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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你来自哪里,现在是我的”

云深不知处:深宫锁徵心

第二十七章 “管你来自哪里,现在是我的”

叶晚儿是被疼醒的。

后背的烧伤在夜里总会痒,痒得人睡不着。她翻了个身,想换个姿势,却发现动不了——宫远徵把她箍得太紧了。

一条手臂横在她腰上,腿压着她的小腿,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她。脸埋在她肩窝里,呼吸平稳,睡得很沉。

叶晚儿试着挪了挪。

他立刻收紧手臂,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但明显是在抗议。

她笑了。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在他脸上。睡着的宫远徵看起来没那么冷了——眉头舒展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个……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她想起他昨天说的话。

“管你是穿越来的,还是做梦来的——你来了,我看见你了,我喜欢你了,你就是我的。”

当时听着只觉得心跳加速,现在回想,却有点想哭。

这个男人,从来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他表达喜欢的方式,是送她防身的匕首,是教她制毒的手法,是用血写“等我”,是用身体替她挡横梁。

他的喜欢,从来不是说说而已。

叶晚儿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指尖刚触到皮肤,他就醒了。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已经先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怎么了?”他哑声问,声音还带着睡意,“疼?”

“不疼。”叶晚儿说,“就是睡不着。”

宫远徵睁开眼,看了她片刻,然后撑起身,去够床头的药瓶。

“换药。”他说,解开她里衣的系带。

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做过一百遍。

绷带一圈一圈解开,露出后背的烧伤。新生的皮肤是粉红色的,边缘还有些红肿,但比起刚受伤那几天,已经好多了。

宫远徵仔细看了看,然后开始上药。

他的手指还是有点抖,但比之前稳多了。药膏抹上去凉凉的,叶晚儿舒服地叹了口气。

“还痒吗?”他问。

“有点。”

“忍忍。”他说,“长新肉都会痒。”

叶晚儿趴在枕头上,任由他给自己上药。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专注的神情,和眼底藏得很深的心疼。

“宫远徵。”她突然开口。

“嗯?”

“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小时候?”他皱眉,“没什么好讲的。”

“讲讲嘛。”叶晚儿侧过脸看他,“我想知道。”

宫远徵沉默了一会儿,继续上药。

“我爹死得早。”他说,声音很平,“我娘改嫁了,不要我。我是我哥带大的。”

叶晚儿的心揪了一下。

“几岁?”

“五岁。”

五岁。

她想起自己五岁时,爸妈刚离婚,她跟着妈妈,每天哭着想爸爸。但至少,还有妈妈。

宫远徵什么都没有。

“徵宫那时候没人管。”他继续说,“下人们欺负我年纪小,克扣份例,冬天不给炭火。我冻得受不了,就去药庐偷酒喝——喝酒能暖身子。”

他顿了顿,嘴角扯了扯,像是想笑。

“结果偷错了,偷了一瓶毒酒。差点死了。”

叶晚儿转过身,不顾后背的伤,伸手抱住他。

宫远徵僵了一下。

“后来呢?”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后来我哥来了。”他说,“他把那些下人全赶走了,亲自教我武功、毒术、规矩。他说,徵宫的人,可以输,但不能被人欺负。”

叶晚儿抬起头看他。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但她知道,那些事,他从来没有忘记过。

只是不说。

“所以你才那么厉害。”她说,“五岁就开始学毒。”

宫远徵低头看她。

“不是厉害。”他说,“是没办法。不学,就会死。”

叶晚儿的手收紧了一点。

“现在不会了。”她说,“现在有我。”

宫远徵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但很烫。

“嗯。”他说,“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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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完药,两人重新躺下。

叶晚儿还是睡不着,窝在他怀里,用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宫远徵。”

“嗯?”

“你说,如果我没有穿越过来,你会怎么样?”

宫远徵的眉头皱起来。

“什么意思?”

“就是……”叶晚儿想了想,“如果我不存在,你会怎么样?还是像原来那样,一个人,配毒,杀人,守着你哥?”

宫远徵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不知道。”

叶晚儿抬头看他。

“没想过。”他继续说,“以前觉得活着就是这样。配毒,杀人,守着我哥。等哪天死了,就死了。”

他顿了顿,低头看她。

“但你来了。”他说,“现在不一样了。”

叶晚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哪里不一样?”

宫远徵看着她,眼睛很黑,很深。

“以前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说,“现在知道了。”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

“就是跟你在一起。”他说,“吃饭,睡觉,吵架,和好。配毒的时候你坐在旁边,看书的时候你靠着我,晚上睡觉能抱着你。”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烙铁一样烙在她心上。

“这样就够了。”

叶晚儿的眼泪涌出来。

她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想让他看见。

但他还是看见了。

他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掉眼泪。

“哭什么?”他皱眉,“我说错话了?”

“没有。”叶晚儿摇头,“就是……太感动了。”

宫远徵的表情有点古怪。

“感动?”他说,“我说的是实话。”

叶晚儿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宫远徵,”她说,“你怎么这么好啊。”

宫远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好?”他说,“我哪里好?我脾气差,吃醋,发疯,还会把你关起来——”

“就因为这些。”叶晚儿打断他,“因为你脾气差,但从来没对我发过。因为你吃醋,但从来不会真的伤害我。因为你发疯,但每次都是为了保护我。因为你把我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她捧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你为我做的一切,都不是因为你应该做,而是因为你想做。”

宫远徵的睫毛颤了一下。

“叶晚儿。”他叫她,声音有些哑。

“嗯?”

“我有没有说过……”他顿了顿,“我喜欢你?”

叶晚儿笑了。

“说过。”她说,“但我不介意再说一次。”

宫远徵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我喜欢你。”

叶晚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又说:“很喜欢。”

又漏一拍。

“这辈子,就喜欢你一个。”

叶晚儿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她凑上去,吻住他。

这个吻很轻,很软,带着泪水的咸味。

宫远徵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月光安静地照着。

窗外的夜还很长。

但他们不急。

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来。

---

第二天早上,叶晚儿醒来时,宫远徵已经不在了。

她坐起来,发现枕边放着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去药庐拿药。很快回来。别乱跑。”

字迹依然潦草,但比之前稳多了。

叶晚儿笑了。

她把纸条折好,塞进枕头底下——和那封血书放在一起。

然后她下床,走到窗边,推开窗。

阳光涌进来,暖融融的,照在她脸上。

院子里的梅花开了,红的白的,缀满枝头。有几个下人在打扫落叶,看见她,都笑着点头。

“叶姑娘早。”

“早。”她应道。

日子好像突然变得很安静,很寻常。

但叶晚儿知道,这种安静和寻常,是他们用命换来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过头。

宫远徵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药包,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他看着她站在窗前,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唇边的笑意。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醒了?”他走过来,把药包放在桌上,“怎么不披件衣服?”

叶晚儿低头看了看自己——只穿了里衣,确实有点单薄。

“忘了。”她笑。

宫远徵皱眉,拿起挂在椅背上的外衣,走过去披在她身上。

“笨。”他说,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无奈。

叶晚儿裹紧外衣,看着他。

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眼底的温柔。

“宫远徵。”她叫他。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的,对吗?”

宫远徵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对。”他说,下巴抵在她头顶,“一直这样。”

叶晚儿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窗外梅花开得正好。

阳光暖暖的。

这个从千年之后穿越而来的女子,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处。

一个会吃醋、会发疯、会把她关起来只给自己看的人。

一个叫宫远徵的人。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起来。

她想,穿越这一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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