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番想过后,四阿哥也大体地明白皇后此举的用意了。
他这才看向那两人,富察氏温婉,高氏灵动,都是美人,但四阿哥现在看到“高”姓便觉厌烦得很。1
从未想过的迁怒方向
送走内务府的人,四阿哥吩咐张嬷嬷收拾出后殿,让二人同住。
洞天深处不全是他的,还有一半属于三阿哥,即便三阿哥一年只住一两个月,也无人敢动,就这么大点地方,两侧殿已分别被他与翠果占了,能让两位格格住的,便只剩后殿了。
吩咐过后,四阿哥便自己回了书房,他素来有此习惯,无论发生何事,每日的功课是不能断的。
可坐到案前,书捧在手里,脑子却不受控,各种各样的想法接连往外冒,方才院里那般吵闹,翠果竟没出来看上一眼,是还在害怕不想见他?抑或还在睡?她是猪么?但昨夜确是将她折腾得不轻……
又或者是……嫉妒?
此时四阿哥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两个格格是来做什么的,那二人是来伺候他的,正如翠果那般,他与翠果做过的事,也将与她们做尽。
翠果躲在侧殿,是也想到了这一层么?是嫉妒?嫉妒他们不再是彼此的唯一,她会害怕么?有容貌胜她几倍的女子来夺宠,她可会后悔昨日的所为,后悔不选他,后悔不曾讨好他?1
翠果的脑子想不到这么多😂
无法言说的焦虑化作粗暴的幻想,阿哥只想象着翠果在侧殿里的惶恐辗转,心中便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感,这快感浇熄了他血液里的怒火,他终于得以闲闲地翻书了。1
翠果:并不知道您是怎么了
他就等着。
——
“哇,哇哇,哇哇哇!之后呢,之后呢?”翠果正与喜儿盘腿坐在榻上,中间小几上搁着喜儿从小厨房领来的茶点,冰鉴挪到榻边,正对着两人吹出舒爽凉风。
自打新任库房首领太监上任,洞天深处再未被克扣过份例,送来的东西品质也比从前高出许多。
喜儿说那新来的两位格格,还在忙活着搬行李,收拾后殿,动静不小,整个洞天深处的宫女太监,除了要伺候四阿哥的小安子,全被张嬷嬷叫去帮忙了,喜儿瞧着,张嬷嬷是打定主意要让那两个格格今夜就能伺候四阿哥,最好是能一夜驭二女。
翠果听了,当即决定今日一步也不出这屋子,四阿哥和张嬷嬷正高兴着,她一露面,岂不又叫他们想起她来?地方小就这点不好,有什么事都没处躲。
好在喜儿说她爱看各类民间话本,市面上能找着的都看遍了,对各路话本如数家珍,翠果刚露出一丝兴趣,她便立时从自己屋里取来珍藏的话本,得知翠果识字不多,她便殷勤地一字一字指着,念给翠果听。
翠果起初还能耐着性子认字,后来读到高潮处,少爷要被家中逼着娶妻,跟丫鬟坦白,两人商量私奔的部分,她再也坐不住,不住地捶着榻上的靠枕,催喜儿快念。
喜儿见自己的宝贝得翠果这般喜爱,不免自得,她也不拿乔,拿起书册便往下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