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丁程鑫又出门了。
这次他没有说要去哪里,只是简单地换了身衣服——白色的连帽卫衣,浅蓝色牛仔裤,整个人干净清爽得像春日里的一缕阳光。棕色的卷发柔顺地垂着,深渊熔金瞳明亮清澈。
“我出去一下。”他站在门口说,声音很轻。
客厅里的七个人同时抬头。
“去哪儿?”宋亚轩下意识问。
“买花。”丁程鑫回答得很简单。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合上。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又去买花?”刘耀文金棕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好奇,“他昨天不是刚买了吗?”
“可能喜欢花。”张真源说。
“或者,”贺峻霖推了推眼镜,银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了然,“花对他有特殊意义。”
马嘉祺深空灰色的瞳孔看向窗外。
丁程鑫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宿舍楼门口。
买花。
又是买花。
上次是黑色鸢尾花。
这次呢?
会是什么?
严浩翔冰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思索,但没有说话。
敖子逸紫罗兰色的瞳孔弯了弯,像是猜到了什么。
一小时后,丁程鑫回来了。
他手里拎着两个纸袋。
一个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装着几盒新的水果硬糖——草莓味,柠檬味,还有一盒他没买过的蜜桃味。
另一个是深色的纸袋,印着和昨天那家花店一样的logo。纸袋的开口处露出几支花——不是黑色鸢尾花,而是另一种颜色。
淡紫色的。
花瓣细长,层层叠叠,边缘带着浅浅的白色,在傍晚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是紫罗兰。
客厅里的七个人都看到了。
丁程鑫走进来,将糖袋放在厨房岛台上,然后拿着花袋走向自己的房间。
但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回房间。
他在客厅中央停下脚步。
从花袋里拿出一支紫罗兰。
淡紫色的花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细长的花茎优雅地弯曲着。
他拿着那支花,走向马嘉祺。
“给你。”他说,声音很轻。
马嘉祺愣了一下,看着他手里的紫罗兰。
淡紫色的,温柔的,和昨天那支黑色鸢尾花截然不同。
“为什么?”他问。
“因为……”丁程鑫想了想,“昨天给了你黑色的,今天给你紫色的。”
他说得很简单,像是在解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马嘉祺听出了别的意思。
黑色鸢尾花的花语:绝望的爱,神秘,强烈的欲望。
紫罗兰的花语呢?
马嘉祺接过花。
花瓣柔软,带着淡淡的、清雅的香气。
“谢谢。”他说。
丁程鑫点了点头,然后转身——
从花袋里又拿出一支紫罗兰。
这一次,他走向张真源。
“给你。”他说。
张真源暖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接过花。
“谢谢。”他的声音温和。
丁程鑫又拿出一支。
走向贺峻霖。
“给你。”
贺峻霖推了推眼镜,银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但还是很平静地接过。
“谢谢。”
然后是严浩翔。
“给你。”
严浩翔冰蓝色的瞳孔看着手里的紫罗兰,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丁程鑫说,“就是想给。”
严浩翔看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谢谢。”
接着是刘耀文。
“给你。”
刘耀文金棕色的瞳孔亮得惊人,他接过花,笑得灿烂。
“谢谢程程!”
然后是敖子逸。
“给你。”
敖子逸紫罗兰色的瞳孔看着手里的紫罗兰——和他眼睛一样的颜色,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很配。”他说。
丁程鑫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最后是宋亚轩。
“给你。”
宋亚轩湖绿色的瞳孔里满是惊喜,他接过花,小心翼翼地看着。
“好漂亮……”
丁程鑫看着他,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嗯。”
七个人,七支紫罗兰。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支。
淡紫色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清雅的香气在客厅里慢慢弥漫。
丁程鑫手里还剩下最后一支。
他拿着那支花,走到客厅角落,插进黑色鸢尾花的花瓶里。
淡紫色的紫罗兰和深紫色的鸢尾花放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温柔与神秘,清雅与妖异,明亮与深沉。
但放在一起,却又异常和谐。
像某些东西的互补。
丁程鑫插好花,后退一步,静静地看着。
深渊熔金瞳的暗红色基底深处,熔金般的光泽缓慢流转,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客厅里很安静。
七个人都看着手里的花,又看着丁程鑫。
没有人说话。
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暖而微妙的氛围。
像某种无声的分享。
像某种隐秘的联结。
马嘉祺深空灰色的瞳孔看向丁程鑫,又看向自己手里的紫罗兰。
他记得紫罗兰的花语。
永恒的美,质朴,美德,以及……
以及在某种语境下,代表“我在暗中爱着你”。
但这个花语太直白,太暧昧。
丁程鑫可能不知道。
或者,他知道,但选择用这种方式表达些什么。
表达对每个人的……
在意?
重视?
还是别的什么?
马嘉祺不知道。
但他知道,丁程鑫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什么。
用花。
用这种温柔的、含蓄的、带着花语暗示的方式。
“紫罗兰,”贺峻霖突然开口,推了推眼镜,“花语是永恒的美和质朴的美德。”
他顿了顿,补充道:
“在某些文化里,也代表忠诚和信任。”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丁程鑫转过头,看向贺峻霖。
深渊熔金瞳平静无波。
“你知道?”他问。
“知道一点。”贺峻霖说。
丁程鑫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又看了一会儿花瓶里的花,然后转身走向厨房。
从糖袋里拿出那盒蜜桃味的水果硬糖,撕开包装,拿出一颗,放进嘴里。
腮帮子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然后他拿着糖盒,走回客厅。
“要吃吗?”他问,声音很轻。
七个人都看向他。
丁程鑫拿着糖盒,走到每个人面前,递过去。
马嘉祺拿了一颗,草莓味的。
张真源拿了一颗,柠檬味的。
贺峻霖推了推眼镜,拿了一颗蜜桃味的。
严浩翔沉默地拿了一颗草莓味的。
刘耀文开心地拿了两颗,一颗草莓一颗柠檬。
敖子逸拿了一颗蜜桃味的,紫罗兰色的瞳孔里带着笑意。
宋亚轩拿了一颗草莓味的,小心地放进嘴里。
七个人,都拿了糖。
都吃了。
都……接受了这份分享。
丁程鑫看着他们,唇角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是一个温柔的、满足的笑容。
深渊熔金瞳里的熔金光泽温暖地跳跃,整个人都生动得发光。
“好吃吗?”他问。
“好吃。”宋亚轩第一个回答。
“甜。”刘耀文说。
“谢谢。”张真源说。
丁程鑫点了点头,然后拿着剩下的糖,走回房间。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客厅。
七个人,七支紫罗兰,都在看着他。
“明天,”他突然说,“一起去买花吧。”
说完,他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但这次,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温暖的笑意。
手里拿着紫罗兰。
嘴里含着水果糖。
心里……装着某种温暖的、柔软的东西。
“他……”宋亚轩小声说,“是在跟我们分享。”
“嗯。”张真源点头。
“用花,用糖。”贺峻霖推了推眼镜。
“还有那句‘一起去买花’。”严浩翔说。
马嘉祺深空灰色的瞳孔看着手里的紫罗兰,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唇角缓缓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丁程鑫在用自己的方式,慢慢开放。
慢慢分享。
慢慢……把他们都纳入自己的世界。
用黑色鸢尾花表达隐秘的欲望。
用紫罗兰表达温柔的信任。
用水果糖表达简单的分享。
用“一起去买花”表达……未来的邀请。
一步一步,一点一点。
慢慢来。
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很真实。
窗外,夕阳西下。
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客厅里投下温暖的光影。
七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紫罗兰,安静地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暖。
没有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知道,某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悄然加深。
悄然……成为彼此生命中,无法替代的珍贵。
而房间里,丁程鑫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的夕阳。
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他回想着刚才的一切——
七个人接过花时的表情,吃糖时的样子,还有那句“一起去买花”的邀请。
心里某个地方,暖暖的。
像被阳光晒过。
像被温柔包裹。
这种感觉……
很好。
真的很好。
窗外,夕阳很美。
房间里,一个人安心微笑。
客厅里,七个人温暖守护。
而关于信任的故事,还在继续。
像紫罗兰温柔的花语。
像水果糖简单的甜蜜。
像“一起去买花”的邀请。
像某些东西,正在悄然生长,悄然绽放。
悄然……成为彼此生命中,最温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