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四阿哥那教他亲近不得旁的女子的症候,他如今虽还没眉目,但他倒想了个法子,若用些助兴之药催动,或许可行,四阿哥若是想纾解,他能配些不伤身子的来。
四阿哥听徐谷提起这茬,怔了一下,徐谷不提,他都忘记这回事了。
可他现在对宠幸旁的女子没有丝毫的兴趣,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家世背景都不值一提,不值当他勉强自个去行事,他便道:“这事不急,你先只管把绝嗣那药丸的方子改好就是了。”
翠果这一胎还没落地,他已盘算着往后了,他同翠果,总不能只得这一个孩子。
徐谷告退之际,四阿哥又开口:“回宫之前,我会让裘总管把你记入我这院里的名册,到时你随我一同回宫。”
徐谷眼眶一热,这几日听说四阿哥要回宫的消息,他心中一直不踏实,方才又是提药丸,又是提助兴之药,不过是想叫四阿哥知道自己的用处,真叫他开口求,又不知如何张嘴,好在四阿哥自己提了,往后他随四阿哥入宫,宫外的家人也算有了倚仗。
徐谷走后,四阿哥吩咐小安子去给小文传话,小文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同裘总管说。
——
回銮的日子定了,就在四阿哥生辰的第二日。
今年皇上怜惜四阿哥,他的生辰头一回被人放在心上,原说摆宴,太医道四阿哥余毒未清,不宜操劳宴饮,皇上才作罢,皇上又听说,那日四阿哥回去后,接受不了绝嗣一事,竟割肉放血,想将毒逼出体外,皇上愈发觉得亏欠,赏赐接连送了下去,又知他喜爱名家字画,便多赏了几幅。
皇上在前头表了态,皇后自然跟上,后宫妃嫔小主也纷纷送礼,一时之间,四阿哥那所院子的正殿里,贺礼堆满了桌案。
四阿哥拉着翠果的手,一一走过桌边:“翠果,你喜欢哪些,都拿走。”
他停在一套文房四宝前,拿起砚台,道:“这方松花石砚是内造的,给你练字用。”
翠果兴致缺缺地看了一眼,她根本不想练字,便只干笑两声:“这好东西,还是留给孩子长大用吧。”
四阿哥放下砚台,又停在画卷前:“待会我们可以一道去书房赏画,我让你先题跋,先盖你的章。”
他正要拿起一卷展开看,又忽然来了兴致,说:“不如我给你画画像吧,每月一幅,等孩子长大,也好叫他看看他额娘从怀他到如今的模样。”1
偷偷画!(可是乾隆好像画工是不突出。)
翠果见过四阿哥画的画,她本就算不得漂亮,再叫他往纸上那么一画,不成老嬷嬷了?于是她不去接这话,只岔开道:“今儿是阿哥的生辰,怎么反是阿哥给我画像?”1
哈哈!四蛋你这个画功就省省吧
四阿哥绕了半天的弯,等的就是这句,他立马顺势接话,问:“那你给我备了什么生辰礼?”
翠果自然备了,小文打半月前就隔天提醒她一回,直到她备好了才停。
翠果递过去一个荷包,刺绣对她来说算不得难事,几日工夫就弄好了。1
女神今晚还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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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表情太有内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