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这时也在一旁扯了扯翠果的衣袖,不想让主子再惹出旁的事端来,洞天深处里,皇上赐下的那两个宫女还在那儿候着呢,她们自己都自顾不暇。
红苕看着这场面,暗忖也差不多了,她忽然放开翠果的手,转朝齐妃跪下,额头触地:“奴婢认罪,求娘娘别为难翠果。”1
什么情况,这个红苕??谁的人啊
红苕突然这般,小文一下警惕起来,翠果却是满脸触动,觉得红苕这是因为不想连累自己,也不愿让她为难才这般。
齐妃也冷哼一声,这贱婢倒是姐妹情深,她忽然从一旁的蓝芷手里扯过帕子,掷在红苕面前。
帕子散开,露出里头一根金灿灿的簪子,齐妃恶狠狠质问:“那你说,这金簪是哪来的?以你的月例,熬到八十岁也买不起,说!是不是有妃嫔拿这东西收买你,让你加害本宫!”
红苕慢慢拾起簪子,看了齐妃几眼,又频频看向翠果,欲言又止。
她这般作态,谁还看不出这事与翠果有关。
翠果也觉出来了,她面上的触动都还没散干净呢,此时瞪圆了眼,不可置信地开口:“红,红苕,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文警惕地用小半边身子挡住翠果,唯恐这些奴才待会听命转而来抓她家格格。
红苕连连摇头,鬓发散下几缕:“不是不是……这当然不是翠果给的,翠果与我是好姐妹,我们……我们一直都是……姐妹……”
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都听不见了。
这里头难道另有隐情?
齐妃当下决定,将人带回杏花仙馆再问,翠果自然也要带上,这事明摆着与她有关。
一行人回了杏花仙馆,殿外蝉鸣一声接一声,衬得屋里格外静,殿内除了红苕,只有齐妃近身的碧禾,蓝芷,还有翠果和小文。
红苕本不想让小文在场,小文却板起脸来不肯走,翠果也就由着她了,她向来拗不过小文,红苕在心里直骂翠果当了主子都立不起来。
红苕跪在当中,齐妃坐在上首,其余人都站着。
红苕此时一脸平静,像是认了命,开口道:“这是四阿哥给奴婢的。”
这话一出口,满屋子都静了一下。
翠果几乎要跳起来,立马急声道:“红苕!你胡说什么!”
翠果嘴上厉声,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是没底的,她也不敢断定四阿哥到底给没给,但心里发虚归发虚,面上的气势不能少。
齐妃剜了翠果一眼,眉梢一横:“让她说下去!”
红苕继续道:“这是从前的事了,这簪子太贵重,奴婢不敢出手,这些年一直留在箱底,才被娘娘翻出来。”
“从前?”齐妃皱眉,那小杂种从前就算计过她了?什么时候的事?
红苕将身子躬得更低,声音哽咽:“三年前,奴婢母亲重病,没钱买药,四阿哥给了奴婢一笔银子还有这金簪,叫奴婢引娘娘那日在那个时辰到碧桐书院附近的凉亭,当时四阿哥只叫了奴婢做这一件事,旁的奴婢一概不知,更不知翠果会出现,后来……后来……”4
。。。文笔真的很会拿捏情绪,太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