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自己打开,而是放到她腿上。
翠果看着木匣子,手搁在上头,犹犹豫豫的。
四阿哥看在眼里,他很有耐心,没有催她,却也没有善解人意地放过,只等着她自己拿出来。
想着横竖躲不过,翠果长舒了一口气后,一鼓作气打开木匣子,将最上头那封信取出来,扔到四阿哥膝上:“呐,就这封。”
四阿哥看看她,又看看信,最终还是拿了起来。
就在他拿起信的瞬间,翠果的声音就一串串冒了出来:“我觉得表哥的事,到草编儿那就该打住了,阿哥你不能老是用表哥的事来拿捏我,现在表哥娶妻,之后他跟新表嫂生孩子,一个两个三个,那我不就惨了?阿哥你若总是这样,以后我就让我额娘别再在信里写表哥的事了……”
翠果噼里啪啦说了一通,四阿哥在这当口已将信大致看完了,说的就是她那个鳏夫表哥,这月要娶填房的事。
他慢条斯理地将信折好,能感觉到心头这瞬间的轻盈,方才心脏好似还被什么东西隐隐压着,忽然间,那压着的东西不见了,连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踩在云端上一般。
四阿哥这时还不忘踩那表哥一脚:“说好的等你二十五岁出宫娶你,这才知道你跟了我,还没几个月呢,这么快就选定人家下聘定亲,这月都要成亲了,可见那所谓的表哥表妹的情意,也不过如此。”
翠果其实很想说,她进宫都五年了,表哥一直没娶,要不是她给家中写信说自己已经成了四阿哥的格格,表哥应该还是会等她的,可她还没糊涂到这时候还说这种话。
翠果干笑着,心里对表哥说了声对不住,嘴上便附和道:“是啊是啊,这自然是比不上阿哥待我的情意的。”1
这剧情看着好有意思啊
四阿哥哼了两声:“你知道就好。”
翠果便又拣了好话,像不要钱似的说了一通,将四阿哥捧成这世间少有的好男人,说自己能当他的格格,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可惜马屁拍得再好,晚上也还是没能躲过一通折腾。
是夜,翠果倦极,沉沉睡下了,四阿哥坐在她身旁,膝头的被面上搁着那只装信的木匣子。
他也不知翠果是天生没有防备心,还是当真信他信到了这个地步,她拿出那封信后,木匣子便随手丢在床角,如今就在他手里。
他对她的一切,都有着极强的好奇与探究。
就着烛火,四阿哥将木匣子里的家书一封一封拆开看了,大部分是他早已过目的,翻到最底下,正是他当初伪造的那一封。
他拿出来,没有再放回去。
将木匣子合上,放回床底,他吹灭烛火,躺回床上,然后将熟睡的她牢牢锁进自己怀里。
——
四阿哥如今迫切想让翠果怀上孩子,从前他不愿,后来是不得已,如今却是心甘情愿的,急切的,他想,只要翠果有了身孕,有了孩子,将来万一她发现了那些事,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也不会拧巴太久,她总得顾着孩子的前程。2
这算昨天的更新,今天还会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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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这套路够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