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她一个特制的微型氧气面罩:“……水下面,很安静。没有吵闹的情绪。你可以试试。”
那维莱特走过来,接过面罩,却没有给忘忧戴上,而是轻轻敲了敲菲米尼的头盔:“她受不了这个压力。你的安静留给鱼儿,她的热闹留给我。”
菲米尼点点头,抱起潜水装备,转身没入深蓝:“……祝福。很配。”
忘忧看着水面波纹,拉着那维莱特的手:“他虽然不爱说话,但好像挺喜欢我的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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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重要的审判前夕,克洛琳德作为决斗代理人出席。
忘忧因为好奇“决斗”这种激烈的“情绪”,非要挤进包厢。
克洛琳德优雅地放下长枪,瞥了一眼忘忧那头过于鲜艳的头发:“那维莱特,带这样一个‘靶子’出来,不怕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忘忧立刻炸毛:“谁是靶子!我一拳……呃,我一头撞过去能让你头晕!”
那维莱特单手按住忘忧,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权杖上,看向克洛琳德:“她的确是个靶子,但只有我能瞄准。克洛琳德,今日的对手情绪不稳,建议你速战速决,别惊扰了她。”
克洛琳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算是回应。她看向忘忧:“你的色彩太过醒目,在决斗场上会晃眼。不过,既然有他在,你很安全。”
直到克洛琳德离开包厢,忘忧才松了口气,小声说:“她身上的‘冷静’太硬了,撞上去肯定会痛……还是那维莱特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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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蒂举着相机,快门声咔嚓作响。
“太棒了!忘忧小姐,你刚才那个躲在那维莱特身后的动作,完美诠释了‘恃宠而骄’这四个字!”夏洛蒂兴奋地翻看照片,“这绝对是下期《独家秘闻》的大爆料!”
忘忧好奇地凑过去看显示屏:“真的吗?我看起来这么好看?不过,你要把那维莱特拍丑了,我就不让你发了!”
那维莱特站在一旁,任由夏洛蒂拍摄,只是淡淡提醒:“夏洛蒂,注意《隐私保护法》。若涉及‘监管细节’,需经我审核。”
夏洛蒂吐了吐舌头:“知道啦,审判官大人。不过,你们真的太上镜了。尤其是忘忧小姐,你是枫丹最生动的‘色彩新闻’。那维莱特大人,作为摄影师,我必须说——您的眼神,哪怕隔着镜头,也都只盯着她一个人。”
那维莱特没有否认,只是伸手整理了一下忘忧被风吹乱的刘海:“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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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洛伊来到枫丹调查异象,在发光的菌毯森林中遇到了散步的两人。
埃洛伊看着忘忧身上流转的七彩光晕,手中的焦点装置发出轻微的嗡鸣:“纯粹的能量生命体……和我的世界里的某些现象很像,但更温和。”
忘忧飘到埃洛伊面前,好奇地戳了戳她的狩猎装备:“你身上的‘警觉’情绪很有嚼劲!你是猎人吗?”
埃洛伊难得露出一丝微笑:“算是吧。我在追踪一种异常的声波,它破坏了这里的生态平衡。”
那维莱特微微颔首:“外来者的感知很敏锐。那股声波源自深海的躁动,已被平息。”
埃洛伊看向那维莱特,又看看忘忧,点头道:“我明白了。你身上的能量场很稳定,是因为他在身边吧。祝你们好运,在这个美丽又危险的世界里。”
临走前,埃洛伊送给忘忧一枚发光的孢子:“光亮,能驱散恐惧。虽然你不需要,但它很漂亮。”
忘忧把孢子别在裙子上,开心地晃了晃:“那维莱特,你看,我又多了一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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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曾是古老律法的象征,如今被那维莱特布置成了私密的花海。
他没有单膝跪地,而是站在湖水倒影中,将一份封存的卷宗递给她。
《关于确立忘忧为唯一法定伴侣及终身监管对象的特别判例》。
“忘忧,律法因秩序而生,而我因你而动。”他看着她,眼中倒映着整个湖面的星光,“签字,或者按手印。从此,我的姓氏、我的权柄、我的雨,都归你所有。”
忘忧看着那一排排工整的字迹,忽然觉得那些枯燥的条文比任何情话都动人。她咬破指尖(虽然不会流血,但强行挤出了一滴七彩的元素液),在末尾按下了自己的印记。
“盖章了!反悔无效!”
那维莱特轻笑,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光。湖底的齿轮缓缓转动,仿佛在为他们的誓言公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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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维娅拿出了那件“虹光嫁衣”。裙摆由数百片透明的海露花瓣与星螺纱缝合,内置了微型元素回路,会随着忘忧的情绪变换光泽。
芙宁娜亲自担任“美学顾问”,虽然嘴上挑剔着裙摆的弧度,但眼神里满是惊艳:“嗯,勉强配得上本女神的舞台了。”
希格雯在旁边帮忙递针线,时不时偷吃一块喜糖。
莱欧斯利靠在门边,对那维莱特说:“你确定要把她娶回去?以后枫丹的甜点库存怕是要告急。”
那维莱特淡淡回应:“已划拨专项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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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晚霞满天。
歌剧院外墙被夕阳染成金红色,下方的喷泉随着乐章起舞。优兰尼娅湖的水鸟盘旋在天际。
芙宁娜端坐主位,手里拿着剧本,声称这是她看过最完美的一幕。
娜维娅穿着伴娘裙,笑着擦拭眼角。
莱欧斯利难得穿得人模狗样,举杯致意。
林尼和琳妮特负责放飞七彩的魔术礼花。
克洛琳德作为荣誉护卫,站在高处警戒,但眼神柔和。
夏洛蒂疯狂按快门,嘴里念叨“头条预定”。
希格雯在人群中派发喜糖,像个小天使。
菲米尼站在阴影里,手里捧着一束深海里采摘的发光珊瑚,安静地微笑。
那维莱特没有选传统的誓词,而是宣读了一份修改后的《婚姻法》条例。
“依据枫丹最高律法,现宣布:忘忧,即日起享有那维莱特名下所有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情绪共享、甜点优先食用权,以及终身不被遗弃之保障。”
忘忧抢过话筒,大声宣布:“我也宣布!那维莱特是我的专用抱枕、专用甜点投喂机,谁敢抢,我就把谁变成青蛙!”
全场爆笑。
那维莱特低头,在万千瞩目下,吻住了他的新娘。
就在双唇相接的瞬间,忘忧身上的虹光嫁衣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与天边的晚霞、地面的喷泉、湖面的波光融为一体。
夏洛蒂按下快门,记录下了这一刻——枫丹的彩虹,终于找到了栖息的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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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那维莱特抱着有些疲惫的忘忧,坐在沫芒宫的阳台上。
忘忧把玩着他领口的金饰,嘟囔道:“今天吸收的情绪太多了,甜得发腻。”
那维莱特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那就消化几天。接下来的一周,只准吸收我一个人的情绪。”
“什么情绪?”
“爱意。”他轻声回答,将她搂得更紧。
远处的海面上,一只水鸟掠过,留下一串涟漪。
枫丹的雨停了,但属于他们的晴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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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没法像普通人类女性那样生育。这个孩子的诞生,是一次美丽的意外。
那天,忘忧在优兰尼娅湖边午睡,吸收了大量的纯净水元素和那维莱特残留的“愉悦”情绪。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怀里多了一团半透明的小光球,里面隐约有小小的肢体轮廓。
那维莱特闻讯赶来,看着那团光,罕见地沉默了足足三分钟。
“根据《枫丹特殊生命体繁衍条例》第……”他习惯性地想翻书,却被忘忧打断。
“别念书了!给她起个名字!”忘忧把光球塞进他怀里。
那维莱特看着光球里透出的七彩与深蓝交织的光晕,低声道:“就叫澜虹(Lán Hóng)吧。寓意波澜中的彩虹。”
小澜虹就这样成为了枫丹廷第一个由元素力和情绪“生”出来的孩子。
澜虹满月抓周,一把抓住了那维莱特的印章。
那维莱特很满意:“看来继承了我的事业。”
忘忧很不满:“不行!她得抓糖!”
于是,澜虹一手印章,一手糖,开启了她的人生。
三岁,那维莱特开始教她认字。
“这是‘水’(Hydro)。”
“爹爹,这个字好像你发脾气时的眉毛。”
“……这是‘法’(Law)。”
“爹爹,这个字好像你审犯人时的鼻子。”
那维莱特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下雨的冲动,转头对忘忧说:“都是你惯的。”
忘忧正飘在天花板上吃马卡龙:“我不管,反正我不喜欢听她哭,一哭我就头疼。你可是审判官,你得有耐心。”
澜虹晚上不肯睡觉,精力旺盛地在办公室飘来飘去。
那维莱特放下手中的笔,叹了口气,开始释放“白噪音”——模拟枫丹最舒缓的雨声。
小澜虹飘过去,钻进他怀里,揪着他的领带:“爹爹,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