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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赌他不会。”姜穗穗接过他递来的另一杯酒，“赌注？”

“老规矩。”

两人碰杯，视线都聚焦在舞池边。

苏晚走到林琛面前时，这个传说中的洁癖患者正皱着眉头听陈奕恒说话，显然很不耐烦。他确实如姜穗穗所说，穿着剪裁合体的银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整个人像刚从时尚杂志走出来的模特。

“打扰一下。”苏晚开口，声音比想象中镇定，“林先生，能请您跳支舞吗？”

陈奕恒的眉毛挑得老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周围的几个人也都安静下来，目光在苏晚和林琛之间来回移动。

林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神挑剔得像在评估一件商品。就在苏晚以为他要拒绝时，他忽然伸出手。

“我的荣幸。”

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陈奕恒的眼睛瞪得像铜铃。苏晚也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把手放进他掌心。

音乐适时地换成舒缓的华尔兹，两人滑入舞池。林琛的舞技很好，带领着苏晚旋转、回旋，每一步都精准而优雅。

“你认识姜穗穗？”林琛忽然问，声音低沉。

“她是我的学姐。”

“果然。”林琛轻笑，“只有她才会想出这种主意来试探我。”

“试探？”

“测试我的洁癖是不是真的。”林琛带着她完成一个漂亮的旋转，“我猜，她还跟你打了赌？”

苏晚不知该如何回答。

“没关系，你不用回答。”林琛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洁癖分人。对不喜欢的人，碰一下都觉得脏。对喜欢的人...”他顿了顿，没有说完。

苏晚忽然明白了什么：“你喜欢穗穗学姐？”

“曾经。”林琛坦率得惊人，“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是合作伙伴，也是对手。”

一曲终了，林琛松开手，微微鞠躬：“谢谢你的舞蹈，苏晚同学。顺便，告诉姜穗穗，她欠我一个人情。”

说完，他转身离开，留下苏晚独自站在舞池中央。

姜穗穗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是得逞的笑容：“看到了？这就是现实——没有什么规矩是绝对的，只要你足够特别，就能成为例外。”

“他喜欢你。”苏晚说。

“曾经。”姜穗穗纠正，“而现在，他是我需要拉拢的合作伙伴。这就是我们的世界，感情是筹码，关系是资源，一切都是可以交换的。”

她喝了一口酒，继续说：“你妈妈的治疗，资金来自林氏集团新成立的医疗基金会。林琛是负责人，我用了点利益交换，让他把你妈妈列为首批援助对象。”

苏晚怔住了：“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姜穗穗放下酒杯，“你以为我是在施舍你，实际上，这是一笔交易。林琛卖了我一个人情，而我，欠了他一个人情。这个人情，将来是要还的。”

“所以你帮我，不是为了帮我，是为了你自己？”

“两者都有。”姜穗穗坦然承认，“帮你，是真的。积累人情，也是真的。这两件事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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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脑袋晕，所以很容易出错，出bug了提醒一下，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