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名叫“姑获鸟”的下弦之鬼(虽然已经被剥夺了数字,但实力还在),此刻正面临着鬼生中最大的危机。
它看着周围这一圈人。
那个满脸伤疤的男人(实弥),眼神凶得像是要生吃了它。
那个穿着半边花纹羽织的男人(义勇),虽然没表情,但刀尖一直在滴水,而且是指着它的脖子。
那个金红色头发的男人(炼狱),全身都在冒火,把周围的雾气都蒸干了。
还有那个拿着奇怪弯刀的男人(伊黑),那个手里拿着两把大菜刀的男人(宇髓)……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让它灵魂颤抖的恐怖气息。
“那个……”鬼咽了口唾沫,试图后退,“如果是误会的话……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走?”实弥冷笑一声,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一阵狂风卷过。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鬼甚至没看清动作,它的双腿就已经离开了身体。
“啊啊啊啊!”鬼惨叫着摔倒在地。
“太慢了!”宇髓天元从天而降,“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无间!”
轰!
鬼的双臂也被炸成了粉末。
“别抢!”炼狱杏寿郎冲了上来,“炎之呼吸·贰之型·上升炎天!”
一道火柱冲天而起,直接把鬼烧成了秃头。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更可怕的是,这群柱一边砍它,一边还在吵架。
“喂!不死川!你挡住我的路了!”
“滚开!这只鬼看了炭治郎的大腿!老子要挖了它的眼睛!”
“那个角度明明是你先看的吧?!”
“我要把它的舌头割下来,因为它刚才说想亲炭治郎!”(这是伊黑)
鬼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切成一块又一块,再愈合,再被切碎。
它从未感到如此绝望。
杀了我吧。
求求你们给个痛快吧。
为什么要一边吵架一边拿我撒气啊?!
就在这时,一直没出手的炭治郎终于看不下去了。
“大家!不要吵了!”炭治郎提着白无垢的裙摆,跑了过来,“它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快点结束它的痛苦吧!”
听到炭治郎的声音,众柱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鬼看到了希望。
这个穿着新娘装的少年,虽然刚才砍了它一刀,但看起来是个好人!
“救……救命……”鬼向炭治郎伸出了仅剩的一根手指,“杀了我……快杀了我……”
它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它会求着猎鬼人杀它。
炭治郎看着这只可怜的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悯。
“我知道了。”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日轮刀。
“虽然你做了很多坏事,但最后的时刻……希望能让你解脱。”
“火之神神乐·圆舞!”
一道温暖而炽热的弧线划过。
鬼的头颅高高飞起。
在消散的那一刻,它没有感到痛苦,反而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
就像是被阳光拥抱了一样。
“谢谢……”鬼流下了眼泪,“下辈子……我不做鬼了……也不抢新娘了……太可怕了……”
随着鬼的身体化为灰烬,这场闹剧般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哼,便宜它了。”实弥收刀入鞘,一脸不爽,“老子还没砍够呢。”
“任务完成。”义勇淡淡地说,然后转过身,看向炭治郎。
此时的炭治郎,站在月光下。
白无垢上沾染了一些灰尘,但依然洁白如雪。他的脸上带着汗珠,妆容稍微有些花了,却更显出一种凌乱的美感。
他看着大家,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笑容。
“大家!辛苦了!”
那一瞬间,众柱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
真美啊。
如果是真的新娘……该多好。
“咳咳!”宇髓天元打破了沉默,“既然任务完成了,那就回去吧!本大爷要在旅馆开个庆功宴!”
“赞成!”甘露寺举手。
“炭治郎。”义勇突然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擦掉了炭治郎脸颊上的一点灰尘。
“以后……不要穿给别人看。”义勇低声说,“只能给我们看。”
“诶?”炭治郎愣了一下,脸又红了。
“没错!”实弥也凑过来,粗鲁地把炭治郎的棉帽子拉下来,遮住他的脸,“看什么看!回去了!”
众人簇拥着炭治郎,向着旅馆走去。
虽然任务结束了,但他们的“战争”似乎永远不会结束。
只要炭治郎还在。
只要这份喜欢还在。
这群柱们,大概会一直这样吵吵闹闹、争风吃醋地走下去吧。
而在队伍的最后,无一郎悄悄地拉住了炭治郎的袖子。
“炭治郎。”
“嗯?”
“你穿这个,真的很像云。”无一郎说,“我很想娶回家。”
炭治郎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无、无一郎君!这种玩笑不能乱开啊!”
“不是玩笑。”无一郎看着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微笑。
夜风吹过。
樱花瓣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