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御前请得自主婚，终身不落他人局

后宫风言散去，柔仪殿重归清宁。

经昨日一众嫔妃试探碰壁，六宫上下已然心知肚明：

荣家小妹看着娇软温顺，实则慧黠有骨、口齿藏锋、滴水不漏，绝非可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无人再敢轻易上门搬弄是非、暗下绊子。

可荣飞燕心中清楚——

后宫口舌可挡、旁人试探可避，唯独婚事流言、权贵联姻，最难提防。

原身惨死，始于一场错付的倾慕、一场旁人眼红的算计、一场被强行扭曲的名节。

京中世家最擅长捕风捉影、最喜乱点鸳鸯、最会借婚事拿捏人家。

今日她拒了齐衡，明日便会有无数权贵、勋贵、王府想往她身上塞婚约、泼流言、套牵绊。

邕王府、兖王党、世家老臣，个个都想借姻亲绑定朝堂势力。

她若不提前把择偶权、婚主权、终身归属权攥在自己手里，

来日必被人强行指婚、推入权谋棋局、再度沦为炮灰棋子。

与其日后被动挨打、任人摆布，

不如趁帝心正悦、荣氏正盛、姐姐圣眷正浓，

直接御前求一道恩典——自择良婿之权。

一朝圣旨落地，便是铁律。

从今往后，

无人能乱传她私情、无人能乱点她姻缘、无人能借婚约构陷她、无人能强行捆绑荣家站队。

想好全盘谋算，荣飞燕静待时机。

果不其然，次日午后，

皇帝处理完朝政，念及荣贵妃近日静养得体、气色大好，再度驾临柔仪殿。

帝王入殿，见殿内清雅恬淡、宫人进退有度、贵妃容光温润，

全无往日药味缭绕、人心紧绷之态，心中更觉舒畅。

荣贵妃接驾行礼，眉眼柔和、举止从容。

落座闲谈间，皇帝看着身旁安静侍立、清丽端稳的荣飞燕，

想起昨日后宫风波、想起这少女通透懂事、沉稳知礼，

笑着对荣贵妃夸赞：

“你这妹妹，心性远超同龄闺秀。

不贪浮华、不逐风月、通透知礼、遇事有度，

小小年纪，竟比许多世家老臣更懂分寸进退。”

荣贵妃闻言心中一暖，顺势柔声替妹妹铺垫：

“陛下谬赞。

飞燕近来的确懂事许多，看透浮华、不求虚名，

只求余生安稳、清净度日。

只是她年少心善、不喜纷争，

臣妇只怕日后京中流言纷纷、旁人妄议，委屈了她。”

时机恰好。

荣飞燕心头笃定，上前一步，落落大方、屈膝垂首，

姿态恭谨、言语恳切、进退极致得体：

“陛下，臣女有一事恳请圣恩，斗胆祈请陛下成全。”

皇帝微讶，抬手示意：“你且说来。”

荣飞燕抬眸，目光澄澈坦荡，字字清晰、句句落地、句句攻心：

“臣女年少之时，曾懵懂慕浮华、痴虚名，

一度倾慕齐衡公子，惹出些许流言妄议，如今思之，羞愧万分。

幸得年岁渐长、心智渐明，

方知女子终身，不在少年风月、不在世家煊赫，而在一生安稳、同心专一、家门清净。

臣女已然彻底放下过往痴念，此生对齐公子再无半分牵绊，

京中流言、过往妄议，皆为少年无知，从此尽数作废。

臣女自知福薄，不堪高门繁复、世家牵绊、宗族规矩，

心中所愿，唯得一人——

武艺护身、心性专一、无高堂压身、无宗族牵绊、清白安稳、真心待我。

这般人选，不在勋贵顶层、不在世家名流，

旁人不知臣女本心，日后必会随意揣测、胡乱撮合、强行指婚，

反倒徒增是非、滋生风波、污人名节。

故而臣女今日斗胆叩请陛下恩典：

恳请陛下赐臣女自主择婿之权。

余生婚嫁，不求官媒乱配、不求权贵捆绑、不求旁人做主，

唯愿臣女自观心性、自选良人、自定终身。

臣女绝不攀附权贵、绝不结党营私、绝不借婚干政，

只求一生清净安稳、无争无扰、心安余生。

若得圣允，臣女毕生感念陛下天恩，谨守本分、安分守己，

与姐姐一同恪守宫规、忠心侍主、永护皇室安稳。”

一番陈情，有理、有情、有分寸、有底线、有忠心。

先自曝年少过失、堵死旁人挑错余地；

再明彻底断情、封杀齐衡绯闻；

再亮择偶底线、避开所有豪门泥潭；

最后立死规矩——不结党、不干政、不攀权，让帝王全无忌惮。

只求一个终身自主、命运自握。

殿内一瞬寂静。

皇帝怔怔看着阶下少女，心中震动、赞许、欣赏，层层翻涌。

他见过太多闺秀——

或痴恋风月、困于情爱；

或贪慕权贵、攀附豪门；

或家族裹挟、沦为棋子；

或心机深沉、借婚谋利。

唯独荣飞燕，

主动弃顶级世家、主动避权贵漩涡、主动求终身清净、主动拒朝堂捆绑。

不求荣华滔天，只求安稳无争；

不靠家族铺路，只求命运自主；

不被情爱裹挟，只求余生踏实。

这般心性、眼界、格局、清醒，

别说十几岁闺秀，便是朝中许多臣子，都远远不及。

龙心大悦，帝王笑意深沉、眼底满是赞许：

“好！好一个通透懂事、心怀本分的荣飞燕！

朕阅人无数，从未见过你这般清醒自持、不贪浮华、不恋权贵的少女。

你不求豪门煊赫、不求姻亲势力、不求朝堂牵绊，

唯求心安安稳、清净余生，

这份眼界、这份心性，极为难得。”

皇帝当即拍板，金口玉言，当场赐下无上恩典：

“朕准你所求！

自今日起，荣氏飞燕婚嫁一事，无需官媒插手、无需世家撮合、无需旁人做主。

终身良婿，由你自行甄别、自行抉择、自行定夺。

六宫不得妄议、朝臣不得干涉、权贵不得强配、流言不得缠身。

朕在此立言，

他日无论你择得何人、门第高低、出身贫富，

朕皆为你赐婚、为你做主、为你撑腰！”

一语落，圣恩落地、铁律成型、终身锁死！

荣飞燕心头大石彻底轰然落地，恭敬叩首：

“臣女，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起身之时，眼底已是一片清明笃定、前路坦荡。

自此，彻底改写原主悲剧死局！

从前旁人随意拿捏、随意构陷、随意泼污名、随意配孽缘、随意推入死局；

从今往后，

她的命、她的婚、她的名、她的余生，只由她自己说了算！

谁也不能强行塞给她糟糕婚约，

谁也不能借情爱算计她名节，

谁也不能借姻亲捆绑荣家党争，

谁也不能制造“争齐衡”的绯闻构陷她！

所有前世悲剧的导火索，被她亲手、彻底、提前斩断。

荣贵妃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妹妹从容睿智、御前立言、自握终身，

眼底满是欣慰与敬佩。

她终于彻底放心——

自家小妹，早已不是那个会为情爱痴傻、任人摆布的小姑娘了。

她已然握得住命运、守得住清白、稳得住余生、扛得住风波。

窗外天光洒落，落在少女清丽从容的眉眼间。

从今往后：

风月不由人，婚约不由人，命运不由人。

我命由我，婚嫁由我，余生由我！

死局彻底破尽，前路一片锦绣安稳。

荣家兴盛、姐姐孕势、自身安稳、终身圆满，

全盘尽在掌握之中。