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练得差不多了,两人都有些出汗。
马嘉祺走到角落的饮水机旁,拧开自己那个用了好多年的保温杯,倒了半杯温水递给张真源。
张真源(接过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锁骨处):
“马哥,你还用这个杯子呢?这上面的漆都掉得差不多了。”
马嘉祺(靠在窗边的暖气片上,接过杯子自己也喝了一口):
“嗯,习惯了。用别的杯子喝水,总觉得没味道。”
他看着张真源因为运动而红扑扑的脸颊,眼神深邃。
马嘉祺(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试探):
“刚才那个转身动作,是不是腰或者脚踝不舒服?我看你落地的时候,下意识地在卸力。”
张真源(闻言,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
“没事儿,马哥,就是有点生锈了。在国外整天对着电脑搞制作,疏于锻炼了。”
马嘉祺(盯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
阳光透过布满灰尘的玻璃窗照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马嘉祺的目光太过于专注,仿佛能穿透张真源所有的伪装。
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张真源终于败下阵来,叹了口气,坐在了旁边的把杆上。
张真源(低头摆弄着手指):
“好吧……是有点旧伤。去年拍那个MV的时候,威亚没挂好,扭了一下。不过真的不严重,医生说养养就好了。”
马嘉祺(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是心疼):
“怎么不严重?都影响动作了!张真源,你是不是傻?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要硬撑着?”
他走过来,蹲在张真源面前,伸手就要去撩张真源的裤腿。
张真源(连忙按住他的手,有些哭笑不得):
“马哥!马哥!现在没事了!真的!你看——”
他为了证明自己没事,站起来原地跳了两下,又转了个圈。
张真源(笑着):
“你看,好了吧?别担心了。”
马嘉祺看着他这副活蹦乱跳的样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但还是忍不住伸出食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脑门。
马嘉祺(没好气地):
“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哪儿也不让你去。”
张真源(抓住了马嘉祺的手腕,眼神亮晶晶的):
“好啊,那我以后就赖在马哥家了,天天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
马嘉祺(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随即顺着杆子往上爬):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张真源(认真地点头):
“不反悔。”
空气有一瞬间的安静,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呼吸可闻。
马嘉祺(打破了沉默,声音变得很低沉):
“真源,在国外……真的开心吗?”
这个问题,他憋了一晚上了。
张真源(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
“开心啊……有很多新的挑战,认识了很多新的人,见识了不一样的世界。挺好的。”
马嘉祺(看着他闪躲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
“是吗?可是我看你刚才跳那段solo,虽然技术很厉害,但是……很孤独。”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马嘉祺:
“这里,感觉到了。你是在用技巧在跳,不是用心在跳。真源,你以前跳舞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
张真源听了这话,身体猛地一震。
他低下头,看着地板上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眼眶慢慢红了。
张真源(声音有些哽咽):
“马哥,有时候……真的很想你们。特别是在圣诞节,或者过年的时候,看着外面万家灯火,我就一个人在那个大房子里,特别冷清。”
马嘉祺(心疼得不行,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别说了,都过去了。现在回来了,以后我们天天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张真源(把脸埋在马嘉祺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马哥,我有时候会害怕。”
马嘉祺(轻声):
“怕什么?”
张真源:
“怕我走了三年,你们都进步了,都长大了,就我还停留在原地。怕我跟不上你们的步伐,怕我……不再是你们的队友了。”
马嘉祺(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笑):
“傻瓜。”
他捧起张真源的脸,让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马嘉祺:
“你看,这三年,你学会了更厉害的技能,变得更成熟了,也更男人了。而我们,虽然也在进步,但我们也一直在等你啊。”
他指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马嘉祺:
“你看,我们站在一起,是不是还是那么搭?张真源,你的位置,从来没有人能取代。不只是我,大家……大家都很想你。”
张真源(看着镜子里的马嘉祺,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虽然眼眶红红,但眼神却重新变得坚定的自己):
“马哥……”
马嘉祺(微笑着,帮他擦去眼角的泪珠):
“别哭鼻子了,多大个人了。以后的路,我们还一起走。不管是台上还是台下,我都会在你旁边。”
他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小拇指勾了勾。
马嘉祺:
“拉钩?”
张真源(破涕为笑,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马嘉祺的):
“拉钩!”
“一百年,不许变!”
阳光正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指上,也落在那面见证了无数汗水与泪水的镜子上。
这一刻,所有的隔阂与不安,都烟消云散。
作者累了。就这样,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