤禛起初靠在窗边聆听,不知何时已走到琴案旁。他俯身看着她的手指,忽然伸手,轻轻按在琴弦上。

  琴声戛然而止。

  安陵容抬眸,眼中带着询问。胤禛的手还覆在她手上,掌心温热透过手背传来。“这一处,”他的声音低醇,在静夜里格外清晰,“若用吟猱之法,音色会更润。”

  说着,他握住她的手指,引着她按弦、吟揉。指尖相触,琴弦微颤,发出几个婉转的音。

  太近了。安陵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能感受到他呼吸拂过发顶的温热。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下意识地蜷缩。

  胤禛似乎也意识到这姿势太过亲密,松开手,直起身子。“你继续。”他退后两步,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安陵容定了定神,重新抚琴。这回琴音里多了几分缠绵,连她自己都未察觉。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秋月在门外小声赞叹:“侧福晋弹得真好。”

  胤禛鼓掌三声:“果然妙音。”他走回棋枰旁坐下,倒了杯茶递给她,“累了罢?”

  安陵容接过茶盏,指尖与他轻触:“谢王爷。”

  两人又说了会话,多是品评方才的棋局。胤禛谈起以往随康熙南巡,在杭州与当地国手对弈的往事;安陵容则说起东北冬夜,与兄长围炉手谈的趣事。言谈间,不知不觉又靠近许多。

  亥时初,胤禛起身回前院。走到门口时,他忽然转身,从袖中取出一物:“这个给你。”

  是一枚羊脂白玉的棋子,与方才棋盒中的白子一模一样,却被打磨成水滴状,穿了细孔,系着青色丝绦。

  “这是……”安陵容疑惑。

  “方才对弈时,见你拈着白子把玩,似乎喜欢。”胤禛语气随意,“多的一枚,送你做扇坠也好,挂饰也罢。”

  安陵容接过,玉棋子触手温润,还带着他的体温。“谢王爷赏赐。”

  胤禛深深看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待他走远,秋月凑过来看那玉棋子,啧啧称奇:“王爷对侧福晋真上心,这样好的玉……”

  冬月稳重些,却也满脸笑意。

  陈嬷嬷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老奴就说,咱们侧福晋是有福气的。”

  安陵容摩挲着那枚玉棋子,望向窗外明月,唇角不自觉扬起。

  而此时胤禛走在回前院的路上,苏培盛提着灯笼在前引路,小心翼翼道:“王爷,今日在侧福晋那儿……待得久了些。”

  “嗯。”胤禛应了一声,忽然问道,“你觉得安佳氏如何?”

  苏培盛何等机灵,忙道:“侧福晋温婉贤淑,才情出众,与王爷……”他斟酌着用词,“甚是相配。”

  胤禛没说话,只抬头望月。月光洒在他脸上,柔和了平日的冷峻。许久,他低声道:“是啊,甚是相配。”

  这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苏培盛心中一震——看来这毓秀院,往后要常来了。

  翌日午时,胤禛踏进毓秀院时,手里多了个油纸包。安陵容正吩咐小丫鬟摆膳,见他来了迎上前,目光落在那纸包上:“王爷这是……”

  “路过西街,见新开了家点心铺子。”胤禛将纸包递给她,语气随意,“记得你说过喜欢杏仁酥。”

  安陵容打开纸包,金黄酥皮还带着温热,杏仁香气扑鼻。她拈起一块,眉眼弯弯:“王爷怎么还亲自去买这些?”

  “顺路罢了。”胤禛说着,却在她尝了一口后,很自然地用拇指拭去她唇边一点碎屑。

  动作轻而快,安陵容怔了怔。胤禛却已转身去看午膳的菜色,仿佛刚才只是随手为之。

  午膳摆在了西次间临窗的炕桌上。四菜一汤,都是清爽时令菜。胤禛尝了笋丝炒肉,点头道:“这笋嫩。”

  “庄子上早晨送来的,说是雨后新掘的。”安陵容为他盛了碗菌菇汤,“王爷尝尝这个。”

  两人对坐用膳,偶尔交谈几句。胤禛说起早晨在户部的事,安陵容静静听着,适时递上茶水。窗外桂影摇曳,秋阳透过窗纱,在炕席上投下温暖光斑。

  用完膳,胤禛没有起身的意思。他往后靠了靠,看向窗外:“今儿天气好。”

  “是啊。”安陵容顺着他的话说,“王爷要歇会儿么?”

  胤禛看向她,眼中带着淡淡倦意:“也好。”

  安陵容便让秋月取来软枕薄毯,在窗边炕上铺了。胤禛靠着软枕半躺下,却拍了拍身侧位置:“你也歇歇。”

  她迟疑一瞬,还是依言在他身侧坐下,保持着半臂距离。胤禛闭目养神,呼吸渐渐均匀。安陵容静静看着他的侧脸,日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胤禛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眼睛仍闭着,声音带着睡意朦胧:“昨日那曲子……改日再弹给本王听。”

  “好。”安陵容轻声应道。

  他手指摩挲着她的指尖,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安陵容没有抽回手,任由他握着。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桂香一阵阵飘进来,她竟也生出几分困意。

  迷迷糊糊间,感觉胤禛动了动,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她的头靠上他肩膀,听见他低低说了句:“这样歇着舒服些。”

  安陵容没有睁眼,只是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胤禛低笑一声,手臂环过她的肩。

  秋月进来添茶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王爷侧躺着,侧福晋依偎在他怀中,两人都睡着了,阳光洒满一身,安静得像幅画。

  她轻手轻脚退出去,掩上门时,唇角忍不住上扬。

  这一觉睡到申时初。安陵容先醒来,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胤禛怀里,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她一动,胤禛也醒了。

  四目相对,有片刻寂静。胤禛先笑了,伸手抚了抚她睡得微乱鬓发:“醒了?”

  “嗯。”安陵容应声,想要起身,却被他轻轻按住。

  “不急。”胤禛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目光落在她脸上,“你睡着时,很安静。”

  安陵容脸一热,垂下眼睫。胤禛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再在脸颊、唇边落下一吻。

  很轻,如羽毛拂过。安陵容怔住,抬眼看他。胤禛眼中带着温存笑意:“昨日就想这么做了。”

  安陵容回赠他唇角一吻,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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