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避开她的目光,面露难堪之色:“对不起,翠果,我是个无能的阿哥,没有人瞧得上我……”1
你小子装得太过分了昂。
翠果如何忍心听他这样说自己,她身子往前一靠,自己座位都不坐了,顺势窝进他怀里,仰着脸就说:“阿哥你别这么说,怎么会没人瞧得上你?我就瞧得上,你一点也不无能,你,你了不起得很……曹公公那样的人,你说杀就杀了,别人还都不知道呢!”1
圆明园的憋屈小四真是已经看得等不及了,抓心挠肝地想看入宫,登基
四阿哥赶紧凑上前,亲了下她的唇珠,叫她暂时住了口,虽说这是他的书房,但孟嬷嬷终究比不得张嬷嬷,谁知会不会隔墙有耳。
他对着她的唇角,唇珠,鼻尖,亲了一下又一下,然后退开些,含含糊糊地道:“翠果,让你家人进园这事,得知会裘总管,还有新任的佐领,这里头需要打点,可你那好姐妹才刚提前出了宫,这般密集地开例,只怕他们会报到宫里去,这样怕就压不下来了……皇阿玛本就不待见我,若再让他知道我为一个侍妾屡次破例,恐怕要责骂……”
他又靠回翠果身上,像没了骨头似的,翠果几乎要被压扁了,可四阿哥这般伤心,她哪里忍心推开,她尽力张开双臂,将他整个人连同两条手臂都圈住,努力让他待在自己怀里。1
好萌的果
她搂着他,嘴里还在磕磕巴巴地安慰:“阿哥,没事的,你已经帮了我好多,你待我好,我都知道的,阿哥你很了不起,皇上也……”
四阿哥怕翠果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被有心人听了去,他动了动身子,脑袋从她肩窝里抬起来,亲了一下她的下颌,黏糊糊地道:“不用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就这样抱我一会儿就好。”
翠果连连点头,更费力地张开双臂,将整个四阿哥揽在怀里。
窗外的雪还在下,细细密密的,落在青瓦上,落在枝桠上,屋里很静,只有雪声,和偶尔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四阿哥才从她怀里抬起头来,替她拢了拢鬓边的碎发,低声道:“接家人进园的事,眼下怕是不成,但你若想写信,或是捎些东西回去,我让小安子替你带出去。”
翠果虽有些失望,但能写信送东西也是好的,便点了点头。
她闷头想了一会儿,又问:“那……我能送些银子回去么?”又补充,“是我自己攒下的银子。”
四阿哥说可以,又道:“我再添一份,一并送去。”
虽然暂时不能将家人接进园里相见,但没想到还能往家里送银子,四阿哥还要添一份,翠果登时高兴起来,搂住他的脖子连亲了好几口。
她迫不及待坐回桌前,铺开纸便要写信,一面铺纸,一面得意:“从前还要阿哥替我写呢,如今我自己也能写了,不用阿哥你了。”
最后那句“不用阿哥你了”,听得四阿哥心里一阵不快,这份不快,甚至让他有些后悔当初逼翠果习字了,若她一直不识字,那她对家人说的每句话,都得先经过他,他便是她与家人之间的桥,他能将他们隔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